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學校的操場上,正進行著一場“勢均力敵”的小組對抗演習。
二班這邊,出場的三人分別是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志村風白,一臉腎虛模樣的旗木卡卡西,還有吊兒郎當的猿飛阿斯瑪。
這三人出場的瞬間,就讓伊藤誠和絃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伊藤老師,你確定你在組隊的時候沒有動手腳?”弦人小聲詢問著一旁的伊藤誠。
怎麼這麼巧,二班的三個風雲人物就這樣水靈靈的組在了一隊。
這三個人可不是普通人,在他們這個年齡,其他同齡人體術都沒玩明白呢,他們已經搞上忍術了。
尤其是那個志村家的,忍者學校還沒畢業的孩子一個風遁竟然把老師施展的土遁給破了,放眼忍者學校歷代高質量學生中,也就當年的猿飛日斬有這個實力。
弦人已經開始為自己班級上場的學生感到擔憂了。
“我特麼有點緊張。”看著風白等人已經站在操場中央,磨磨蹭蹭挪過來的並足雷同小聲的朝同伴嘀咕著。
“哼,緊、緊張、緊張甚麼,咱、咱們哥幾個也不是吃素、素的。”半個腦袋都被繃帶包裹住的飛竹蜻蜓強打起精神,哆嗦著嘴唇勉勵並足雷同。
“就是,大家都是兩個腦袋扛一個肩膀,緊張甚麼。”和惠比壽一樣帶著小墨鏡的山城青葉也在一旁打氣,雖然不像飛竹蜻蜓那樣結結巴巴,但邏輯不通的話語多少也暴露了他的真實心境。
“咳,那啥,我確認一下,青葉你是會忍術的對吧?”輕咳一聲,飛竹蜻蜓控制了一下情緒,和隊友確認戰術。
聽到飛竹蜻蜓詢問,山城青葉點了點頭:“別抱太大的期望,我的忍術水平,也就那個樣子吧。”
見識過風白施展忍術的他,覺得自己那點火遁和對方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
“足夠了。”已經徹底穩住心神的飛竹蜻蜓自信心“撓”的一下就上來了。
站到兩人中間,飛竹蜻蜓擺好架勢:“我來佯攻,你們來配合!”
......
“莫拉塔。”
全身被破爛布條纏繞,身上沒有佩戴任何隸屬忍村標誌的忍者手持忍刀,在說出火影有名禁詞後就要揮刀砍下眼前木葉忍者的頭顱。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鮮血迸濺在這名木葉忍者的臉上。
原本因絕望已經閉上雙眼的木葉忍者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顫顫巍巍的睜開了眼:“我頭在否?”
睜開雙眼的第一瞬間,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名忍者的無頭屍體。
而自己臉上的血液也是從對方脖頸的光滑切面裡噴出來的。
“沒事吧?”一道聽起來就很溫柔的聲音響起,讓失去心神的木葉忍者瞬間找到了主心骨:“朔茂大人!”
從暗處走出的朔茂收起手上的忍刀,輕輕的將敵人的頭顱放在地上,然後檢視起眼前木葉忍者的傷勢。
“朔茂大人,別管我,這點傷我能處理,你快去救救土居他們......”倚靠在身後的大樹上,這名木葉忍者示意朔茂不用管自己,先去救那些被敵人纏住的同伴。
“土居他們已經得救了,我正是從他們口中得到訊息後才來找的你。”朔茂蹲下身子,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醫療包,給對方包紮起來。
“不過......”朔茂包紮的動作猛地一頓,話還沒說完就瞬間消失不見。
“不好!”因為謹慎所以躲藏在暗處觀察這一切的忍者在看到朔茂消失後下意識脫口而出,急忙從藏身的地方跳出,頭也不回的往邊境線方向跑去。
就在這名忍者剛剛跳出的瞬間,朔茂手中名為“白牙”的忍刀已經在他的操縱下,狠狠刺入地面,如果他沒有及時逃跑的話,此時此刻已經被朔茂釘在地上了。
將身上攜帶的所有煙霧彈一股腦的丟出去,這名忍者希望藉此機會拖延對方一段時間。
“那道白光,錯不了,絕對是木葉白牙!這種大人物為甚麼會出現在邊境?!”
僅憑朔茂兩次出手,這名忍者就從對方的動作中確認了朔茂的身份。
他必須要將這一重磅訊息彙報給村裡的高層,讓他們打消滲透木葉的念頭!
下一秒,這名忍者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看著繼續向前奔跑的無頭身體,這名忍者想要說些甚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好快的刀。
無頭屍身的倒下成為這名忍者人生中看到的最後一幅光景。
“這樣一來,就全部解決了。”
將忍刀收入刀鞘,朔茂蹲下身子,試圖從敵人的屍體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來證明對方的身份。
十幾分鍾後,等到朔茂將一切處理妥當,他的隊友們才姍姍來遲。
“朔茂隊長,我們來晚了!”
幾名穿著制式馬甲的木葉忍者來到朔茂身邊,來不及調整氣息,滿是歉意的向朔茂說道。
朔茂擺了擺手,並沒有介意。
能在這個時間跟上全速前進的自己,他們已經做的很好的。
“將這件事彙報給三代大人吧。”
......
同一時間。
猿飛日斬罕見的沒有待在火影辦公室,而是出現在了忍者學校的辦公室中。
他的身邊,跟隨著一名黃髮青年,正與他一起觀看著操場上的演習。
黃髮青年看起來不大,但身上的馬甲卻證明了對方的上忍身份。
如此年輕的上忍,在整個木葉中都當屬罕見。
“如何,水門,這屆的孩子們。”
日斬手持菸斗,樂呵呵的看著在操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孩子們,說出了對方的名字。
身後這個青年,不僅是自己弟子的弟子,也是九尾人柱力的戀人,更是木葉現今最年輕的上忍,鐵桿的火影派。
因此,日斬對水門頗為器重,不僅給予對方多種強力忍術,更是有意將對方塑造成第二個“木葉白牙”。
“天賦很不錯,小小年紀就能做到如此地步,比起我當年來要好很多。”水門露出了自己標誌性的笑容,語氣非常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