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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第468章 峰主(求月票!)

第468章 峰主(求月票!)

得益於《龍象般若金剛體》自愈能力,以及服下的療傷丹藥,陳慶左肩那道看似猙獰的傷口,在短短兩日內便已癒合大半。

到了第三日,陳慶自覺狀態已恢復至八九成。

他盤膝於靜室蒲團上,取出了那株得自六宗大市的八十年份地脈紫紋參。

此物得來後,因為有紫髓靈液,一直未曾動用。

如今紫髓靈液已煉化四滴,後續效果大減,而自身傷勢初愈,正適合服用此參。

陳慶取出一截服用。

參體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和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

地脈紫紋參的藥力更加醇厚綿長,如大地孕生萬物,源源不絕。

陳慶立刻運轉《太虛真經》。

丹田內,真元湖泊彷彿久旱逢甘霖,貪婪地吸納著藥力中蘊含的精氣與草木生機。

湖底深處,那一縷縷析出的晶絲,在藥力滋養下,竟隱隱壯大了一絲,使得整個真元湖泊更加穩固。

與此同時,《龍象般若金剛體》自發運轉。

藥力中蘊含的渾厚氣血精華,被肉身迅速吸收。

面板下淡金色的梵文逐一亮起,如呼吸般明滅,骨骼深處傳來陣陣輕鳴,彷彿被大地之力反覆錘鍊,密度再增。

氣血奔湧如江河,將那尚未完全癒合的左肩傷口徹底彌合,連一道疤痕都未留下。

陳慶心神沉浸其中,引導藥力在經脈中迴圈往復。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太虛真經第十層:()】

進展在飛速精進!

不僅如此,因藥力滋養,真元湖泊擴張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湖面隱隱又向外延伸了一絲。

這還只是開始。

地脈紫紋參的藥力極其持久,接下來數日,陳慶足不出戶,每日除了必要的調息,便是全力煉化藥力。

他的氣息一日比一日沉凝,真元越發精純雄渾,肉身強度也在穩步提升。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八層:()】

短短數日,修煉進度便推進了一大截。

這日,陳慶正在靜室內鞏固修為,門外響起青黛輕柔的聲音:“師兄,主峰弓長老來訪,已在客廳等候。”

陳慶緩緩收功。

他起身推開靜室門,來到客廳。

弓南松早已等候在此,見陳慶出來,連忙起身,拱手道:“恭喜陳峰主,賀喜陳峰主!老夫奉宗主之命,特來傳達萬法峰峰主繼任儀式的安排。”

陳峰主。

這個稱呼,意味著從此刻起,在宗門高層眼中,陳慶已不再僅僅是“真傳”,而是一峰之主。

“弓長老客氣了,請坐。”陳慶神色平靜,示意對方落座。

弓南松卻未立刻坐下,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卷玉簡,雙手奉上:“宗主口諭:七日後,辰時三刻,於萬法峰主殿舉行峰主繼位大典,這幾日,陳峰主若有閒暇,可先行前往萬法峰熟悉環境。”

“峰主院落已命人徹底清掃打理,一應物事皆已備齊。”

陳慶接過玉簡,大致掃了掃,內容與弓南松所言一致。

“我知道了,有勞弓長老跑這一趟。”陳慶點頭。

弓南松笑容更盛:“陳峰主太客氣了,這是老夫分內之事。”

說著,他又從袖中取出一個青玉丹瓶,輕輕放在桌上:“峰主繼位,老夫無甚重禮,這瓶‘淬骨壯血丹’對煉體頗有裨益,權當賀儀,還望峰主莫要嫌棄。”

陳慶目光落在那丹瓶上。

淬骨壯血丹,乃是煉體高手夢寐以求的丹藥,能淬鍊骨骼密度,壯大周身氣血,價值不菲。

弓南松以此相贈,心意不輕。

“弓長老厚贈,陳某卻之不恭了。”陳慶並未推辭,坦然收下。

這正是身份變化帶來的最直觀體現,曾經需要謹慎應對的長老,如今已主動示好,以“賀儀”之名送上厚禮。

兩人又寒暄片刻,弓南松這才告辭離去。

他剛走,候在門外的青黛、白芷、紫蘇、蘭茵四女便輕手輕腳走了進來,臉上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與欣喜。

“師兄,我們……我們要搬去萬法峰了嗎?”白芷性子最活潑,忍不住小聲問道。

青黛瞪了她一眼,但眼中同樣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陳慶看向四女,點頭道:“弓長老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七日後繼位大典,這幾日你們便開始收拾整理,準備搬遷事宜,一應瑣事,交由你們處理。”

“是!師兄放心!”

