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輩,再見。”
“呦,後輩,吃飯去了?”
火影大樓內,一名年輕的木葉忍者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轉身就看到隔壁負責戶口的忍者伸著懶腰出來,並朝自己打著招呼。
除了一些關鍵部門需要人員值夜外,在火影大樓辦公的大多數木葉忍者還是恪守著早六晚六的工作時間,到點就下班,準備回家吃飯。
“我們辦公室的前輩們實在是太勤奮了,我估計他們得幹到六點半到七點那片才準備下班。”晃了晃自己痠痛的肩膀,後輩對前輩們的工作方式表達了自己的崇敬。
“我估計整個火影大樓,除開夜班的大家,最晚下班的就是我們排程科了。”
“這話說的可不對呦,後輩。”前輩伸出手指在後輩眼前晃了晃,然後指向上方:“整個火影大樓離開最晚的,是我們的三代大人,聽夜班的同伴說,三代大人經常半夜十二點才離開辦公室,很多時候甚至通宵留在這裡。”
“不愧是火影大人,原來如此,為了村子的安定,火影大人真是付出了很多啊,這樣一比,準點下班的我簡直......”
這樣的對話,在火影大樓中幾乎隨處可見。
聽到屋外的交流聲逐漸減少,日斬知道,自己的那些屬下們此刻大多都已經離開了火影大樓,也就是說......
“呵呵,是時候檢視一下村子的大家生活的怎麼樣了。”
迫不及待的將水晶球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放到桌上,確信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打擾自己的日斬施展瞭望遠鏡之術,第一站就直奔浴場。
“身為火影,當然要透過體態觀察,判斷村子的大家飲食是否充沛,營養是否均衡......”
日斬還貼心的為自己的行為做出瞭解釋,就是不知道在這隻有他一人的辦公室中,他的解釋究竟是說給誰聽的......
“納尼,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浴場內的場景出現在水晶球中時,看到內容第一眼的日斬就忍不住脫口而出。
平日裡漂亮的小姐姐們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圍觀的人群以及倒塌的牆壁。
村子遭到襲擊了嗎?為甚麼要襲擊浴場?
身為火影的日斬立刻喚來暗部:“今天誰當值?”
一名頭戴猿猴面具的暗部出現在日斬面前:“三代大人。”
“猿?”
看到對方的面具,日斬明顯有些愣神。
對方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大兒子,一直以來都在暗部任職,為保護村子默默付出,基本上不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下意識的將水晶球挪到一旁,日斬下達了命令:
“立刻去浴場調查,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是!”
得到命令的猿低下頭,應聲後瞬身離開。
......
“醫術精進了不少啊,龜。”
倚靠在門邊休息的綱手在看到做完手術準備休息的醫生後,主動開口道。
“您過譽了,這個手術如果沒有您的指導的話,是不可能如此順利完成的,說起來,自來也大人和您一樣貴為三忍,怎麼會在村子裡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
朝著綱手的方向鄭重鞠了一躬,這位名叫龜的醫療忍者言語中很是恭敬,同時也很好奇究竟是誰才能將自來也這種實力的忍者打到瀕死。
“不要過分自謙,就算沒有我,你也能拯救自來也,好了,不提這些了,既然自來也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對了,他的錢包我放到收費處了,需要多少錢你們直接拿就可以了。”
身為罪魁禍首的綱手自然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打了個馬虎眼後就要離開,卻不曾想剛轉身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從猿那裡得知事情經過的日斬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三,三,三代大人!”
還沒來得及將衣服換下的龜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綱手身後,恭敬的朝著日斬鞠躬。
“呵呵,是龜啊,記得你當年也曾作為忍者在戰場上拼殺,參與過圍剿山椒魚半藏的行動,怎麼想起來到這裡當醫生了?”
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眼自己這個女弟子,日斬微微搖頭,接著露出和藹的笑容看向一旁的龜,並準確說出了他的履歷。
“三代大人,在下是為了響應綱手大人組建醫療忍者部隊的號召才上醫院學習的,為的就是讓更多的戰友可以在戰場上及時得到治療!”
看到日斬竟然還記得自己,龜感動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笑著勉勵了對方几句,日斬將對方打發離開,確定房間內只剩下自己和綱手兩個人後,日斬這才掏出菸斗,在綱手嫌棄的目光注視下將其點燃,叼在嘴邊:“事情我聽說了,雖然自來也偷窺在前,可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吧,綱手。”
“哼......”
面對日斬近乎埋怨的語氣,自知理虧的綱手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紅著臉說:“誰讓這傢伙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去偷窺的......”
“唉,本來還想派他帶水門去執行任務的,這樣一來......”日斬有些頭疼,有心想讓綱手頂上,又想到對方的恐血癥,顯然不能派出去執行任務,再加上對方的恐血癥還和自己有點關係......
畢竟當年繩樹那個年齡,如果不是自己批准,是絕不可能被派往戰場執行任務的。
唉......
“就這樣吧,希望自來也那臭小子能因此長長記性吧,依你看,他得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如初?”
實在不知道該說綱手甚麼好的日斬轉移了話題,把重心放在了自來也的傷勢上。
“一個月不成問題,他的後續治療我會跟進的。”
見日斬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指責自己,綱手主動接過了自來也的治療工作。
“就這樣吧。”
深深看了一眼不怎麼願意和自己過多交流的綱手,日斬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大蛇丸那傢伙,寧願做些小委託也不主動尋找自己,綱手這傢伙也躲得自己遠遠的,再加上一個整天不回村的自來也......
自己這個老師,當的就這麼失敗嗎?
聯想到自己的家庭,日斬總覺得胸口悶悶的,想要找個人好好傾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