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來也看來,帶土那拙劣的體術可以說是破綻百出,自己一隻手就可以將其拿下。
伸出右手,自來也正要一把擒住帶土,一旁的風白卻趁對方沒有注意自己的時候完成了結印:
“風遁·真空波!”
真空波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襲向自來也的手伸出的方向。
感受到勁風襲來的自來也及時收回了手臂,向後跳躍躲避風遁的同時在內心感嘆對方出手時機的恰到好處。
“上吧,卡卡西!”
將“白牙”從後背的刀鞘中拔出,風白將其拋給卡卡西示意對方頂上。
雖然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但風白並沒有說出的打算。
三忍之一的自來也,這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練手物件。
如果運氣好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前往妙木山學習仙術。
【那把刀是……】
曾與朔茂並肩作戰過的自來也隱約感覺對方丟擲的武器有些眼熟。
“接招!”
攻擊被自來也連續躲過的帶土完全沒有意識到如果不是風白出手,自己早就被對方輕鬆拿下。
正義感爆棚的他嗷嗷叫著又衝了上去。
“這個蠢貨。”
吐槽了一下帶土的無腦行為,卡卡西也看出自來也實力不凡,加上對方並沒有佩戴木葉護額,導致卡卡西將其當成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入侵者。
這種時候應該脫離對方,報告給警務部隊才對吧。
卡卡西認為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都會如此思考。
很明顯,帶土這蠢貨不正常。
託他的福,卡卡西被迫拿著白牙衝了上去。
見卡卡西手持白牙緊隨其後,自來也有些不耐,自己只想在執行任務前好好取材,運氣怎麼就這麼差,碰上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
【用替身術逃走吧。】
自來也在心裡打定主意。
“風遁·真空玉。”
密切關注帶土和卡卡西攻擊動作的同時尋找合適掩體的自來也還沒來得及行動,風白又是一波風遁攻擊襲來,限制了對方的走位。
【是巧合嗎,每次的攻擊都恰到好處......】
自來也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到風白身上。
即使如此,他還是躲過了卡卡西和帶土的雙重攻擊。
“土遁·土流壁。”
一擊不中,卡卡西將白牙插到地上,趁自來也立足未穩的時候使出了土遁。
三面雕著狗頭的土牆破土而出,將自來也三面包圍。
“真是不得了的小鬼。”由衷的稱讚一聲,自來也在心裡感嘆著如果這孩子和自己等人生活在一個時代,成就一定不會低於三忍。
“你還算派上些用場了啊,卡卡西,得手了!”
見自來也走位受限,覺得勝券在握的帶土歡呼一聲,掏出兜裡的苦無就要制服自來也。
“蠢貨,不要貿然靠近!”
看著帶土囂張的模樣,卡卡西剛要制止對方,自來也那邊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表演了一出靈活攀爬。
手腳並用,自來也以一個非常靈活的姿態翻出土牆,一腳踢飛了剛剛還發出勝利宣言的帶土。
“水遁·水衝波。”
風白口中吐出水流,淋了自來也一身。
“哼,小子,比起你銳利的風遁,這個水遁的殺傷力嚴重不足啊。”
感受著水流的衝擊力,自來也直接用肉身硬抗住風白的水遁。
“是嗎,那麼這一招你又該如何應對?冰遁·冰柱。”
看著渾身溼漉漉的自來也,風白嘴角一歪,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他的催動下,地面上的水瞬間凝結成冰,形成冰柱凍住了自來也的雙腳。
不僅如此,就連他身上殘留的水漬也開始結冰,限制了他的動作。
“冰遁?木葉甚麼時候擁有這種血繼限界了!”
感受著身上的寒涼,自來也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就是情報對於忍者的重要性了。
如果自來也一開始就知道風白是冰遁忍者的話,絕對不可能選擇硬接對方的水遁,甚至遠離水流存在的場景。
“哎呦,風白,幹得漂亮,看我的!”
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的帶土在看到自來也又一次被限制行動後,再一次勇往直前。
當然,這一次我們的賢二同學在吸取之前的教訓後,選擇了最為穩妥的攻擊方式,那就是用宇智波小火苗給予對方最後一擊。
“火遁·豪火球之術!”
“笨蛋,別上啊!”
風白一拍腦門,看著又一次衝上前的帶土,就像看到了上一世玩遊戲時瘋狂送人頭的隊友。
他可沒有自信僅憑自己這熟練度一般的冰遁就能徹底控制住三忍之一的自來也,說到底對方直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釋放過忍術,你現在衝上去不就是找抽嗎?
“唉,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冰遁·天泣!”
從口中吐出冰針,風白瞄準了自來也的下三路地區。
這招是根據千手扉間的水遁·天泣改進而來,將水針替換為冰針。
以速度和可見度為代價,增加了殺傷面積。
可以說,如果這幾根冰針成功命中自來也的話,那他這輩子也不用追求綱手了。
【該死的小子,長相倒是可愛,手段卻陰險的可恨!總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憑藉多年的戰鬥經驗,以及自己的直覺,自來也看出了風白的攻擊方向,在心裡暗罵對方。
“通靈之術!”
一團煙霧伴隨著通靈之術特有的聲音出現在自來也身前,一條紅色的長舌從煙霧中探出,將剛結好豪火球印的帶土一把捆住,猛地甩向地面,把豪火球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同時三聲脆響響起,風白吐出的冰針也被不明物體彈開。
“不太妙啊,快躲開卡卡西。”
見自來也用出忍術,風白果斷認慫,出聲提醒卡卡西。
不用風白提醒,卡卡西也感覺到了威脅。
兩人果斷放棄帶土,分別衝向不同的方向,希望以此躲避自來也的追擊。
“哼,小子,惹怒了本大爺後還想走?我可是白髮童子蛤蟆使者,自來也——”
煙霧散盡,一隻有著紅色花斑、前肢裝備臂鎧的蛤蟆出現在眾人眼前,狹長的舌頭捆綁著帶土。
將已經被摔暈的帶土鬆開,蛤蟆甩出長舌頭,用極快的速度將卡卡西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