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朔茂和卡卡西在屋外進行刀法的切磋。
風白則搬過一個小板凳,坐在門口靜靜的觀察起兩人的招式。
不過,沒有寫輪眼的他,看著兩人打鬥的場面就像看影片開了八倍速一樣,除了木刀碰撞的悶響外再也看不清其他動作。
在卡卡西使出一記飛踢後,朔茂精準抓住其中的空隙,一招將卡卡西制服:“在沒有獲得絕對優勢前,這種大開大合的戰鬥方式很容易讓敵人抓到破綻。”
指出卡卡西的不足後,朔茂將對方扶起,就要開始下一輪訓練。
“風白,有沒有興趣試試?”
看著坐在一旁眼巴巴看著的風白,朔茂衝著對方招手。
傳說中的木葉白牙親自指導嗎?
風白兩眼一亮,當即就從椅子上跳下,快步來到對方面前。
“不過我現在還不能教給你甚麼招式,你得從最基礎的姿勢練起。”在朔茂的指導下,風白逐漸瞭解了一切刀術的基礎要領。
“身體要繃直,下盤一定要穩,現在的你們還不具備利用查克拉快速移動迷惑敵方視野的能力,所以一個穩固的下盤是非常重要的,最起碼可以讓你在面對敵人的攻擊時不至於一招落敗。”
將手放在風白的背上,示意對方挺直脊樑,朔茂順帶讓卡卡西也複習了一下基礎。
“啪,啪,啪。”
就在此時,幾道掌聲響起,伴隨著一起的,是一道略顯陰沉的聲音:“不愧是木葉白牙,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的英雄。”
團藏的身影從暗處走出,緊隨其後的便是油女龍馬和山中善二人。
“團藏大人。”旗木朔茂表情不變,慢步走到團藏身前,用身體遮擋住了風白和卡卡西。
“犬子受你照顧了。”團藏話語說出,朔茂便懂得了對方的意思。
看來對風白的審查已經結束了,團藏這是來向自己要人了。
不過——
對於團藏的所作所為有所耳聞的朔茂對團藏的態度很是詫異。
這個傳說中有著忍界之暗稱號的男人,似乎想要將風白的身份公開化......
“看起來他和你的兒子在一起玩的很開心。”團藏眯著眼睛,面帶微笑盯著眼前的朔茂,彷彿即使有朔茂遮擋,他也能看見對方身後的兩名孩童。
“您的意思是......”朔茂有些吃不準對方說這些話的意思,同時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團藏露出微笑。
“朋友之間互相借宿是時有發生的事情,不是嗎。”輕輕推開朔茂,團藏緩步來到風白麵前。
“???”風白的心中此刻只有懵逼,但臉上卻又不敢顯露出來。剛剛他和朔茂的對話讓風白聽了個七七八八,如果按照字面意思來解讀的話,那就是這老登承認了自己是他的兒子。
那自己應該喊他甚麼?
團藏大人?老登?鍋影?大橋殺手?
正常點的話這個時候就應該——
“父,父親大人?”風白試探性的喊出了口。
聽到對方的稱呼,團藏的內心又雙叒一次出現了悸動。
看到了嗎,日斬,老夫也是有兒子的人了。
這孩子雖然看上去畏畏縮縮,但內心深處果然是渴望父愛的。
“今天你就在這裡住下,明日我會派人將你接回家中。”對風白態度很是滿意的團藏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離開了朔茂家的範圍。
團藏雖然離開了,但原本和藹的氣氛也變得冷清起來,幾人各懷心思的訓練了一會後便草草收場。
“朔茂叔......”在路過朔茂的時候,風白停下腳步,想要說些甚麼。
卻得到了一個摸頭。
朔茂微笑著撫摸著風白的頭頂,輕輕搖了搖頭:“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
“喂,你這傢伙沒有打呼嚕的毛病吧?”看著風白緊挨著自己的床鋪,卡卡西再一次向對方確認著。
“真是失禮啊,卡卡西,我從來沒有聽到過我自己的呼嚕聲。”風白拉起被子猛地一鑽,順帶反駁著卡卡西。
“你這傢伙,人怎麼可能聽到自己的呼嚕聲!”卡卡西額頭冒出青筋。
“放心吧,卡卡西,等我睡著的時候,你早就已經在夢中了。”睜大眼睛看著木屋頂,風白幽幽地說道。
“是因為你父親?我聽說過他,木葉村的火影輔佐。”卡卡西對團藏的瞭解也僅僅止步於火影輔佐這一個職位上了。
不如說大部分普通村民所瞭解的團藏,都侷限在這一個職位上。
只有各村的高層,才會對團藏的所作所為有些瞭解。
“也不全是。”風白繼續盯著頭頂上的房梁發呆。
剛剛從霧隱村離開,又得到了團藏的認可,此時正是自己最茫然的時候,身處這種境地的我,怎麼可能輕易睡著呢,卡卡西......
“呼......呼......”如此想著的風白,在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這傢伙......”卡卡西滿臉黑線的看著上一秒還在宣稱自己不會輕易睡著的傢伙,無奈的扶住額頭。
“唉。”嘆了口氣,卡卡西輕輕的將風白的被褥向上拉了拉,這才閉上眼睛。
本以為自己在身邊有個陌生人的情況下應該不會太快睡著,但……
“呼……呼……”閉上眼睛沒多久的卡卡西也進入了夢鄉。
站在門外聆聽裡面動靜的朔茂笑著搖了搖頭。
本以為兩個小傢伙會進行一段很長時間的談話,沒想到……
第二天清晨。
躺在床上的朔茂睜開了眼睛。
“來的未免也太早了,灰狗。”他一眼就看見了蹲在房樑上的暗部。
“火影大人找你。”灰狗發出沙啞的聲音。
“知道了。”聽到是猿飛日斬找自己,朔茂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起身準備穿戴自己的裝備。
“火影大人說您不用佩戴面具,隊長。”見朔茂準備穿戴暗部護具,灰狗適時開口提醒。
“好的。”朔茂動作一頓,接著便套上了自己的上忍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