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我終將成為夢魘!神勁武聖豪門!狂飆!
死……死了?
看到精心改造出的持斧者被直接打死,懷亞特臉上表情凝固了,轉頭就要逃!
“哦!法克!快!快!快開啟反武人警報!哪個婊子誰關的警報!How dare you!”
武聖!
這媽惹法克的是一位神勁武聖!他本以為最多也就是來個白鶴流的絕頂拳師,結果直接來了個武聖,從哪冒出來的!?
儘管看不起武人,可那是對普通武人,而不是對最恐怖的那批!
他們很清楚武人存在會威脅到安危,卻依然沒對武人實行徹底的滅絕,就是因為最恐怖的那批存在!
神勁武聖,半仙,以及人仙議會的舊武人仙!
尤其舊武人仙,要是發起瘋來,殺他們的數值人仙簡直就跟殺雞一樣,只有超高音速導彈才能與之制衡!
因而哪怕在聯邦,在他們洋人資本的地盤,也依然能有武人活躍,甚至能有如銀月這樣的華裔聚居地存在!
先前王景渡等人來的時候,懷亞特就覺得很神經病,他們分明已經夠給華裔人仙面子,給原本都不算人的華裔三等正式公民身份,僅次於黑裔二等公民和洋裔特等公民,連蒐集公民實驗材料都拿塊布遮一遮,也沒讓聯邦民眾知道普通武人就是狗,給了狗足夠身份地位,結果這些華裔竟還不滿足,還要找他們麻煩。
難道還能讓華裔跟他們洋裔一樣當特等公民?
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華裔在西陸人類聯邦就是作為黑奴替代品,連一點人權都沒有,還不如黑裔,只有在華人街才能有點人樣,在外簡直就不被當人。
結果當華裔出現第一位舊武人仙,華人街從一條街,硬是變成了一座城。
再到第二位人仙,第三位人仙……
從華人街,到華人城,再到第一座聯邦華裔能像人一樣活著的州,一路崛起!
甚至都不叫銀月州,直接改名叫行省了!
聯邦有五十州,其實就是五十行省,可唯獨銀月是公開叫做行省,不叫州!唯一的華裔行省!
儘管依然是處於聯邦統治下,畢竟銀月的反武人設施、導彈全是洋人資本部署,可至少在這座行省,洋人明面上不會隨便干涉華裔生活,哪怕要做甚麼也得扯塊布遮一遮,不暴露在公眾眼皮子底下。
在誰都不想亂用核彈,也不便對人口密集城市隨意覆蓋式導彈轟炸情況下,如今的聯邦,能對敵方高層進行斬首、抓捕的人仙,其實才是能日常動用的最強殺器,其次是無人機群、半仙、神勁武聖,以及真惹急了才在城裡用的導彈。
誰掌握人仙,誰就有上桌的話語權!
因而對華裔,他們確實是瞧不起,認為不就是靠著這麼幾位即將過氣的人仙,可一方面,也是忌憚。
畢竟僅那麼幾位舊武人仙,就能讓華裔在科技高度發達的聯邦擁有五十分之一的安身立命之地!那要是再多一些舊武人仙,豈不是還要多出幾個行省?!
要是真讓舊武人仙探索成功了,弄出更強的八階武神,豈不是要讓聯邦所有財閥、資本都束手無策,到時候聯邦還是誰的聯邦了?
所以,如貝爾蒙特之類的洋裔資本家族也在瘋狂製造自己的數值人仙,並試圖研究出更強的數值武神。
既然在文明底蘊方面不如華裔,那就乾脆拼先進數值,拼生化改造技術,只要先弄出比人仙更強的數值武神,就可以擊潰聯邦華裔最後的倚仗,殺光所有舊武人仙,將華裔繼續當做頂替黑奴的勞動力!
這是一場族群命運之爭!不過現在,懷亞特只想先關心下自己性命!
“不不不不不!”
走廊裡,懷亞特扯開了高定西裝,拼命奔逃著,衝進一個房間,朝裡面的技術人員怒吼著,“快!快點!怎麼還沒見無人機起飛,開個系統這麼慢!?”
法法法法法法法法克了!
哪怕來的是白鶴流尋仇的絕頂拳師,他都無懼甚麼,不過送上門的材料罷了。
可神勁武聖……
要命了!
“沒那麼快,調整引數要進行賬戶安全認證,至少十分鐘……”
技術人員額頭冒出冷汗,心裡也在罵是那個婊子讓他將這裡設為空白地帶的。
“嘭!”
還不待技術人員說完,房間門就被一隻猙獰大手砸穿,徒手拆了。
“surprise。”
在外面走廊明滅不定的燈光中,一個身影站在倒下的房間門外,影子在光線下扭曲拉長,在懷亞特眼裡,簡直就是跟恐怖片一樣的驚悚場景。
“攔住他!”
