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個垃圾,一個不重視任務的垃圾!”
門外,見朔茂不敢出來,依眀陸仁叫的更歡了。
只有這樣,自己才不會被高層清算,當做替死鬼推出去,只有這樣,自己的孩子才不用揹負失敗者的標籤,只有這樣,自己才能保住上忍的位置......
只有這樣......
只顧著擴大影響的依眀陸仁在發出一聲慘叫後,被擊飛出去。
等他捂著臉抬起頭準備看看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的時候,兩道矮小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風白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拳頭,眼神中露出一絲兇狠。
自己自顧自打人了,忘了給拳頭覆蓋查克拉了,話說卡卡西可不能出手,不然的話事情就解釋不清楚了。
一旁的卡卡西則是滿臉擔憂,本來要出手的應該是自己,可風白在注意到自己的行動後,率先揮起了拳頭,替自己承擔了這個責任。
“你是甚麼人,竟然敢打我?!”壓根不認識風白的依眀陸仁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站起身來。
然後,他就看見了站在風白身邊的卡卡西。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廢物的兒子嗎,怎麼,自己不敢動手,攛掇別人對我下手嗎?”依眀陸仁理所當然的將風白歸類於被卡卡西攛掇的那一邊。
“沒——”卡卡西聞言,剛想承認,卻被風白粗暴的打斷。
“你閉嘴卡卡西,是我想要捶你的,看你這張臭臉我就不爽,朔茂叔拼盡一切救了你,你不感恩也就算了,竟然還在這裡大放厥詞,我捶的就是你這種人!”
風白上前一步,抬頭仰視著依眀陸仁。
“哼,是嗎,果然廢物兒子的朋友也是廢物,你們都是一丘之——”依眀陸仁見狀,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並將手下意識的伸向忍具袋。
“唰”“唰”兩聲。
不等依眀陸仁有所行動,兩名戴著面具的暗部突然出現,一人鉗住依眀陸仁伸向忍具袋的手,另一人則抽出苦無抵住了依眀陸仁的後背。
“住手,依眀陸仁,你要對一個孩子動手嗎?”其中一名暗部低聲在依眀陸仁的耳邊說道。
“呵,大家快來看啊,高層們為了偏袒朔茂,甚至出動了暗部!”依眀陸仁的本意就是想逼迫暗部出來,好向村裡人展示這一幕,坐實高層袒護朔茂的事實,可等他回頭看去時,卻發現原本還在圍觀的群眾們竟突然消失不見。
不僅如此,周遭在一瞬間竟安靜的可怕。
“嘁......原來是這樣嗎......”感受到空氣中的陰冷,幾名與身邊暗部打扮有所不同的忍者出現在四周,將依眀陸仁包圍。
看起來,圍觀的村民已經被他們用幻術給驅趕了,這股氣息,與之前審訊自己的人很像,是團藏的手下嗎?
“依眀陸仁,現在的你還處於停職階段,誰允許你隨意出現在木葉街頭,並向普通村民宣揚機密任務的?”山中善手持忍刀,在根部忍者的簇擁下來到對方面前。
“我錯了。”依眀陸仁乾脆利落的認錯。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接下來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了。
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高層必須要對朔茂有所懲戒,更重要的是......
依眀陸仁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他知道,以旗木朔茂的性格,被自己當面指責,一定會主動承擔這次任務失敗的責任,甚至有可能會自殺......
是我贏了。
站在一旁的風白見這貨還敢冷笑,氣的又是一拳揮了過去,這一次他沒有忘記使用查克拉覆蓋拳頭,直接將猝不及防的依眀陸仁打的原地轉圈。
“你,你們......”又被狠狠幹了一拳的依眀陸仁眼冒金星,心想為甚麼暗部沒有制止這個傢伙,卻發現在場所有暗部竟不約而同的選擇扭頭不看這邊。
不僅如此,先前出現制止自己的兩名暗部更是直接消失不見,換上了山中善帶來的根部忍者,用更大的力氣鉗制住了自己。
“我讓你恩將仇報,我讓你大放厥詞,我讓你不懂感恩,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狠狠揮動了很多拳,風白這才喘著粗氣停止了動作。
見有人想上前給自己的拳頭療傷,風白擺手拒絕,自己按照藥師野乃宇教導的方式調動查克拉,嘗試使出醫療忍術。
風白少爺的忍術更加精進了,只是這個性子卻完全不像團藏大人,有點太過沖動了。
山中善站在一旁看著風白手中的綠光,露出了讚賞的眼神。
“把他帶走。”示意手下將臉腫的像個豬頭的依眀陸仁帶離現場,山中善將空間完全交給了風白和卡卡西。
“吱嘎。”
伴隨著門軸的響動,旗木朔茂推開門,頂著滿臉的疲倦,擠出了一個笑容:“風白來了,快請進。”
久違的來到卡卡西的家,風白來不及懷念這種感覺,一臉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朔茂。
無論如何,都是對方將自己從鳥不拉屎的霧隱村帶到木葉來的,自己說甚麼都不能讓他像原著中那樣死的不明不白。
透過依眀陸仁的事他也大致看了出來,旗木朔茂的死完全是自己沒過去自己那關,當一個人心存死志的時候,無論怎麼勸都不可能勸的回來。
現在的朔茂,看起來蒼老了不止十歲,雖然還在強顏歡笑,但也難掩臉上的灰敗。
這種時候,不能硬勸。
“朔茂叔,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風白並沒有提起剛剛的事情,而是捂著肚子說自己餓。
“呃,好,呵呵,叔叔去給你做飯。”朔茂先是一愣,然後立刻起身,下意識的尋找起自己的那件粉色圍裙。
......
“原來如此,風白那孩子出手了嗎?”被日斬派出去的暗部彙報了現場的情況。
“這孩子,脾氣性格和團藏完全不同。”笑著搖了搖頭,日斬並不敢有任何放鬆,雖說依眀陸仁已經被羈押,但他放出去的流言已經開始在村子中傳播,兩名顧問一定會以此為藉口迫使自己給他們一個交待。
難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