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聊得差不多,對於霧隱村依舊沒有做出實質性建議的兩名顧問也不好久留,告退一聲便起身離開,將空間完全留給了團藏和日斬兩人。
“日斬,這種做法可不像你的風格。”見顧問離開,團藏這才有機會向日斬輸出。
當著兩名顧問的面強迫自己承認風白的存在,日斬這傢伙——
日斬聞言只是搖頭,菸斗也懶得放下,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逼迫竟然如此有效,或者說一切都進展的太過順利,團藏竟真的承認了風白是自己的兒子:“呵呵,團藏,你不也是一樣。”
“不過,小春和炎說的沒錯,我們作為風白的長輩,的確應該過去看看。”兩名顧問全都離開的情況下,日斬也毫無顧忌的點燃了菸斗。
嗅到二手菸的團藏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這傢伙,早不吸晚不吸,偏偏是自己和他獨處的時候——
自己最討厭的人果然就是眼前這個傢伙了!
“省省吧,日斬,風白是我的兒子,你這種軟弱的傢伙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我會將他培養成真正的忍者!”不願在屋裡吸日斬二手菸的團藏起身來到門口,拒絕了日斬的示好。
“你那種培養孩子的方式才是有問題的吧,團藏。”日斬樂呵呵的在桌邊磕著裡面的菸灰。
“將一切都丟給琵琶湖的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團藏一句話直接戳中了日斬的心口,搞得對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你太偏激了,團藏,我那是因為火影的工作!”想起自己的家庭教育,日斬的臉色罕見的難看起來。
“我才是風白的父親,日斬!”團藏揮動著衣袖,不願再與日斬進行這個話題。
日斬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你會後悔的,團藏!”
然後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場景,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甚至帶著幾分倒反天罡?
另一邊,風白跟隨油女龍馬來到了一處兩層小屋前。
房子的位置很不錯,處在木葉村正中心,放在前世,高低得算個京二環。
推開大門,走進院子,另一道陌生的身影出現在風白麵前。
“我的名字叫油女龍馬,這位是山中善,從今天起,由我們負責你的安保和訓練。”見山中善到來,油女龍馬做起了自我介紹。
“你好,龍馬,叔?呃,善叔?”看著眼前兩張臉,風白試探性的開口。
“咳。”聽到這個稱呼的龍馬明顯一個踉蹌。
“叫我龍馬就好。”莫名其妙被放在團藏同一輩分的龍馬,急忙擺手拒絕。
這玩意傳出去,自己和團藏大人稱兄道弟,怕不是第二天就要消失在木葉村裡。
另一邊的善也是滿臉的抗拒,試圖讓風白打消這個想法:“對,你叫我善就可以了。”
“這樣,可能,有點不太禮貌吧。”抬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兩人,風白還想再說些甚麼,卻直接被龍馬打斷:“好了,風白,團藏大人要我們指導你的修煉,關於稱呼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就不要太糾結了。”
“是,老師。”感受到對方露出的氣勢,風白小夥立馬立正。
老師就老師吧,好歹比喊叔強。
山中善則是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蛋,在心裡思考著自己和團藏的沙皮臉比起來誰更年輕。
“在霧隱村的時候,你是否接受過系統性的訓練?”油女龍馬首先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沒有,不過我有按照媽媽留下來的卷軸提煉過查克拉。”風白搖了搖頭,如實回答對方。
聽到風白手中有個卷軸,油女龍馬詢問起卷軸的下落:“那麼那個卷軸呢?”
“留在霧隱村了,畢竟那裡對忍者不太友好,所以......”就霧隱村那破環境,自己能留下個信物苦無就不錯了,最起碼對外能宣稱是自己撿的。
至於卷軸......不好意思,自己還沒活夠,不想被霧隱村的村民帶著工具像白的母親那樣給乾死。
因此,在草草瞭解過查克拉的運轉和提煉後,風白就將卷軸給藏了起來,反正上面也沒記載多少忍術,丟了也不心疼。
“我明白了,你先提煉一下查克拉讓我看看。”油女龍馬得知情況後,點了點頭,接著晃動衣袖,召喚出了一堆黑色的蟲子。
風白很聽話的閉上眼睛,雙手結出寅印,提煉體內的查克拉。
利用蟲子,油女龍馬看出了風白查克拉的走勢,確定這個修煉方法沒有甚麼問題後,才開口讓風白打住:“好了。”
“你的查克拉修煉方式沒有問題,可以繼續按照這個方式修煉,不過,因為你年齡還小,所以這種修煉不能長時間進行,體力不足就提煉查克拉會導致你的身體受到極大的負荷,尤其是現在的你在體力上遠遠遜色於同齡人。”
風白點了點頭,反正就是看血統的嘛,他懂他懂。
“所以......”油女龍馬握緊了拳頭,腦海中回想起團藏的交待。
“就按照訓練根部的方式訓練那小子吧。”在油女龍馬詢問如何訓練風白時,團藏冷淡的開口道。
按照根部的方式,那就是將風白丟進死囚裡廝殺,不過這種方式顯然不能用在團藏的兒子身上。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油女龍馬在風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揮出。
“先試著和我對抗吧。”
???
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進行跑步等鍛鍊的嗎?
莫名其妙被一拳打飛的風白就差破口大罵了。
三個小時後。
再一次被打進牆裡的風白被山中善拖了出來,施展掌仙術治癒著身上的傷勢。
“我說龍馬老師,要不咱們先停停?”肋骨被打斷好幾根的風白在被治癒後,伸出手示意對方停下。
我特麼一個下忍都不是的孩子,和你一個上忍對打,我連你動作都看不清楚,我練了個der啊。
你這傢伙真的不是因為和團藏有仇才接下這個任務的嗎?
話說隔壁的鄰居脾氣也太好了吧,自己就差把院牆給撞塌了,結果對方連個聲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