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陰暗的根部基地相比,此時的木葉正處於朝陽的照耀下,徐徐生輝。
卡卡西雙手插兜,走在最前面,身後則跟著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風白。
相比於朔茂的有問必答,卡卡西雖然語氣不耐,但終究沒有保持沉默,言簡意賅的回答著風白的疑問。
當時的場景是這樣的:
風白(指著眼前的建築):卡卡西,這個是甚麼?
卡卡西:公共廁所。
風白(原來如此):哦,老八的食堂啊。
卡卡西:?
風白(指向另一處建築):卡卡西,那個是甚麼?
卡卡西:忍者學校。
風白(指著不遠處的綠皮倒立怪):卡卡西,那個是甚麼?
卡卡西:變態。
風白:哦,嗯?綠皮倒立怪......
想到甚麼的風白一拍腦門,在心裡暗道:好傢伙,那不就是吉祥三寶的創始人,邁特戴嗎?!
他的兒子就更不得了了,木葉的蒼藍猛獸邁特小橡果!差點一腳踢出大結局的男人!
可惜,在這個血統論的世界,火影的兒子是火影,暗部的兒子是暗部,替死鬼的兒子是替死鬼,即便靠著八門遁甲的死門以生命為代價打出高光,但他終究不是主角。
話說,按照這個理論的話,自己的便宜爹是鍋影,那我豈不是成了小鍋影?!
風白開始懷疑自己來到木葉究竟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了。
在火影辦公室裡,團藏那陰鷙的眼神給他留下的不小的心理陰影。
他倒不是怕團藏會對他做甚麼奇奇怪怪的實驗,而是擔心按照劇情宇智波一族被突突後,一心復仇的佐助會不會在幹掉團藏後拿自己祭天。
如此說來,自己要想在這個世界舒舒服服的活下去,就得想辦法讓團藏不要去插手宇智波的事務,尤其是注意不要讓滅族之夜的事情發生。
靠北了,為甚麼我沒有獲得宇智波的血統,卻還要像穿越成宇智波那樣替他們操心?
這不公平!
風白在胡思亂想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卡卡西已經帶他離開了繁榮的街道,走進了叢林密佈的小道。
察覺到卡卡西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四周的風白聽到了卡卡西冷淡的聲音:“好了,到了。”
“呃,到哪了?”風白眨著他那無辜的大眼睛。
“我訓練的地方,你要來嗎?”卡卡西晃動著身子,做起了各種熱身動作。
“呃,訓練......”風白抬起頭,看著眼前直立的陡峭山峰,一不留神又是一個汗流浹背。
好像是有這個劇情啊,卡卡西從小就訓練單手攀巖甚麼的。
見風白沒有回應,卡卡西也不介意,做好熱身運動後,一個大跳蹦起,單手抓住了一處凸起,就這麼當著風白的面一點一點的向上攀爬。
“呃,我就不參與了。”風白舉手投降,盤腿坐在一處還算乾淨的地面上,靜靜的看卡卡西裝逼,哦不,是訓練。
雖然被人們稱作天才,但這傢伙付出的努力一點也不比別人少啊。
看著一點一點向上攀爬的卡卡西,風白也趁此機會開始整理目前所獲得的情報。
嗯,對於忍者來說,情報是非常重要的。
託霧隱村那史一樣的保密制度的福,在霧隱村生活四年的風白壓根就不知道劇情進行到了哪一步。
在霧隱村,你甚至連自家水影叫甚麼、是幾代目都打聽不到,風白只能憑藉血霧之裡政策還在延續這一點上推斷出,他應該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之前的時間點。
直到他來到木葉,見到了還沒有長出白髮的猿飛日斬和年幼的卡卡西后,才將時間線精準的確定下來。
看來自己重生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前的時間點,也是木葉的黃金時期。
白牙沒有身死,宇智波一族也還健在,還有一個黃毛星即將冉冉升起,整個村子都是一幅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
可惜這種虛假的盛世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白牙被流言逼死,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賢二同志被宇智波斑盯上,徹底淪為神秘面具男,接著就是波風水門夫婦離世——
大致劇情應該是這樣吧。
不知道是不是死過一次的緣故,風白對自己的記憶並沒有太大的自信。
靠甚麼都不如靠自己啊。
再次瞟了一眼又向上攀登不少距離的卡卡西,風白也準備進行自己的訓練。
伸出右手,風白努力調動著體內並不算蓬勃的查克拉,隨著查克拉在體內遊走,他的身體周遭也被寒意籠罩。
在他的努力下,一個冰球逐漸凝結在他掌心中,接著在風白的操控下,開始出現五官輪廓。
製作冰雕,這是風白結合自己母親留下的修煉卷軸摸索出來的修煉方式。
透過這種細微的查克拉操作方式,可以加強風白對查克拉的掌控能力,和將查克拉覆蓋腳掌爬樹踩水是一個道理。
很快,一個拳頭大小、從輪廓上可以看出是卡卡西的冰雕製作完成。
“光一雙死魚眼,的確好做。”看著只需要做出眼睛而不用去管其他面部器官的卡卡西雕像,風白輕笑一聲,將其扔在一旁,繼續製作下一個冰雕。
嗯,要不加大點難度,做個團藏的?
畢竟那傢伙做起來也比正常人少一個眼睛。
哦對,不能忘了下巴上標誌性的香菇。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團藏冰雕被製作出來,風白也從一開始的慘不忍睹發展到可以將五官清晰的刻畫出來。
“喂,你是甚麼人?”正當他越發行雲流水的時候,卡卡西的聲音突然響起。
抬起頭,就看見不知何時,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個暗部打扮的忍者。
對方此刻正死死盯著風白手中的冰雕,因為面具的阻擋,對方究竟是甚麼表情不得而知。
已經完成攀登並回到地面的卡卡西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暗部,全然不顧渾身的肌肉此刻正隱隱作痛。
暗部沒有說話,而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針管,看向風白。
“呃,你......”將手中的冰雕放下,風白伸手指了指自己:“你要抽我的血?”
“沒錯。”暗部終於開口,接著大步向前,拽過風白的胳膊,就要將針管紮下。
“誒,等等,你消毒了沒?”看著直接裸露在空氣中的針頭,風白還想向對方宣傳一下消毒的必要性,但對方顯然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徑直紮了下去。
“你這傢伙——”見自己被無視,卡卡西正要上前,面前卻再次出現了兩名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