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當空照,一打七對我笑,紅面說,入夜了,靜靜的消失在忍界吧......”
和阿斯瑪一行人告別,風白獨自一人哼著自己改編的小曲兒,走在夜色籠罩的木葉大街上。
小風白最近的日子過得很舒心。
自從老登帶著龍馬等人不知道到哪裡去忙後,風白終於擺脫了之前的倪哥生活,再也不用體驗上線就送一百連抽的“快樂”。
每天放學後和朋友們吹吹牛皮,嬉鬧一陣,成為了風白的日常。
回到家還能品嚐藥師野乃宇那遠超團藏水平的美食,嗯,這種生活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
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的風白樂呵的推開家門,進門剛想和野乃宇打個招呼,就看見一個陌生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
“野乃宇姐——臥槽。”
被突然出現的青年驚到的風白爆了個粗口。
聽到動靜從廚房中探出腦袋的野乃宇朝風白解釋道:“風白回來了啊,那孩子是你父親派來的,叫做志村一庫,以後你就跟著他訓練。”
志村,一庫?
咋地,你要插眼Q我?
看著面前這個面容清秀、左臉頰有著一道疤痕的青年,風白怎麼看對方也就比自己大個十來歲的樣子。
不得不說,志村一族的基因就是好啊,隨便來個青年,都是穿上揹帶褲打籃球的水平。
也就比自己差那麼一丟丟。
“呃,你好,一庫哥。”
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自豪於自己相貌的風白向這位一庫打了聲招呼。
聽到風白主動稱呼自己,一庫微微歪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小傢伙,並沒有立刻回應對方。
“風白少爺。”
就在風白懷疑對方是不是一個啞巴的時候,一庫突然單膝跪地,恭敬的稱呼自己。
“咳,那啥,起來吧,咋這麼客氣呢。”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愣,風白反應過來後急忙示意對方站起。
“團藏大人命令我,從今天起由我負責您的日常訓練以及人身安全。”一庫站起身來,宣佈了團藏的命令。
由於忍界局勢不停升溫,無論是暗部還是根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人手緊張,因此團藏撤回了負責保護風白的兩個班的兵力,轉而交給志村一庫一人負責。
“哦,那挺好。”風白撓了撓頭,言不由衷的說道。
他內心深處當然不希望有人天天拿著鞭子在後面抽自己,不過看起來團藏就派了這一個人過來指導自己,這讓風白勉強能夠接受。
只要山中善不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比起出手毫不留情的油女龍馬,他更害怕那位鞭子人柱力。
只要對方往那一站,風白就感覺自己的膚色發生了變化。
眼前這傢伙看著就是一清秀小夥,應該幹不出山中善那麼出生的事情,吧?
在吃晚飯之前,風白對於這位同族的觀感都還算可以,直到飯後......
“其實,我並不懂得如何訓練像您這種年齡的孩子。”在院子中站定,一庫看著風白突然開口。
聽到這話,風白兩眼一亮,不知道好啊,不知道的話就讓我開好好忽悠,不是,好好告訴你,真正的忍者訓練應該是甚麼樣子的。
反正絕不是精英上忍0幀起手,後面還跟著一個農場主啪啪揮鞭這種離譜的訓練。
“龍馬前輩很忙,所以我無法主動詢問,好在山中善前輩專門抽出時間向我交待了一下......”一庫面無表情的從忍具袋中抽出一枚苦無。
“呃,你問的誰?”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風白有些驚恐,不確信的詢問道。
“山中善前輩啊,他告訴我,您的天賦很高,我們能做的,就是拿鞭子鞭策您......”深吸一口氣,一庫將風屬性查克拉附著在苦無上,做出了一個讓風白一看就感到絕望的鞭子。
“好好好,你特麼......”看著這個用查克拉製成的鞭子,風白還沒來得及口吐芬芳,一庫的鞭子就已經甩了過來。
“鞭策的意思,就是我在這裡揮鞭,您全力躲閃,對吧?”
勁風劃過風白的胸前,直接將他的上衣劃出一道口子。
“全力躲閃?我又沒有寫輪眼,怎麼可能看清被附著了風屬性查克拉的武器?!”
看著自己的衣服被輕易劃開,風白此刻的表現完全可以用抱頭鼠竄來形容。
在一庫的全力揮鞭下,風白一開始還有力氣罵罵咧咧,但被狠狠抽了兩下後,便閉上嘴全力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哦!啊!那裡不可以!山中善,我X你X!”
在一陣陣哀嚎與怒罵聲中,風白的黑奴生活再次拉開了帷幕。
【話說這個志村一庫是不是和老登有仇啊?!上來就搞這麼刺激!】
......
“雖然風屬性查克拉是無形的,但你可以透過對方手中的動作以及苦無揮動的幅度確定攻擊的大致位置。”
將風白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野乃宇看著遍體鱗傷的風白,破例讓對方享受了一把膝枕這一美好待遇。
“我只是一個連忍者學校都沒畢業的學生,怎麼可能看清楚。”用幽怨的眼神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志村一庫,風白賭氣般的別過了頭。
“躺好,別亂動。”看著在自己腿上不怎麼老實的風白,野乃宇笑著掰過風白的頭,讓其安靜待著,自己好給對方治療。
嗅著野乃宇身上的清香,感受著對方腿上的柔軟,風白突然感覺挨一頓鞭打似乎也不是甚麼特別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看不清楚也得看,成為忍者是你的宿命,團藏、大人也對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如果現在的你不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將來......”想起孤兒院中那些因為各種原因失去親人的孩子,野乃宇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哀傷。
“你是團藏、大人的兒子,無論你想不想,都要面臨難以言喻的黑暗,這是無法避免的。”
想起團藏曾經的所作所為,野乃宇實在沒有辦法由衷的喊出那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