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霍：要孫露堂和風雨休一起上才夠打？
深夜，霍元鴻就登上了回程，在經過幾個小時行程後，於凌晨回到了銀月行省。
接下來的日子裡，他繼續恢復了兩點一線，去蜂巢上班，摸魚琢磨功夫，下班，練功，小說影片，睡覺。
他已經琢磨出了一種牛馬專屬的神勁練法，可以身體看似坐在座椅上，其實並不受力，肌肉筋骨微調，力貫周身，維持著扎馬步的坐姿練功健身。
防止腰椎間盤突出。
中午則是和黑長直同事一起搭夥吃飯。
時間一晃，就是十一天過去。
儘管身體提升到六階，練功消耗極其恐怖，高到常人根本負擔不起，可在王棠溪再次贈予的六階營養粉禮物支援下，霍元鴻依然能不斷燒錢練功，推進神勁火候。
再次增長十一年火候，如今已經有一百二十六年火候了！
對於每天中午一起吃飯，這片C3區域的其餘人已經習慣了。
知道霍元鴻能用培訓名義帶薪休假這麼久，肯定有人罩著。
於是哪怕瞧見比神仙姐姐還漂亮的黑長直女孩竟倒追一個平平無奇的阿祖，大夥心裡再羨慕嫉妒，也是客客氣氣的跟這位阿祖打招呼。
“這倆又去吃飯了？”
“是的，又是你女兒拉著他去，他還有點不願意。”
蜂巢三層的副總裁辦公室，看著監控影片裡自己女兒和霍元鴻對坐著用餐的場景，王祁正陷入了沉思。
他不明白……
自己女兒為何會看中這個叫季勝的實習生。
“看這個人…也就是平平無奇……”
王祁正眉頭微微擰起，想不明白棠溪在想甚麼。
不過他倒沒擔心女兒會受欺負，畢竟作為對標人仙研究所人仙生命的完美體專案參與者，他女兒的基因最佳化太好，身體素質極強。
看著胳膊纖細，其實一拳就能將桌面打穿了，又特別喜歡體術，大學時候就將追求者揍進過ICU，很是暴力。
只是在這個年輕牛馬面前竟作出一副溫柔女孩模樣，買奶茶又帶飯，太離奇了……
“找時間跟老季聊聊吧，讓小季別沾花惹草，專心跟我那遠房侄女談……”
王祁正微微搖頭，切掉畫面。
以老季家的條件，最多讓自己那遠房侄女去撮合下，自己女兒是肯定不現實的。
真走到一起，會成為圈子裡的大丑聞。
“漠北那邊的專案如何了？”
王祁正看向自己的長女。
“安全部門的孫經理已經帶著先遣隊過去了，總部還在調集人手，務必在最短時間內站穩腳跟……”
坐在辦公桌對面的冷冽女子道。
“準備下，待安全保障部站穩腳跟，我們的研究團隊即刻進入，要拿到第一手研究成果。”
王祁正敲了敲桌面，說道。
“明白，預計調C1和C3研究團隊過去，我親自帶隊，不過棠溪就在C3團隊，是否需要將她提前調離？”
“不必，這是難得的機會，若能得到那裡的益處，或有望成就真正的完美體，成為我王家第二位自己的人仙生命。”
王祁正搖頭道。
他們神靈研究所的完美體，其實就是七階人仙的基因最佳化改造，可以做到讓普通人無需鍛鍊，只需最佳化即可擁有不亞於二階的身體素質。
而本就基因格外優異者甚至能承受最頂級基因最佳化，擁有六階以上的身體素質，如棠溪便是如此。
對普通人來說，武人很是罕見，甚至在絕大部分普通百姓眼裡已不存在甚麼武人，根本接觸不到那個圈子，可在高高在上的頂級財閥眼中，普通武人就如過江之鯉，就是比他們自己多懂些格鬥技藝的保鏢罷了，若純粹比身體素質，還未必有財閥核心成員自己強悍。
也就唯有人仙、以及有望成為人仙的神勁武聖才值得拉攏。
