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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第365章 五次(求月票!)

2025-12-11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第365章 五次(求月票!)

回到真武峰小院。

陳慶盤膝坐於蒲團上,從懷中取出那張暗黃色皮卷。

他將其緩緩展開,目光落於其上。

皮卷之上,並非密密麻麻的文字,而是以某種暗紅色的靈墨繪就的一幅幅氣血執行圖,輔以寥寥數句雲國古篆註解。

圖卷中央,赫然是一頭攪動瀚海的巨鯨虛影,其周身的經絡血脈以不同色澤的線條清晰標註,氣血流轉的路徑、節點、潮汐起伏的韻律,盡在其中。

“這就是《巨鯨覆海功》的總綱氣血圖……”

陳慶凝神細觀,神識緩緩沉入其中。

與《龍象般若金剛體》的至陽至剛不同,《巨鯨覆海功》的氣血執行圖展現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意境。

如同無盡汪洋,表面平靜之下暗流洶湧,可納百川,可覆乾坤。

執行周天時,氣血並非一味猛衝猛打,而是如潮汐般有漲有落,起伏之間,不斷錘鍊經脈的韌性,擴充氣血的容量。

陳慶越看越是心驚,越是欣喜。

這兩門功法,一陽一陰,一剛一柔,一重爆發一重蓄勢,看似南轅北轍,實則若能找到契合點,互補之下,或許真能產生難以想象的質變!

若自己能以龍象金剛體的至陽氣血為基,融入這巨鯨覆海的蓄勢迭浪之妙……

嗡——

腦海深處,那古樸的面板驟然浮現。

【(異)龍象般若金剛體七層(1321/)】

“果然!”

陳慶心中一震。

面板印證了他的猜想!

這兩門當世頂尖的煉體武學,確實存在融合昇華的可能!

雖然目前條件不足,無法真正融合出,但僅僅是參悟這總綱精要,就已經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

他不再猶豫,立刻按照皮捲上所載的氣血搬運精要,結合自身《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七層的根基,嘗試進行微調運轉。

“吼……哞……”

體內氣血奔流之聲隱隱發生了變化。

原本如同長江大河般一往無前的剛猛氣血,在執行過程中,開始融入了一絲絲綿長深邃的韻律。

噗!

陳慶並指如劍,隨意向前一點。

指尖並未有耀眼金光迸發,只有一點凝練到極致的氣勁破空而出,無聲無息地沒入靜室特製的牆壁。

牆壁上先是出現一個淺坑,旋即淺坑彷彿受到二次衝擊,細微的裂痕呈波紋狀擴散開一小圈!

“勁力含而不露,初時剛猛破防,旋即暗勁二次迸發,破壞力更勝往昔!”

陳慶收回手指,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這只是初步借鑑、調整執行路線帶來的微小變化,卻已經讓他看到了無限可能。

若能真正融合兩門功法,屆時氣血剛柔並濟,收發自若,爆發時如龍象踏天、巨鯨覆海,防禦時如金剛不壞、深淵歸墟……其實力增幅,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陳慶很快便漸漸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

“《巨鯨覆海功》後續功法,在白汐那裡,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而《龍象般若金剛體》的後續……八層之後,必須前往西域淨土。”

“兩門功法,皆是不小的傳承,想要集齊,難上加難。”

陳慶眉頭微蹙,思緒飛快轉動。

“當務之急,是提升現有實力,功法融合是長遠目標,需徐徐圖之。”

他很快理清了思路。

“下次有機會,定要再尋七苦大師,一來打聽《龍象般若金剛體》後續線索,二來……問問這佛門煉體秘傳,究竟有沒有配套的殺伐之術!”

與喬太嶽一戰,對方那招血海覆天掌威力驚人,讓陳慶印象深刻。

若自己的龍象金剛體也有相應殺招,戰力必將再上一個臺階。

“還有厲老登……”

陳慶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白汐尋找玉佩持有之人目的沒說,但顯然極為重視。

厲老登與闕教教主白滄海,究竟是何關係?