青黛連忙應下,俏臉上浮現出鄭重之色,“我們一定辦得妥妥當當。”

四女相視一笑,眼中都洋溢著光彩。

陳慶將入主萬法峰,成為一峰之主,她們作為貼身侍女,身份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

接下來的幾日,青黛四女便忙碌起來。

陳慶則閉門不出,繼續潛心消化地脈紫紋參的藥力。

七日之期,轉瞬即至。

這一日,天公作美,連日的風雪停歇,鉛雲散開,露出冬日罕有的澄澈碧空。

陽光灑在覆雪的群峰之上,折射出晶瑩璀璨的光芒。

萬法峰,今日煥發了前所未有的生機。

從山腳到峰頂主殿,白玉石階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兩側古松掛雪,更添肅穆。

身著各色峰服飾的弟子、執事、長老,如潮水般從各峰湧來,人影攢動,卻秩序井然。

峰頂廣場,寬闊無比,以玄黑巨石鋪就,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廣場四周,真武、九霄、玄陽、玉宸四脈的弟子各自佔據一方。

緊接著,各峰峰主、長老級人物也陸續抵達。

執法峰刑翰、丹霞峰公冶拙、聆風峰謝風遙……一位位平日難得一見的大人物現身,按序落座。

更外圍,則是其他內峰,外峰前來觀禮的弟子,以及少數獲准進入山門觀禮的附庸勢力代表,人人引頸期盼。

廣場盡頭,巍峨的萬法峰主殿殿門洞開。

殿前高階之上,早已設好香案、祭臺。

八盞巨大的青銅古燈分立兩側,燈焰平穩,散發著淡淡的檀香。

宗師齊至!

巳時初,破風聲接連響起,數道強橫的氣息降臨殿前的高臺。

率先現身的是宗主姜黎杉,他一襲素白袍服,神色沉靜,只是立在那裡,便自然成為全場焦點。

他身後半步,乃是韓古稀,李玉君,蘇慕雲,柯天縱等人。

這五位宗師級人物的到場,讓廣場上的氣氛瞬間肅穆到了極點,所有竊竊私語聲都消失了。

此外,貴賓席上,雲水上宗的陸頌、林海青,凌霄上宗的白越、周驤,以及其他幾位受邀前來的親近勢力代表也已就座,此刻紛紛起身,向高臺上的姜黎杉等人遙遙致意。

吉時已到!

辰時三刻,鐘鳴七響,清越悠揚的鐘聲滌盪群山,傳遍天寶上宗每一個角落。

擔任此次大典主持的,正是主峰事務長老駱平。

“吉時已至!天寶上宗萬法峰新任峰主繼位大典,正式開始!”

“恭迎新任峰主!陳慶!”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於大殿側方的通道。

陳慶的身影出現在那裡。

他依舊是一身合體的玄色勁裝,外罩一件深灰色大氅,長髮以玉冠束起,面容平靜。

他在萬千目光注視下,一步步踏上高階,來到香案之前。

“第一項,祭拜開派祖師及萬法峰歷代先賢峰主!”駱平高聲唱禮。

早有執事弟子點燃高香,恭敬遞上。

陳慶接過,雙手持香,面對香案後方懸掛的巨幅畫像。

最上方是一位面目模糊、卻氣度彷彿囊括天地的身影,那是天寶上宗的開派祖師。

下方則是歷代宗主的簡影,再往下,分列著各峰歷代峰主。

陳慶的目光,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在萬法峰歷代峰主區域,一個熟悉的身影上——羅之賢。

陳慶的心中微微一澀,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收斂心緒,神情變得無比莊重,持香躬身,深深三拜。

一拜祖師開宗立派,傳承不絕。

二拜歷代先賢篳路藍縷,守業維艱。

三拜恩師羅之賢授藝傳道,恩同再造。

青煙嫋嫋,直上青冥。

祭拜完畢,陳慶將香插入巨大的青銅香爐。

“第二項,宗主昭告,授予峰主印信!”