只因身體素質能用基因技術提升，可技藝不好提升，財閥用資源砸出來的數值人仙和自己練上去的武術人仙是兩個概念，前者是鎮壓人仙之下用，後者是鎮壓人仙用。
他們王家的目標，就是破解成就人仙生命的終極秘密，打破洋人財閥在技術上的壟斷，研發他們華裔自己的人仙藥劑，讓自己這方再添幾位人仙！
“說起來，你年紀也不小了，有看中的沒？”
王祁正看向自己的長女。
自己這兩個女兒，可真是沒一個能省心，一個太心高氣傲了嫁不出去，一個更離譜，倒追牛馬。
也就是自己手段沒那麼狠辣，換做洋人資本，早將牛馬送去工廠當零件了。
“你爺爺那邊已經發話，要麼在其餘財閥裡選一家，要麼就拉攏風雨休這樣獨來獨往的神勁武聖，我們會助其衝關人仙，成了為我王家再增一位高手，沒成也能改良家族後代的基因……你應也明白，家裡在你身上投入太多資源，不可能一點回報都沒有……”
王祁正緩聲道。
聯邦財閥一代比一代強，就是不斷吸納外界天才，用一代代的天才來改良血統，以至如今財閥核心成員無論身體天賦還是容貌，都幾乎沒有差的，人仙也大多是財閥核心成員。
“我會考慮。”
冷冽女子眉頭微蹙，道。
“你明白就好，我不想強迫你，在家族允許的範圍內，可以儘可能由你自行挑選。”
王祁正微微嘆息了聲。
身為財閥一員，他很清楚其餘財閥尤其洋人財閥的精神狀態和癖好，究竟有多變態，人前裝得風度翩翩，人後簡直就像是原始社會未開化的蠻荒區域，但凡精神正常的人過去了都是折磨。
作為華裔，他在聯邦財閥圈子裡當真算一股清流了，雖然也壓榨牛馬，但至少不吃牛馬，不像洋人資本不僅壓榨還要吃，一點活路都不給。
其實也不想坑自己女兒過去聯姻，只是哪怕他們，要想維持在聯邦的地位，也是需要每代有人犧牲的，總不能只享受家族便利不回報。
尤其他們是華裔，在聯邦屬於最受排斥歧視的種裔。
普通華裔的資源被資本剝削掠奪走，以便普通洋裔能提高福利待遇、哪怕不工作都能領比華裔牛馬更多的錢；財閥圈子同樣如此，洋裔壟斷半仙以上藥劑，站在食物鏈最頂端。
以至於兩個最優秀的女兒，至少要有一個與洋人資本和親，才能保安寧。
……
銀月巡檢司附近的公寓。
王景渡看著暗網上愈發沸沸揚揚的銀月第一高手遇刺事件，無聲良久，才撥通了自己師父、天朝門武聖孫露堂的號碼。
“你要對付風雨休，還是永生會？”
電話那頭傳來平靜的聲音。
“風雨休，我對付不了，但其能如此神出鬼沒，能精準掌握老師的出行路線，是永生會在提供情報網支援，我追查到一處酒店，疑似是永生會在本地的原料收割工廠所在，想請師父出手，暗中襄助巡檢司進行圍剿。”
王景渡將一個定位發過去。
那頭的聲音沉默了會。
過了一陣，才繼續有聲音傳來。
“這處酒店，是洋人資本直接掌握的地盤，甚至有核心成員時常聚會，去這裡鬧事，你得想清楚，洋人資本的真正力量遠比你想象的恐怖，核心成員基本有五階以上畸形武人守護，我不建議你過早接觸聯邦最真實可怕的另一面……
真見到永生會的原料工廠，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想看看。”
王景渡道。
那頭沉默了會，才道：“我在外面，不過可為你推薦一人，你喊他師叔即可，其身體素質二階，綜合實力約為四至五階，沒法助你對抗五階畸形武人，不過有覺險而避，可助你提防高手刺殺。”
“可是先前擊斃於修齊那位師叔？”
王景渡心頭一動，想到先前那位手段恐怖的神秘師叔。 “是他。”
