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志村家的,有沒有興趣跟我修煉?”
想到明天就能出院去取材心情大好的自來也在制服帶土後,猶豫了一會,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跟你修煉嗎......”
雖然很想修煉仙術,但當自來也真的問出口後,風白又有些猶豫。
自己要是拜自來也為師的話,就等於三代成為了自己的師爺,老登要是知道了,不得把自己給打死啊。
不過仙術的確很有誘惑力......
見風白陷入糾結中,自來也並不著急,而是給足了對方思考的時間,自己轉頭去欣賞護士們的美妙胴體去了。
......
“真是好久不見了,猿飛老師......”
接到日斬召見的命令後,大蛇丸來到了火影大樓,見到了自己的老師。
“呵呵,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啊,大蛇丸,明明就在村子裡,你卻不願意主動來找我這個老頭子,尤其是在的你已經脫離了團藏的序列,轉為了普通木葉忍者的情況下。”
看著眼前這個最有天分的弟子,日斬甚至有心情和對方開起玩笑。
“總之,這次找你來,是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日斬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卷軸,拋向大蛇丸。
穩穩接住卷軸的大蛇丸饒有興致的看著卷軸上的“絕密”字樣,用他那標誌性的沙啞聲音開口道:“絕密的意思,這是一個S級的任務嗎?”
“當然。”
日斬理所應當的點起了頭:“不只是你,自來也也要投身到這個任務中,保舉你們的正是團藏。”
聽到團藏這個名字,原本心情大好的大蛇丸手指一頓,臉色也變得不是那麼好看。
那個陰險的傢伙,有了兒子就把自己一腳踢開,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不過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雖然心情不佳,看在S級任務有著高昂報酬的份上,大蛇丸還是耐著性子看起了任務細節。
“對人柱力下手嗎,的確有團藏的風範。”
將卷軸收起,大蛇丸留下這句話後就要離開。
“我會派遣三名暗部去幫助你。”
看到這個弟子多一分都不願意在這裡停留,日斬多少有些無奈,悶悶的說道。
“我知道了。”
將房門輕輕帶上,大蛇丸徑直離開了火影大樓。
......
接受了自來也邀請的風白還沒來得及和對方訓練,就得到了對方已經離開村子執行任務的訊息。
所以......
“啪!”
“啪啪!”
“啪啪啪!”
風白依舊過著倪哥的生活,只不過最近團藏似乎比從前清閒不少,偶爾也會出現在家中對風白的修行進行一些指導。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
“秘術·魔鏡冰晶。”
木葉訓練場,風白試圖使出原著中白的絕招,能在冰鏡中自由穿梭的秘術,魔鏡冰晶。
隨著一面冰鏡凝結而成,風白將手伸向冰鏡的鏡面。
果然不行嗎。
感受到觸控處的堅硬,風白搖了搖頭。
自己製造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鏡子罷了。
“呦,小鬼,在這裡研究忍術呢?”
有些輕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不用回頭風白也知道聲音的主人是人。
“自來也大人啊,這趟任務執行的有夠久的,已經快過去一年了吧。”
專心研究冰鏡的風白頭也不回的說道。
“嘛,忍者的世界就是這樣,嗯,這鏡子做的不錯嘛,可以拿到家裡當家具來用了。”
從樹上跳下,自來也好奇的打量起風白製造的冰鏡,並將手伸了上去。
“這種厚度,頂多能防住手裡劍和苦無的攻擊吧?”感受著冰鏡的厚度,自來也給出了評價。
“重點並不是厚度,而是能夠在裡面自由穿梭。”
風白搖著頭,為自來也做出解釋:“秘術·魔鏡冰晶,能夠讓施術者在冰鏡中來回穿梭,但記載這份秘術的卷軸已經下落不明,所以我只能憑藉摸索來配比查克拉的用量。”
“自由穿梭?”
自來也挑起眉頭,說到自由穿梭的話,那不就是——
“小鬼,這已經是時空間忍術的範疇了。”
將手掌攤開,放在鏡面上,自來也仔細感知著冰鏡的構成,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如果不在冰鏡里加入時空間忍術的術式,是不可能達到自由穿梭的目的的。”
“當然了,我的結論也不一定準確,畢竟類似冰遁這種血繼限界都是有家族代代傳承的,術式上本身可能有著獨特的奧妙,既然卷軸已經下落不明,那我只能按照我的經驗給你解答。”
“您這話說的,跟沒說一樣。”
聽完自來也解釋的風白有些無語,對方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最後結尾來了句這都是我的猜測,這不等於甚麼都沒說嗎。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時空間忍術應該怎麼修煉?”
風白詢問一旁的自來也。
“我想想,呃,這話你應該問你的父親,我想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自來也本想說有一個叫做飛雷神的忍術可以解決他的疑惑,但又想到對方的父親可是那個團藏,曾擔任過二代火影護衛隊的他一定知道飛雷神之術,哪裡還用自己講解。
說起團藏,自來也就有些恨得牙癢癢。
這老登,竟然攛掇老頭子,讓自己帶人去幹人柱力。
潛伏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抓住人柱力沒有其他忍者保護的機會,結果人家兩人比那群保護他們的忍者還能打。
當場就半尾獸化,那尾獸玉幾乎是貼著自己的臉飛過去的,要不是水門會飛雷神,自己的小隊怕是直接交待在那裡了。
哼,老登,你既然坑我,那就別怪我小心眼了!
想到這裡,自來也看向風白的眼神逐漸變了味。
“呃,那啥,自來也大人,我突然想起家裡還有點事,就先撤了。”
感覺到自來也眼神的變化,風白頭皮有些發麻。
這種眼神,他在志村一庫和山中善的眼中發現過......
“哈哈哈,不是說好了一起訓練嗎,走這麼著急幹甚麼。”
自來也活動著手腕,一步一步朝著風白逼近。
“不,我爸喊我回家吃飯了,訓練甚麼的就先放放——嗷!自來也,你這個——嗷!”
一時間,訓練場裡傳出的全是風白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