從風白的言語中得到啟發的野乃宇一刻也沒有停留,直接去找猿飛日斬去了。
這也不能怪她太心急,畢竟盯上她的可是那位團藏,誰知道那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此刻是不是正在制定針對她的陰謀。
失去了聊天物件的風白徑直走到藥師兜的面前。
面對即使是職工都感到恐懼的風白,藥師兜抬起頭,並沒有表露出畏懼的神色,只是平靜的回望對方。
“你叫甚麼名字?”
風白明知故問的詢問對方。
“兜,藥師兜。”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藥師兜的語氣非常平靜。
“不錯的小傢伙。”
伸手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風白蹲在對方面前,和他達成平視:“一定要努力變強,然後好好幫助野乃宇姐姐,明白嗎?”
“變強嗎?”
藥師兜在嘴裡咀嚼著這個單詞。
“沒錯,在這個吃人的忍界,只有變強才是立身的根本。”
牽起對方的手,風白掏出了一枚千本放在對方的手掌中:“掠奪與被掠奪,這個世上所有的不利情況,都是因為當事人的能力不足,明白了嗎?”
“有機會我給你推兩名教練,嗯,應該是教練吧,有他們指導你,變強之時指日可待。”
在腦海中想起山中善和志村一庫的身影,深知好東西要和大家分享的風白露出了陰險的笑容,看的兜有些發毛。
“咳,走了,大和。”
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風白再度恢復成知心大哥哥的模樣,笑著和孤兒院的大家告別後帶著大和離開。
兜拿著那枚千本,看著風白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
團藏和風白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野乃宇的事情,猿飛日斬在聽到野乃宇的提議後,也是大方的答應願意為孤兒院進行援助,代價則是孤兒院需要收養一批高層指定的孤兒。
原本小小的孤兒院瞬間熱鬧起來,因為人數變多,野乃宇帶著孤兒院的大家合作將房屋擴建了一下,一些手工小製品也開始了緊鑼密鼓的生產。
就在風白帶著大和享受難得的假期時光時,日斬麾下的暗部向他傳達了召集的命令。
來到火影大樓的他,推開辦公室大門後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的日斬,以及在他身旁背對著屋門站立的團藏。
“猿飛老師,父親大人。”
恭敬的向兩位躬身致敬,風白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除自己外的其他人接受召見,心中有些疑惑。
“呵呵,這段時間休息的還算可以吧,風白。”
日斬樂呵呵的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弟子,照例噓寒問暖道。
“託您的福,還算可以。”
雙方進行了公式化的問答後,日斬才將話題引入正題。
“巖隱村已經向我們動手了,因為事態緊急,邊境巡邏隊力量不足,我已經派遣水門先行前往禦敵。”
嚴肅了表情,日斬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向風白宣佈了這一情況。
“比較棘手的是,原本與木葉保持友好關係的草隱村突然倒向了巖隱,使巖隱擁有了一條較為穩定的補給路線。”
“鑑於你曾經配合大蛇丸對雲隱村補給基地進行過偷襲作戰,因此我希望你能夠前往草隱村,殲滅敵人的同時伺機毀滅他們的補給路線,也就是神無毗橋。”
將一份卷軸拿出放在桌面上,日斬補充了一句:“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神無毗橋......
卡卡西獲得寫輪眼的那場戰鬥嗎,沒想到竟然輪到了我的頭上。
也罷,就當是為自己的好大兒擋上一劫吧。
自己這次替帶土過去,到時候斑再找甚麼帶火、帶水之類的,就真與我無關了。
想起來帶土那張傻臉,這麼多年的相處,風白真不想看到對方墮落成半張沙皮臉半張鵝蛋臉的古怪模樣。
“明白了,我接受這個任務。”
風白毅然決然的從桌面上拿過卷軸。
“不愧是我的弟子。”
見風白接受任務,日斬褪下滿臉的嚴肅,換成了讚許之色。
聽到日斬這句話,原本一直看向窗外影巖的團藏眉頭緊蹙,腦袋下意識的偏向日斬所在的方向。
甚麼叫你的弟子,那是老夫的兒子!
如果不是因為風白就在面前,團藏一定會咆哮著糾正對方。
聽到團藏扭頭製造出的細微動靜,日斬想到了甚麼,開始對任務細節進行補充:“為了獲取這份情報,根部損失了不少的力量,因此這次戰鬥你的隊友將由我進行指派,並且你的編制也將從根部移出,轉移到普通忍者中。”
聽到日斬的話,風白有些愣神,聽這意思,自己這一次終於不用和那兩名農場主組隊了?
這是好事啊。
“因為水門走的匆忙,他所帶領的第七班還留在村子裡,聽說雲隱村戰鬥期間你就代領過隊長一職,想必在配合上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
正當風白以為日斬這次要給自己分配些正常的隊友時,對方接下來說的話直接讓他呆愣在原地。
第七班,那豈不是說......
雖然不是同一時間,但是同一個戰場,我們偉大的帶土同志給大家表演一個被傳奇落巖命中?
“沒錯,從今天起,你就是第七班的隊長了。”
......
翌日清晨。
“抱歉抱歉,我來晚......”
帶土如往常一樣,還沒趕到目的地就先雙手合十準備道歉,但道了一半又感覺哪裡不對的樣子,抬起頭仔細觀察起來。
琳雙手揹負,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卡卡西一如既往的臭屁表情,正倚靠在訓練場上的一根木樁上。
隊長呢?
“恭喜你啊帶土,和你組隊近一年了,我還是頭一次見你不是最後一個趕到的。”
卡卡西瞥了一眼帶土,陰陽怪氣的說道。
“當然了,卡卡西,我也是有在進步的——等等,怎麼感覺你還是在損我?”
帶土先是自然的接過話茬,結果在說到一半的時候才意識到哪裡不對。
“去掉感覺,我就是在損你。”
看著眼前這個傻了吧唧的隊友,卡卡西嘆了口氣,為帶土的智商感到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