姜黎杉緩步上前,來到陳慶面前。

他手中託著一個紫檀木盤,上面靜靜放著一枚玉印。

“陳慶。”

姜黎杉聲音平和,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本宗以天寶上宗宗主之名,正式授予爾萬法峰峰主之位,執掌一峰權柄,望爾恪盡職守,光大師門,護佑同門,砥礪前行,勿負宗門厚望!”

陳慶躬身,雙手高舉過頂,鄭重接過木盤:“弟子陳慶,謹遵宗主諭令!必當竭盡所能,勤修不輟,絕不辜負宗門栽培與先師遺志!”

聲音朗朗,擲地有聲。

姜黎杉微微頷首。

陳慶將印信小心收起,標誌著從此以後,他正式成為天寶上宗九大內峰峰主之一,位高權重。

“禮成!”駱平高聲宣佈。

鐘鼓之聲再次大作,禮樂齊鳴,廣場上響起山呼海嘯般的恭賀之聲:“恭賀陳峰主!”

聲浪滾滾,直衝雲霄。

從今日起,他便不僅是真傳之首,而且還是萬法峰峰主!

大典主體流程結束,接下來便是各方上前道賀的時間。

高臺上,韓古稀第一個撫掌大笑:“好!好!”

柯天縱亦是大笑:“陳峰主,恭喜了!”

蘇慕雲微笑拱手:“陳師侄,不,陳峰主,恭喜繼位。”

李玉君此刻也緩緩起身,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異樣:“恭喜陳峰主,萬法峰傳承悠久,望陳峰主能發揚光大,不負師兄當年心血。”    她目光與陳慶接觸一瞬,平靜無波,彷彿七星臺上的一切從未發生。

陳慶神色不變,向四位脈主一一還禮:“多謝諸位師叔。”

接下來,便是各方上前道賀。

各峰長老、真傳弟子、乃至一些有資格上前的勢力代表,紛紛來到近前,口稱“陳峰主”,言語恭賀,態度熱情。

陳慶不卑不亢,一一應對。

凌霄白越與雲水陸頌也聯袂而來,說了些“少年英才”、“兩宗之幸”的場面話,陳慶謙遜回應。

林海青落在最後,他走到陳慶面前,目光深深看了陳慶一眼,忽然道:“陳峰主,恭喜了,此番算是讓林某大開眼界。”

陳慶微微一笑:“林兄客氣,彼此共勉。”

一番喧鬧,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

駱平在眾人稍散之後,才緩步上前。

“陳峰主,按宗門舊例,新任峰主繼位,有幾項權責與優待需當面告知。”

陳慶微微頷首:“請駱長老詳述。”

駱平緩緩道:“其一,執掌萬法峰一應事務,統轄峰內弟子、執事,調配峰內資源,並有權參與宗門高層議事。”

“其二,可憑峰主印信,優先呼叫秘庫所藏,凡秘庫在錄之物,峰主兌換僅需耗費三成貢獻點。”

說到這裡,駱平稍作停頓,看了一眼陳慶。

陳慶心中微動。

三成貢獻點,這幾乎等於白送。

秘庫收藏豐富,兌換一門功法、一株寶藥,往往需要積累數年。

而峰主之位,竟能將這門檻降到如此之低。

駱平繼續道:“其三,宗門資源調配,將優先供給各峰峰主,無論是丹藥、寶材、功法借閱,皆以峰主為第一序列。”

“其四,每月固定撥發兩萬貢獻點,入峰主令符,可用於宗門內一切開銷兌換。”

每月兩萬貢獻點……陳慶雖面色不改,心中卻快速計算起來。

此前他費勁心力,也不過得到幾萬貢獻點。

如今僅峰主月俸,一年便是二十四萬,這還不算其他隱性資源。

“此外,”