那頭道。
“多謝師父和師叔相助。”
王景渡道。
那頭沒多說甚麼，只是說了個號碼，就結束通話了。
王景渡放下通訊裝置，拿起桌上整理出來的資料，再次看了一遍。
這上面，是聯邦近十年來的失蹤人口，他老師暗中交給他的，數目相較更之前十年愈發觸目驚心了。
恐怕背後主導這一切的黑手，已經快到最後關頭了，連裝模作樣的掩飾都快懶得做。
他老師在前一日，突然交給他這份東西，結果次日就遭到刺殺。
要知道，身為銀月第一高手，老師出行的安保級別相當高，屬於聯邦技擊院院士規格，直接接入安全域性，按理根本不可能洩露行程。
結果風雨休卻像是開了上帝視角，在沿途直接定點攔截，且在那個時候，洋人資本部署在銀月的新式反武人導彈系統突然失靈，反武人無人機系統同樣莫名重啟，連衛星都出了問題，以至沒能在第一時間追蹤、轟炸風雨休，任由其擊斃老師後從容脫身。
背後黑手究竟是誰，已經猜都不用猜了。
只是仰望著恐怖霸道的洋人資本，身為宗師的王景渡感受到一陣窒息。
他曾經，有著一腔熱血，要為這人間做點事情，可現在……
在洋人資本面前，哪怕他老師那樣在白道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絕頂拳師，都如螻蟻般被直接摁死了。
在文明社會，當街弄死一位技擊院院士……
太猖狂…
太囂張了……
大概在聯邦最恐怖的資本眼裡，他們這些武人，其實就是一條狗。
一條只要能管得住下面的牛羊，就賞賜光鮮亮麗的身份地位、能在一座行省都屬於有頭有臉的牧羊犬，以維護穩定，掩飾洋人資本在陰暗處的作為。
可一旦不聽話，就直接處理了。
難道……
這才是真正的聯邦……
那個宣稱要讓人人都能實現夢想、有數不盡金錢財富、無盡夢想的“自由”聯邦，人類燈塔？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只是有個別人墮落了，聯邦依然還是充滿希望，只要我抓了個別墮落份子，就可以還一個朗朗乾坤……”
望著外面陽光下光鮮亮麗的城市，連流浪漢都見不到幾個的文明之地，王景渡喃喃了聲，撥通了師父給的那個號碼。
嘟嘟了一陣後，沒接。
很正常，天朝門高手在處理事務時，不會接電話的，但會事後回電，等著就是了。
看著時間還早，王景渡在群裡發了條訊息，通知手下季景怡等武人成員集合。
到時候的掃永除惡行動，願意去的就去，不願意的他不勉強。
發完訊息後，王景渡站在窗前，仰望著午後熾熱的煌煌大日，目光重新恢復往日的堅定、誠摯，熱血未泯。
他們不能退縮。
儘管此行註定得罪高高在上的洋人資本，得罪心狠手辣的永生會，可他們是聯邦巡檢司武人！誰都能退，他們不能退！
哪怕唯一能請來的神勁武聖師父來不了，哪怕他們連一個五階丹勁都請不到，他們用拳、用槍械，也一樣能擊斃不法分子！
他始終未曾忘記入職時的誓言，既領著民眾的供養，就有義務守衛城市黎明，守衛萬家燈火！
他的一位師姐，已經身先士卒，滲透進酒店調查情況了。
此番，定能掃永除惡，還銀月一個正大光明！還死不瞑目的老師一個公道！
這聯邦……也定還是他曾經夢想的那個模樣！
……
傍晚五點，陽光依然明媚，灑落在這座亮堂的文明城市上，一切都充斥著了欣欣向榮的繁華氣息。
霍元鴻卡著點下班，在地鐵口出示了研究所的持槍證後，攜帶著身上的傢伙，與一群疲憊的牛馬一起進站。