懷亞特轉身就要逃向暗門。
技術人員則是從桌下掏出一把槍,就要一口氣清空彈夾!
然而在神勁加速下,這名技術人員才剛做出要抬槍的動作,霍元鴻就原地消失,呼的移動到其身前,一巴掌掄過去!
“啪!”
技術人員連人帶槍被拍飛出去,砸在牆壁上滑落下來,一動不動了。
“住手!How dare you!我是貝爾蒙特家族的人,你動我會出大事的!”
懷亞特臉色驟變,試圖與霍元鴻進行談判,但沒等說甚麼,就被霍元鴻拎了起來,指甲彷彿刺槍一樣在其身上刺了一週。
“啊啊啊啊啊!!!”
霎時間,懷亞特就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被劇痛驟然間擊潰了理智,連聲音都嘶啞了。
作為神勁武聖,霍元鴻對身體構造的瞭解程度、手術水平比聯邦最頂尖的外科專家都要更恐怖,全是紮在神經最敏感但又死不了的部位,哪怕再扎三百下,也可以保證疼得死不了,連昏都不允許昏過去。
拎著這個洋人過去刷了下臉。
驗證身份後,霍元鴻沿著一旁暗門的通道向上,繼續拎著洋人完成多重身份驗證,開啟了第十層。
隨著金屬門緩緩開啟,一副宛若人間煉獄般的場景,出現在了面前。
只見裡面,陳列著十幾個培養皿,一個個身體被浸泡在營養液中,身上插滿了一根根纖細的管道,也不知在做甚麼。
霍元鴻將培養皿拆開,檢視了下浸泡在其中的身體。
都是植物人。
而在一旁的角落裡,還有著幾個鐵籠子,裡面躺著幾個神情麻木的人,對外界動靜沒有絲毫反應。
有人體表已經出現了類似先前那種畸形高手的畸變,只是情況還不嚴重。
與下面那層的奢華優雅相比,這層展露的,就是根本不將人當人的野蠻,瘋狂。
以前他也聽說過,洋人西陸研究院喜歡抓人做實驗,現在倒是在這裡先見著了。
也難怪聯邦人眼裡的英雄,就不是甚麼正義超人,而是小丑,被逼瘋了的小丑。
畢竟聯邦就不是個把人當人的地方。
“看來這裡,就是一個沒剷除洋人研究院的世界,一個失敗了的地方……
銀月,就類似於現世的聖火會,儘管因為沒末法,終於出現人仙了,可太晚了,直到現代才出現,在已經遍佈導彈的聯邦護住銀月一座孤島,讓聯邦的天朝裔能勉強維持明面上的尊嚴,從不被當人變成了儲備的三等公民人材……”
看了圈這層樓的景象,霍元鴻搖了搖頭。
在這個導彈、無人機橫行的時代,掌握先進藥劑技術的洋人聯邦,確實強大,強大到人仙才能為聯邦華裔爭取部分生存空間。
但可惜……
他終將成為讓聯邦資本恐懼的夢魘。
“該幹正事了。”
此時,樓下酒店依然還沒動靜,估摸著是習慣了九樓十樓的動靜,以為跟往常一樣是貝爾蒙特家族的人在折騰。
霍元鴻拎起手裡的洋人,在其滿臉驚恐、絕望中,朝著窗邊走去。
……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回到巡檢司的居住區,王景渡才像是終於回過神來,揮了揮手,讓季景怡等人都散了。
“師爺,你也請回吧。”
白鶴流的師爺沉默了下,看著這個銀月華裔中極有天賦的武人,嘆息了聲,轉身離去。
“師爺,你說……我們真就是狗嗎?”
