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小鬼真是這麼說的?”
根部基地內,團藏端坐在上位,背後懸掛著一幅裱裝好的大字:“木葉飛舞之處,火亦生生不息”,落款為猿飛日斬。
“是的,團藏大人。”
團藏身旁,一庫單膝跪地,親口確認了訊息的準確性。
得到一庫肯定答覆的團藏向後仰身,眼睛微眯,片刻後冷哼一聲說道:“哼,難得宇智波一族有頭腦清明的孩子出現。”
頭腦清明......嗎?
一庫以極小的幅度歪頭沉思,按照他的觀察,宇智波帶土這小子和頭腦清明這個詞完全不沾邊。
但團藏大人都這麼說了,那就當是吧。
“就像當年的宇智波鏡一樣嗎......”
另一邊,還在思考帶土話語的團藏在腦海中將帶土與鏡的形象重疊起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孩子似乎一直都堅信日斬口中的火之意志?”
將眼睛睜開,團藏用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扶手。
“是的。”
一庫的回答簡單利落。
“原來如此......”團藏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僅剩的獨眼中滿是算計。
“團藏大人。”
沒等團藏說出下一步指示,在日斬那裡交接完任務的龍馬也出現在團藏的面前。
恭敬的朝團藏彎腰行禮,龍馬並沒有理會跪在一旁的一庫,徑直走到團藏身側,俯下身子在團藏耳邊輕聲說起了悄悄話。
“嗯,我瞭解了,一庫,風白的訓練暫時就不用你負責了,以後你只需要貼身保護他的安全即可,對了,從府邸通往基地的地道照明系統似乎出了些問題,你回去的時候檢視一下,就這樣吧。”
聽完龍馬的悄悄話,確認雙方的彙報沒有甚麼大的出入後,團藏微微昂首,瞟了一眼跪在原地沒有動彈的一庫,示意對方可以離開。
“是!”
“既然如此,就讓風白他們參加今年的中忍考試吧。”見一庫離開,團藏這才側著腦袋看向龍馬:“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風白晉升為上忍後,你就可以專心忙碌根部的工作了。”
雖然龍馬擔任了第十一班的帶隊上忍,但根部的工作他也沒有落下,因此現在的龍馬屬於雙執行緒工作狀態。
“是,團藏大人,關於新進的那一批新人......”龍馬口中所說的新人,是團藏為了彌補前段時間根部戰死人員的空缺示意手下從木葉戰爭孤兒中挑選而來的一批孩子。
按照往常的訓練方式,這批孩子要被投入一處秘密的訓練場中,與一群沒有來歷、沒有背景、沒有人關心死活的重犯們進行生死搏殺。
活下來的孩子,才有資格進入根部,成為木葉真正的守護者。
聽到龍馬的話,團藏敲打扶手的手指一頓,為了風白,他不惜停止了根部所有的人體實驗,眼下更不可能因為訓練這種事情使風白的上位之路出現汙點。
“我們不是暗部培訓部嗎,既然如此,就應該按照暗部的方式選拔成員。”團藏意味深長的話語使得龍馬明白了對方的態度,點了點頭沒有再說甚麼。
見龍馬不再開口,團藏正要起身,突然想起村中還有兩個曾經進行過人體實驗的秘密基地還沒來得及清掃,因為實驗未經日斬允許,因此知道此事的只有自己和大蛇丸兩個人。
有必要親自去走一趟,將那些秘密徹底丟進歷史的垃圾堆裡了。
團藏在心裡想著,臉上不動聲色。
......
另一邊,剛剛結束遠端視察的日斬也抽出空閒時間,向眼前的上忍詢問自家兒子的訓練進展。
站在日斬面前的上忍,來自於猿飛一族,按關係算屬於日斬的堂兄弟。
“阿斯瑪除了火遁外,還有著極高的風遁天賦,只可惜無論是我還是族內的其他人,都對風遁知之不深,也只有您能夠教導他了。”猿飛三堂看著眼前號稱忍術教授的日斬,露出了慚愧的表情。
“無妨,阿斯瑪還年輕,能精通火遁就很不錯了,畢竟貪多嚼不爛嘛哈哈哈。”
猿飛日斬發出爽朗的笑聲,示意對方不用這麼拘謹。
“我們猿飛一族在戰國時就是以火遁著稱的,論起風遁造詣,還得是志村一族,所以……”日斬笑著說完,突然意識到了甚麼,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見火影開始了思考,猿飛三堂不敢開口打擾,安靜的站在原地,眼神也放在日斬親筆題寫的書法作品上。
“真是抱歉,看起來我真是年紀大了。”沉思許久的日斬剛剛想通一些關節,抬起頭來看到猿飛三堂依舊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意識到甚麼的他開口向對方道歉。
“您言重了,為了村子您付出了許多,況且您的年齡還不算大,隔壁和您同一時期的大野木不也掌控著巖隱村嗎?”
三堂哪敢接受日斬的歉意,急忙恭維道。
“哈哈哈,總之,阿斯瑪的事情就多勞你費心了,至於風遁,我會找一個好老師教導他的。”日斬露出和藹的笑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好老師嗎......
在猿飛三堂心中,整個木葉村最好的老師就是眼前這位火影堂兄了,自己這次過來也是希望對方能親自出場指導阿斯瑪的修行。
可是......
看著對方佈滿皺紋的面龐,猿飛三堂在心裡嘆息一聲,沒有再說甚麼,而是恭恭敬敬的向著日斬鞠躬,然後離開了房間。
看著猿飛三堂離開,日斬這才點起菸斗,將視線投向不遠處初代火影的照片上。
他何嘗不清楚猿飛三堂的心思,但接受過初代、二代兩位火影教誨的他一直致力於消除家族對村子的影響,為此他特意將天賦極佳的大兒子猿飛晉助投入暗部中,不在大眾視野中出現。
“是時候去拜訪一位老朋友了。”
吐出一口煙霧,日斬看著扉間的照片,在心裡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