駱平語氣愈發鄭重,“新任峰主繼位,宗門特賜‘百年寶藥’地心火玉芝,以助峰主鞏固根基,精進修為。”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盒。

駱平將玉盒遞向陳慶,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羨慕。

他在九次淬鍊停留多年,早已達到圓滿,只差一線契機便可嘗試衝擊宗師。

這般百年寶藥,正是他目前最渴求之物。

若能得此藥力相助,他突破宗師的成功機率能增加一些。

可惜,這是宗門賜予新任峰主的殊榮。

陳慶接過玉盒,能感受到盒內那株寶藥散發出的精純藥力。

百年寶藥……這已不是尋常意義上的藥材。

寶藥一旦年份過百,便會發生質變,藥力凝實如漿,內蘊天地精華。

即便在六大上宗這等頂尖勢力中,百年寶藥也是戰略級資源,尋常長老都難輕易獲得。

若非此次他擊敗南卓然,奪得峰主之位,這般賞賜絕不會落在他手中。

“多謝宗主厚賜,多謝駱長老親自送達。”陳慶收起玉盒,語氣平靜。

駱平斂去眼中那絲異樣,恢復從容:“陳峰主不必客氣,此乃宗門定例,峰主若有不明之處,隨時可來主峰詢查。”

“有勞。”

駱平拱手一禮,轉身離去。

陳慶暗自盤算起來。

每月兩萬貢獻點,優先呼叫秘庫且僅需三成消耗,資源優先供給……這些條條框框,意味著從今往後,他在宗門內的修行資源得到巨大補充。

只要秘庫中有的資源,他便能以極低代價獲取。

而手中這地心火玉芝,更是及時雨。

有此寶藥相助,可以憑藉藥力衝擊第十層功法的後續進度,甚至為將來嘗試第十一次淬鍊打下更堅實的根基。

各峰弟子、長老在道賀後紛紛離去,唯有真武一脈的一些親近弟子與執事還留在遠處。

陳慶正與最後幾位前來道賀的長老寒暄告別,一道傳音忽然在他耳畔響起:“來殿內。”

是華雲峰的聲音。

陳慶神色不變,向眼前幾位長老拱手致意後,便轉身走向主殿。

殿門處值守的弟子見新任峰主走來,連忙躬身行禮。

華雲峰負手立於大殿深處,背對著門口。

“華師叔。”陳慶上前幾步,抱拳行禮。

華雲峰緩緩轉過身,看著陳慶,微微頷首。

“很不錯。”

“師叔過譽,弟子僥倖。”陳慶平靜回道,並無驕矜之色。

華雲峰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隨即轉開話題:“峰主權責,駱平應已告知於你……這些常規好處,足以讓你在真元境的修行暢通許多。”

他頓了頓,道:“那株地心火玉芝,乃百年寶藥,藥性醇厚溫和,尤擅固本培元、推動真元增長,對你目前境界而言,正是合用。”

“宗門秘庫之中,百年寶藥庫存僅餘三株,最為珍貴的那一株‘破障果’,乃專為突破大境界瓶頸所備,姜黎衫此番……並未捨得出庫。”

寶藥品類繁多,功效各異。

有像地心火玉芝這般側重於提升修為的,也有如破障果那般,專門用於衝擊關卡、打破桎梏的。

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後者無疑更為珍貴難得。

修行路上,天賦、資源、努力缺一不可,但瓶頸桎梏卻如一道道無形天門,不知卡死了多少驚才絕豔之輩。

有人困於真元巔峰數十年不得寸進,有人終其一生無法窺見宗師門徑,一枚能增加破境機率的寶藥,其價值往往無法用普通資源衡量。

不過,陳慶對此並無執念。

“地心火玉芝藥性中正平和,正合弟子當下所需。”

“你能如此想,甚好。”華雲峰略一沉吟,語氣中帶上一絲幾不可察的嘆息,“真元境,乃武道築基之關鍵,淬鍊次數多寡,直接關係到日後金丹品質、宗師戰力乃至更高境界的潛力,我與羅師兄只有十次淬鍊的法門。”

“南卓然得盤武祖師核心傳承,有十一次淬鍊之法,此乃其得天獨厚之處,亦是宗門諸多長老看好其未來的根由之一。”