季景怡落在後面,忍不住問了聲這位師爺。 白鶴流是銀月大學有名的興趣社團,她當年讀大學練武時候,也加入過白鶴流,所以喊師爺沒問題。
“算是,也不是。”
師爺搖了搖頭,“除非你擁有無視一切規矩的力量,否則在社會上總要妥協的,別說我們,不管甚麼人,不管他爬得再高,只要沒到最高,就一輩子都是在給人當狗……
師爺我年少時候,為了爭一個獎狀討好班主任,討好同學,年輕時候,當了個普通白領,為了升職加薪,為了不被最佳化,每天給領導點頭哈腰,敬酒敬到吐出來,這些不都是在給人當狗,只是主人不一樣而已……
後來狗當累了,就去練武了,直到練成了你師爺,成了絕頂拳師後,誰跟我講狗道理,我就給他打成狗腦袋,雖然還是要給更厲害的當狗,見到神勁武聖師爺我照樣彎下小蠻腰,可至少沒那麼多了……
人在江湖,大家都是給人當狗的,只不過有的是土狗有的是貴賓犬,誰也不必瞧不起誰,除非你實在太強,強到誰敢跟你講狗規矩讓你當狗,你就用拳頭給他打死,告訴他你才是規矩……”
師爺不緊不慢說著,毫不忌諱的將幾乎整個江湖都給罵了進去。
“要是真不想當狗,也很簡單,這世上,只有神勁武聖、半仙、人仙才能夠超然在外,不當狗也能活……
神勁武聖,能庇護自己的直系親屬超然,不用管甚麼亂七八糟的權力、資本規則,半仙,能庇護家族、好友乃至一個勢力超然,人仙,能庇護一個行省的同胞,與洋人坐上談判桌拍著桌子談判……”
你若希望自己、家人不給人當狗,要麼,你自己成神勁武聖,要麼,有個神勁武聖罩著你和你家人……”
師爺看了季景怡一眼,給這個後輩指了條其實希望更渺茫的路。
他給白鶴流的神勁武聖、半仙點頭哈腰,不就是為了能不給洋人資本當狗,只不過他是絕頂拳師,牽扯太大,不像普通人找一個神勁武聖就能安身立命。
他的話,得半仙才勉強罩得住。
“神勁武聖……”
季景怡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她連銀月哪裡能找到神勁武聖都不知道,又該如何去尋求庇護?
況且,她一個明勁武人,除了有些姿色,有甚麼值得一位神勁武聖出手庇護?
對那種站在銀月之巔的大人物來說,甚麼絕色沒見過。
“師爺,我想去白鶴流。”
季景怡低聲道。
她可以當狗,但她不希望阿勝日後也給人當狗,不希望父母也給人當狗。
所以……她要爬上去,要竭盡全力,去接觸更高的圈子。
“可以,我會給你引見神勁武聖後輩的圈子,不過你一個沒背景的武人,想融入二代三代圈子,難,肯定會被那些二三代瞧不起。”
師爺平靜道。
他素來不介意提攜晚輩一把,就是廣結善緣,現在這個晚輩是沒背景,但萬一以後高攀上神勁武聖豪門,不就有背景了。
……
“咔嚓。”
王景渡獨自一人坐在車裡,沉默著拿出放在一旁的配槍,上膛,吞進嘴裡。
一動不動的坐著。
分明…
他都已經做出退讓,選擇不再強闖搜查,忍一時風平浪靜了。
結果…
將一個聯邦調查局探員當街扔下來……
這是怎麼敢的?
這怎麼可能是他夢想中,那個人人都能逐夢、都能安身立命的聯邦?
在看到師姐的那一刻,王景渡堅持的公正正義就徹底崩塌了,曾經為之努力的世界也徹底崩塌了。
心死了。
理想破滅,再不抱任何希望了。
連一點光亮都看不到。
坐在調查局的車上,用調查局的配槍吞槍自盡,就是他要對聯邦做出的最後抗爭。
他要上頭條。
保持著吞槍動作,過了不知多久。
王景渡才終於睜開眼睛,沒有扣動扳機,而是慢慢將手裡的槍放下。
提交了一份辭呈,將自己的身份證件都扔出窗外,然後檢查了下子彈。
既然要死,那何必在這裡吞槍。
他還有六發子彈,還有一身拳腳。
斃一個夠本,斃兩個還賺一個,狗,也是能咬死主人的!
誰讓他當狗,他就殺誰。
王景渡感覺自己無比的冷靜,又或者說,是癲狂到極致的冷靜,面無表情的啟動汽車,待開出這片居住區後,一腳油門踩死!
“轟——!”
汽車在路上狂飆了起來,八十,一百,一百二,一百三,一百四……
“停車!馬上停車!”
看到這輛發了瘋似的車,聯邦相關部門很快有了反應,一輛輛閃著燈的車朝他圍追堵截了過來。
但王景渡根本不管,繼續一路狂飆,短短十幾分鍾,就再次來到了酒店前。
呲——!
尖銳的剎車聲中,王景渡一把扯斷安全帶,踹開門下車,身後跟著一串狂追來的車輛、摩托。
“站住!你想……!?”
這次面對試圖阻攔的酒店安保,王景渡直接掏出真理,讓門口一群人都紛紛退開。
“前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
王景渡沒理會身後傳來的喇叭聲,徑直要朝著酒店裡走去。
就在即將進門的瞬間!
“嘭!”
身後一聲巨響,似乎有甚麼東西砸下來了。
王景渡轉頭看去。
只見凹陷的車頂上,先前那個叫懷亞特的囂張洋人仰面砸在車上,頭顱倒垂下來,跟他師姐一樣的躺著。
只是面容扭曲,眼神裡透著比師姐還劇烈的驚恐、恐懼、絕望……
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