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出了幾個天才的訊息在演習結束後不脛而走,很快就傳到了在委託處裡研究委託的大蛇丸耳中。
“志村風白?志村團藏的兒子?原來如此,那兩份樣本......”從身邊的忍者口中得知這一情報的大蛇丸很快就將風白和那份樣本聯絡起來。
該死的團藏,竟然是為了這種原因和我切割了嗎。
大蛇丸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自從他和團藏切割後,他的日子比起從前要難過不少。
雖說在離開時大蛇丸曾放下狠話,說團藏一定會後悔的。
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團藏後沒後悔他不知道,大蛇丸自己是有些後悔了。
原因無他,那就是沒錢的日子真是太難過了。
從前的大蛇丸靠著團藏的資助,實驗器材按斤買,實驗場地按畝批,每天吃喝不愁,甚麼任務都不用做。
現在好了,不僅實驗器材買不起了,就連實驗場地也被團藏的手下以這是根部資產為由收了回去。
更別提自己費盡心思搞來的各種材料,全都被根部忍者一股腦的封存起來。
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的大蛇丸,無奈之下只能回到自己父母去世後留下的那間小房子,將裡面收拾了一下後住了進去。
“天才,哼,和永恆的生命比起來,不值一提。”
大蛇丸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用沙啞的聲音低語著。
“好可怕,這就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嗎?”
“無論對待敵人還是戰友都將冷酷無情貫徹到底的可怕忍者,果然名不虛傳。”
“光是站在他身邊,我就感覺身體在不斷顫抖。”
被大蛇丸散發出的陰沉氣場嚇得遠離他身邊的木葉忍者們聚在一旁竊竊私語。
專心想著自己事情的大蛇丸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
天才,曾幾何時,他也被如此稱呼過。
只不過,在戰爭時期,所謂的天才也不過是高層手中的耗材罷了。
參加過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大蛇丸曾親眼見證過無數天才隕落,有被起爆符炸死的,有莫名其妙被劃開肚子挖去內臟的,也有被某個神秘騎魚男毒死的......
即使有再好的天賦,再強的忍術造詣,仍難逃死亡的厄運。
那麼,卡卡西,風白,阿斯瑪,你們又會以哪種形式死在這殘酷的忍界中呢?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如果大蛇丸再找不到合適的委託填飽肚子,那麼他也會成為隕落天才中的一員。
委託處釋出的任務,大多數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一些危險係數較高的任務,全都由火影親自指派。
換句話說,現在大蛇丸的處境就是,要麼他去跟下忍們搶奪富豪的小委託,要麼就得拉下臉去找日斬要任務。
該死的團藏!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在心裡大罵團藏,大蛇丸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
“阿嚏!”
坐在家裡接受屬下彙報的團藏突然打了個噴嚏。
“您沒事吧,團藏大人?”
正在彙報的丙被噴了一臉唾沫,抹了把臉後關切的詢問團藏。
“沒甚麼,你接著說。”團藏搖了搖頭,只當是邪惡的宇智波在背後作祟。
“是,風白少爺僅用兩招就擊敗了猿飛阿斯瑪,在龍馬隊長的授意下,我們已經開始在暗中傳播這件事。”丙低下頭繼續彙報。
聽說村裡人已經知道自家兒子多麼優秀,團藏滿意的點頭道:“你們做的不錯,將來能改變這腐朽木葉的,只有繼承了老夫意志的風白,只有他當上火影,才能驅散籠罩在木葉上的黑暗。”
“好了,風白回來了,你下去吧。”
聽到門外的動靜,團藏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退下了。
推開大門,風白看了眼坐在客廳的團藏,朝著對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聽說你擊敗了猿飛阿斯瑪?”團藏主動詢問起風白。
聽到自己那便宜老爹的詢問,風白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那可是木葉的情報部長,要是連這種事都不知道,那他也該幹到頭了。
風白利索的承認了這件事:“是的,不過只是一場演習而已。”
“嗯,不驕不躁,不愧是老夫的兒子。”團藏對於風白的表現非常滿意,罕見的當面誇讚起對方來:
“不過這的確不是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老夫的兒子擊敗日斬的兒子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擔心風白會因為自己的誇獎而驕傲的團藏繼續補充道。
你這話說的,你怎麼沒擊敗三代,反而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面像個舔狗似得背鍋?
風白暗自腹誹。
“總之,你要繼續訓練,爭取畢業後以最快的速度參加中忍考試晉升中忍,然後我會想辦法將你調入暗部,成為上忍。”團藏高興之餘,說起了對風白的安排。
另一邊,阿斯瑪哼著小曲回到了家。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代表日斬身份的火影斗笠掛在牆上。
“嘁。”不滿的嘁了一聲,阿斯瑪脫掉鞋子,走進客廳的同時下意識看向書房。
果然,書房內日斬正手持毛筆,在宣紙上奮筆直書,偶爾停下來思考一會,給人以文人墨客的氣質。
“怎麼,今天不忙嗎?”見自家老爹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阿斯瑪忍不住開口道。
“哦,是阿斯瑪啊,抱歉抱歉,光顧著寫字了,沒注意到你,哈哈哈。”聽到自己兒子的聲音,日斬訕笑幾聲,將手中的毛筆放下,揹著手來到了客廳,站在阿斯瑪的面前。
“如何,今天在學校裡。”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看到對方身上沒有甚麼傷痕的日斬在心裡鬆了口氣。
“哼,你身為火影會不知道學校發生的事情嗎,明知故問,總是把我當做小孩!”阿斯瑪對日斬的這番作態很是不滿,音調下意識抬高了幾分。
“你們這對父子倆,見面就吵,就不能安靜安靜!”聽到阿斯瑪聲音的猿飛琵琶湖從廚房探出頭來,揮舞著手中的鍋鏟,大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