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色不怎麼好啊,風白。”
集合地點,帶土好奇的看著風白。
【你天天挨鞭子,臉色也不會好看的。】
風白在心裡嘟囔著,嘴上卻是另一副說辭:“你的臉色也不怎麼樣嘛,都腫成豬頭了。”
“不可能啊,我早晨才剛照過鏡子,應該已經消腫了才對。”被風白嚇得直摸自己臉的帶土大驚失色,開始尋找能照鏡子的地方。
“好了,別說了,你知道我和卡卡西等了你多久嗎,你這傢伙!”輕輕揮拳砸在帶土頭上,風白對他的遲到能力第一次有了認知。
“呀,怎麼說呢,人生的道路上總會有迷茫的時候......”帶土捂著頭試圖解釋。
“哼,只是單純的睡過頭了吧。”卡卡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才沒有好嗎,可惡的卡卡西!”極力否決卡卡西的猜測,要不是打不過這個傢伙,帶土早就給這個拽拽的貨來上一拳了。
不遠處臉頰上抹著兩抹油彩的女孩笑吟吟的看著幾人的互動。
“啊,都怪你,害的我都忘了介紹了,琳,他們是我的朋友,風白和卡卡西。”聽到女孩的笑聲,帶土這才想起來正事,為琳介紹起兩人來。
“風白,卡卡西,這是琳,野原琳。”
“你們好,我叫野原琳。”野原琳大方的伸出了手。
“旗木卡卡西。”“志村風白。”卡卡西並沒有選擇回握對方,只有風白生怕對方尷尬,輕輕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這就是帶土的白月光啊,果然是個好孩子。
風白在心中感慨。
自己也算是正式步入主線了吧,不對,應該說是前傳?畢竟身為主角的漩渦鳴人還不知道在甚麼地方呢。
嘖嘖嘖,話說如果自己能夠在那個甚麼甚麼橋之戰阻止帶土被落巖擊中,是不是就能避免九尾之亂了。
風白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也不知道斑那個老登是甚麼時候注意到帶土的,嘛,現在的自己連下忍都不是,又何必去操心幾年後的事情呢。
“總,總之一起去玩吧,一起去玩!”眼看風白握住琳的手遲遲不願鬆開,帶土有些急了。
“啊,哦,對,是啊,去玩去玩。”回過神來的風白急忙鬆開了琳的手,想要解釋解釋,卻又擔心越描越黑,只能附和著帶土的話。
完蛋,自己不會因此被帶土記恨上了吧,到時候滅族之夜到來,他再專門扛著刀給自己來發永夜。
小心的瞅了眼帶土的臉色,風白有些心虛,天地良心,自己前世可是一個純愛黨,剛剛只是單純的有些走神罷了,絕沒有產生甚麼非分之想。
“嗯?這不是卡卡西嗎,怎麼,又要去訓練?”路過一個糰子店時,一個倚靠在店門旁膚色稍黑的男孩向卡卡西打起了招呼。
卡卡西只是冷淡的點頭,回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嗯。”
“你這傢伙。”笑著搖了搖頭,男孩離開門框,站直了身子:“這個傢伙是個生面孔欸,你從哪認識的?”
男孩口中的生面孔,自然指的是風白。
“說起來,昨天我好像有看到他,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坐在一旁嘴裡叼著長籤的孩子像是想起了甚麼,開口道。
卡卡西無奈的停下腳步,準備向他們介紹身邊的風白,卻不曾想男孩早已先一步跑到風白身邊,主動做起了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阿斯瑪,猿飛阿斯瑪。”
猿飛阿斯瑪......
臥槽,老馬!
不,現在應該是小馬,未來的他,會逐漸變成辦事哥,愛情哥,入土哥,莫名其妙被止水綠了哥......
“我叫志村風白。”這是風白今天第二次做自我介紹。
“志村?”阿斯瑪在聽到風白的姓氏後,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說到志村的話,就不得不讓人聯想到某位火影輔佐......
阿斯瑪是認識團藏的,有些時候團藏會主動上門尋找自己的父親交談工作上的事。
不過比起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團藏的態度則要冷漠許多。
“嗯,就是你想的那個志村。”看出阿斯瑪心中所想的風白點了點頭。
“志村家的人嗎,還真是少見......”叼著牙籤的男孩自然是不知火玄間。
小時候叼牙籤,大了叼千本,更神奇的是這傢伙叼著東西竟然還能說話,的確牛逼。
“甚麼,志村家的人?”糰子店最裡面的桌子上,一個女孩突然探出了頭,手裡還拿著一串糰子:“哪有志村家的人,讓我看看。”
“紅豆,你這傢伙天天吃這麼多糰子,真不怕長胖嗎?話說你是不是已經有些發福了啊......”不知火玄間身邊,帶著圓墨鏡的惠比壽推了推鏡架,朝著紅豆打趣道。
“混蛋惠比壽,你想捱打嗎!”紅豆揮舞著拳頭就要去捶惠比壽。
坐在紅豆身邊的夕日紅急忙勸阻。
“嘛,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吃糰子吧,我請客。”在幾人的插科打諢下,阿斯瑪也不去計較風白的姓氏,而是豪爽的拍著胸脯。
“那就,吃點?”嘴上說著,風白的腳已經先一步邁進店內。
“真是太感謝了!”帶土見狀,也拉著琳走進店內。
“非常感謝。”琳也是有禮貌的朝著阿斯瑪道謝。
見三個傢伙都進了店,卡卡西只能捏著鼻子從了他們,坐在了離門口最近的位置上。
“這就對了嘛,卡卡西。阿姨,再來四盤糰子!”阿斯瑪拍著卡卡西的肩膀,然後對著老闆娘喊道。
“說起來你這傢伙長得還真是可愛啊。”等待糰子的功夫,御手洗紅豆好奇的來到風白身邊,看著對方比自己還要白皙的面板,有些羨慕。
“呃,可能是基因好?”風白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和對方尬聊。
“欸,是嗎......”紅豆聞言,只是一個勁的上下打量風白,並且時不時往嘴裡塞進一串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