如今他的身體素質，比本體都要更好，畢竟不僅是先天身體條件更好，還用了將近兩支永生會的基因強化藥劑。
同樣養補到六階，身體比本體強了估計五成有餘！
按理說這等實力，肯定瞞不過研究所裡掌握覺險而避的高手，但孫經理早有準備，作為世界三大研究所的安全人員，他身上允許配槍，哪怕有高手被激發危機感應，也只會認為是槍帶來的。
如他這樣能區分熱武器威脅和高手威脅的高境界覺險而避，目前為止，還沒看到過第二個。
回到那處老舊的小公寓，霍元鴻熟練的給自己泡了兩桶面，加了幾勺王棠溪送的六階日常消耗用營養粉。
在真界他吃不起養補藥，支撐不起練功消耗，這裡倒是難得奢侈了一回，送的管制營養粉足夠他用一個月了。
不知道在研究所內部要多少錢，不過在暗網上，這些管制營養粉賣一個小目標不成問題，屬於準戰略級資源了！
熱氣騰騰的營養粉泡麵下肚，霍元鴻頓時渾身都舒服多了，毛孔都似乎在舒張。
如今剝生雞蛋已經不夠他練，以神勁駕馭六階身體的手速，眼睛一眨就剝完了，太沒挑戰性。
於是，他改為了搓合金塊。
拿出一塊從研究所買的合金廢料，霍元鴻以神勁推動手指飛快揉捏，將這塊形狀不規則的合金廢料邊邊角角都揉搓平了，越搓越圓，越搓越平滑。
直至後來，變成了一顆光滑的合金圓球。
霍元鴻看了眼時間。
五分鐘！
繼續！
他手指飛快上下揉搓，將合金圓球漸漸朝著兩邊擠壓平，延展開去，搓成了一根標準的長方體。
然後繼續往球形搓。
“這手藝活好，不用天天買雞蛋，一塊廢料能盤很久……”
邊吃營養粉邊盤合金，補充體力消耗，盤了一個小時後，霍元鴻才停了下來。
休息時間，拿起用來與孫露堂聯絡的那個裝置看了眼，看到有一個未接來電，還有孫露堂發來的訊息。
是請他出手，替一個叫王景渡的徒弟掠個陣，主要是提防高手暗殺。
【那個酒店是洋人資本地盤，與蜂巢的違禁生化實驗有關，或會有畸形武人那種基因改造失敗的產物出沒，務必小心，若事不可為，無需管我弟子，自行撤離，安全第一……】
在訊息後面，還附上了一個內部連結。
霍元鴻點開一看，裝置上頓時播放起了一個影片，是一種跟遺蹟裡瘋魔武人有些相似、但更奇形怪狀的怪物，看著好像是人，可長得太瘮人了。
據天朝門製作的內部影片講解，這種畸形武人數量不多，大多時候是藏在暗中保護洋人資本成員，在外面不會出現，以免引起民眾恐慌。
但實力極強，雖說屬於人仙實驗改造失敗的產物，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不能見人，可身體素質同樣變得非人，比肩半仙之軀！
不過因為技擊技藝沒那麼誇張，其綜合實力差別就很大了，弱的哪怕身體素質比肩半仙，也能被身體養補到五階的正常丹勁憑技藝打死，而強的得六階身體加神勁的武聖才能對付！
孫露堂請他去坐鎮，也是以幫忙示警為主，而不是想讓他一個二階去殺至少五階的畸形武人。
不過……
霍元鴻感受了下體內比本體還強的恐怖氣力。
也不知身體比肩半仙之軀的畸形武人……究竟氣力有多大？
原本，他是打算靜靜的練一個多月，練到一百五十年左右火候，然後決戰銀月之巔那日找風雨休搭手，應該能好好打一場。
但倘若這次去掃永除惡，能碰到頭厲害的畸形武人先搭個手，他的神勁火候定會提前大進！
“難道決戰之日……要孫露堂和風雨休一起上才夠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