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淺顯易懂的語言簡單概括一下團藏的意思,那就是你小子太純了。
博弈,博弈懂不懂。
可以預見,如果風白這小子能和猿魔簽訂通靈契約的話,那他的起手式一定會是“扣扣醬”、“猿魔”、“火龍炎彈”,你敢替身我就五遁大連彈......
咳,總之就是那麼一回事。
“這孩子是甲,是我......撿回來的,擁有木遁血繼限界。”
教育完風白,團藏將話題引到甲的身上。
見老登坐在對面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風白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好好好,撿到一個木遁血繼限界是吧,那我去一趟霧隱村,是不是也能撿回來個冰遁的血繼限界。
等等,好像自己真就是被朔茂這麼撿回來的?
這邊風白在心裡胡思亂想,那邊團藏則默默觀察著自家兒子的反應。
見對方對於木遁一詞沒甚麼特別反應,團藏有些納悶。
“你知道木遁代表著甚麼嗎?”
等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團藏主動開口詢問風白。
“知道,初代火影所掌握的秘術,據說能夠控制九尾。”
見團藏問自己,風白正襟危坐,一板一眼的將教科書上學到的內容複述給團藏。
這個反應......
這下輪到團藏不會了。
他之所以將甲的身份告知風白,就是想看看被日斬教導多年的風白在看到木遁忍者後,究竟是站在自己這邊還是日斬那邊,可目前就他所觀察到的結果,這小子完全不把這件事當回事啊?
“我想將這孩子留在身邊,你......”
團藏決定繼續試探一下自己家的傻兒子。
“嗯嗯,好。”
風白一個勁的點頭。
留下就留下唄,你問我幹啥,我又不是根部領袖。
他也不吃我的也不喝我的,您老人家愛咋搞咋搞。
“這件事情最好不要告訴日斬......”
“嗯嗯,好。”
“也不要讓其他人知曉......”
“嗯嗯,好。”
“......”
“......”
不知道接下來該說甚麼的團藏和風白大眼對著小眼發愣。
反正風白是明白了,眼前這個小傢伙不是團藏的二胎,而是飽受卡卡西“照顧”的大和隊長。
你別說,雖然長大了的大和跟從恐怖片裡出來似得,小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朝著甲的方向招了招手,對方猶豫的看了團藏一眼,見對方沒有表態,慢悠悠的走到風白麵前。
“嘿咻。”
一把將甲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風白笑著在對方的臉上掐了一把,然後用試探性的語氣向團藏問道:“老爸,整天甲甲的聽起來多沒勁,讓我給他起個名字吧。”
“隨便你。”
無論是甲還是別的甚麼名字,對團藏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木遁忍者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將來還要讓他聽從風白的命令。
只有這樣,九尾才會被束縛,作為戰爭兵器為木葉所用。
“嗯,就叫你大和吧。”
得到團藏的首肯,風白直接將眼前這個小傢伙許多年後才會獲得的名字提前贈與對方,笑著打量起對方的反應。
“唔......是。”
對這個名字談不上多喜歡的大和,看著眼前這個笑起來很好看的大哥哥,鬼使神差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大和,就讓你風白哥帶你去木葉好好玩一玩!”
見對方答應,風白不等對方反應過來,直接拽起對方就要往外面跑。
團藏:“???”
說好的不要讓外人知曉此事呢?
說好的要將這傢伙的存在掩蓋起來呢?
你這逆子,這麼快就把老夫的教誨拋之腦後了?!
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團藏剛想發作,又想到對方這段時間獲得的功勳,冷哼一聲最終放任兩人離開。
“哼,先讓這小子開心幾天吧。”
......
“你是誰?”
憑藉記憶摸索到村子邊緣,風白探頭探腦尋找了半天,才憑藉升起的炊煙發現那個坐落於樹林中的建築。
“你是誰?”
男孩的聲音響起,循聲望去,一個鼻子很大的小男孩正警惕的看著自己,身後還護著幾名年齡大小不一的孩子。
“嗯,這裡是孤兒院嗎?”
看了眼眼前這個鼻子很大的小傢伙,風白蹲下身子,示意對方不要緊張。
“是、是的,那又如何......”
男孩梗著脖子,裝作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活像一個護崽的母雞。
“烏魯西,發生甚麼事了?”
聽到動靜的宿管阿姨推開大門,還沒搞清楚發生了甚麼,就看到頭戴木葉護額的風白。
“忍者?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你來這裡是為了甚麼?!”
意識到對方身份的宿管快步上前,質問著風白的來意。
怎麼感覺事情越來越麻煩了?
自己只是帶著小孩來這裡玩而已啊?
話說我本人也是個孩子啊喂,你們這些大人能不能不要這麼緊張?
攤開雙手,風白尷尬的站在原地,想著該從哪裡解釋為好。
直到野乃宇的聲音響起。
“是風白嗎?”
......
“甚麼時候回的村子?”
將倒滿茶水的杯子放到風白麵前,野乃宇笑著詢問起眼前的少年。
與戰爭爆發之前比起來,此時的風白身上多了幾分冷意,雖然臉上依舊帶著那副微笑,但整個人的氣場卻不似之前那般柔和,也難怪孩子們和宿管都會感到緊張。
“今天上午,這不剛回來就來找您啦。”
捧起面前的水杯,風白將水杯裡的水一飲而盡,然後伸手將杯子遞向對方,很不見外的說道:“姐,再來一杯,我這口水全都浪費在跟那位胖阿姨解釋上了。”
“凱莉是我們院裡最認真負責的員工,畢竟她沒有見過你,自然要好好盤問一下你這個小傢伙了。”
笑著接過風白遞來的茶杯,野乃宇趁著起身倒水的空隙,將視線放在了門外被孩子們圍在中央好奇打量的大和身上。
“那孩子是新加入根部的吧?”
“咳,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野乃宇姐?”
被對方問出的問題嗆了一下,風白有些好奇對方是怎麼知道大和身份的。
“當然是因為他身上的那股氣息,畢竟我當年加入根部的時候,也比這孩子大不了多少。”野乃宇自嘲的笑了一聲,想起身處根部時的那段時光,她就會湧上強烈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