“你資質、心性、際遇皆屬頂尖,若能得十一二次淬鍊法門,未來成就……當不可限量。”

華雲峰的語氣平靜,但陳慶能聽出其中那份惋惜。

在這位曾登頂宗主之位的師叔看來,陳慶各方面都不遜於南卓然,唯獨在“淬鍊法門”這核心傳承上,似乎棋差一著。

這或許也是姜黎杉未將最珍貴的“破障果”賜下的原因之一。

在宗門最高層看來,十次淬鍊的巔峰,與十一次淬鍊的圓滿,未來天花板還是有著一絲差距。

陳慶沉默未語。

他自然不能透露《太虛真經》實則共有十三次淬鍊法門,且已盡數得自洞天深處。

實力未至宗師,許多秘密過早暴露,非但無益,反是取禍之道。

華雲峰見陳慶不語,轉而道:“不過,十次淬鍊已屬難得,根基之雄厚遠超尋常九次者,眼下對你而言,積蓄力量,準備衝擊宗師境,方是首要。”

他神色一正,提及正事:“沉蛟淵那頭惡蛟,我北上之前曾特意勘察過。”

“此獠盤踞淵中已逾三百載,實力堪比資深宗師,更兼狡猾異常,且佔據地利,淵中毒瘴密佈,水道錯綜複雜。”

“它若一心遁逃,即便我能勝之,也難保必殺,所以需要周全準備,方能一擊功成,取其精血內丹。”

陳慶目光微凝,鄭重應道:“一切但憑師叔安排,弟子定當全力配合,做好萬全準備。”

華雲峰沉吟了片刻,道:“另有一事,需告知於你。”

陳慶神色一肅:“師叔請講。”

華雲峰目光深邃,望向北方。

“此前夜族南下,雖有肆虐,但規模有限,彼時佛門、燕國朝廷乃至金庭部分勢力尚能聯手應對,將其暫時逼退,然此番形勢已然不同。”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沉肅:“根據我此番北上所看,夜族此次所圖非小,遠非前次可比。”

陳慶靜靜聆聽,這些訊息他也有所耳聞。

夜族此前被壓制住了,此番有金庭作為內應,誰也不知道其中暗藏多大的暗流,肯定是遠遠超越之前。

華雲峰頓了頓,“雲國闕教的態度十分微妙,韓師弟前往闕教議論此事,闕教遲遲沒有明確表態,甚至有意與夜族、金庭保持某種……微妙距離。”

他收回目光,看向陳慶:“雲國與燕國雖隔千礁海域,但若闕教當真選擇作壁上觀,甚至懷有他念,一旦北境局勢徹底崩壞,我天寶上宗地處前沿,首當其衝。”

陳慶心頭一沉。

闕教,這尊巨無霸的勢力,其立場舉足輕重。

若其選擇中立或曖昧,等於變相削弱了對抗夜族聯盟的力量,增加了燕國和天寶上宗獨面壓力的風險。

而若其心懷叵測,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這已非一宗一派之爭,而是牽扯數國、多方勢力的大棋局。

“我得到訊息。”華雲峰繼續道,“闕教派遣的使團,將會來訪,不知道此番會如何。”

陳慶眉頭暗皺。

闕教使團來訪,表面是外交禮儀,實則必是各方勢力角力、試探底線、交換條件。

可能又是一場博弈!

“牽一髮而動全身。”陳慶緩緩道。

“此事你知曉,心裡有個準備即可。”

華雲峰微微頷首,道:“當下先鞏固峰主之位,沉蛟淵之事,再準備幾個月也不遲。”

“至於外界風波……且觀其變,兵來將擋。”

“是,弟子謹記師叔教誨。”陳慶躬身應道。

華雲峰擺了擺手,身形微動,又補了一句:“羅師兄若在,見你今日……當欣慰。”

言罷,灰袍身影如煙似霧,悄然消散在大殿深處,彷彿從未出現過。

陳慶獨自立於空曠殿中,良久,才緩緩舒出一口氣。

殿外天光透過高窗,在地面投下道道光斑。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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