這枚玉佩,又藏著怎樣的秘密?

“無論如何,厲老登他需要的‘七彩月蘭’,必須加緊尋找。”

想到此處,陳慶取出那枚玉佩。

“闕教在找它,白滄海在找它……厲老登,你究竟是誰?”

陳慶低聲自語。

看來,近期需多留意宗門內外關於七彩月蘭的訊息,裴長老提及凌霄上宗與山外山,或許是個方向。

將玉佩重新收起,陳慶沉入修煉狀態當中。

“多想無益,眼下最要緊的,是完成五次淬鍊!”

月朗星稀,主峰大殿內燈火通明。

關於與闕教後續事宜的商議已近尾聲。

姜黎杉目光看向殿內眾人:“今日所議之事已畢,諸位可還有其他要事?若無,便散了吧。”

殿內安靜了一瞬。

就在這時,坐在左側上首的韓古稀站起身,對著姜黎杉抱拳一禮:

“宗主,我尚有一事。”

“韓師弟請講。”

“此番我脈弟子陳慶,於闕教來訪之際,臨危受命,擂臺之上力克強敵喬太嶽,大漲我宗聲威,於後續談判助力頗多,可謂立下不小功勞。”

韓古稀目光掃過殿內諸人,“此子天賦卓絕,根基深厚,更難得心志堅毅,堪當大任,依宗門律例及過往成例,憑此功勳與實力,老夫認為,陳慶已有資格晉升——地衡位!”

地衡位三字一出,大殿內的空氣彷彿驟然凝滯。

在場眾人神色瞬間變得微妙起來,目光交匯間,隱有波瀾暗湧。

天寶上宗之內,地位尊崇者莫過於天樞閣六位宗師脈主、峰主天樞位。

其下,便是地衡位。

宗門明面上有十八個地衡位,皆由真元境後期以上高手擔任,或掌一峰實務,或鎮守要害,無一不是宗門真正倚重的核心高層,手握實權,能參與諸多機密要務的決議,地位舉足輕重。

每一個地衡位的晉升,都牽動各方神經。

韓古稀此刻當眾提出,顯然不止是為陳慶請功,更是保薦陳慶踏入宗門真正的權力核心圈。

李玉君眼簾微垂,並未立刻出聲。

她身側幾位九霄一脈出身的地衡位高手,則互相對視一眼,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執法峰峰主刑翰,輕咳一聲,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他緩緩開口,“陳慶此子,此番立功確實不小,擂臺揚威,於宗門顏面有益,此點無人否認。”

他話鋒隨即一轉:“然而,陳慶入門不過數載,雖晉升真傳第三,修為進境神速,但畢竟……年輕,歷練尚淺。”

刑翰此言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附和之聲。

一些中立派系的長老、地衡位高手都是沒有說話。

九霄一脈的幾位地衡位高手,此刻也順勢出聲。

“刑峰主所言在理,陳慶天資不俗,未來不可限量,但晉升地衡位確實倉促了些。”

“地衡位關乎重大,歷來晉升皆慎之又慎,陳慶比之當年南師侄、紀師侄晉升地衡位時所積累的功績與資歷,還稍顯單薄,不妨再多歷練幾年,待功績更為卓著,修為也更進一步時,再議不遲。”

玄陽一脈和玉衡一脈也有數位地衡位高手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未必全然偏向九霄一脈,陳慶資歷短板也確實明顯。

韓古稀眉頭微微蹙起,他料到會有阻力,尤其是來自九霄一脈,但沒想到其他幾脈中也有不少附和之聲。

就在議論聲漸起之時,裴聽春站了起來。

“刑峰主、諸位所言,老夫不敢苟同!”

“宗門律例,晉升地衡位,首重功績與實力!何謂功績?挽宗門顏面於既倒,挫強敵氣焰於當前,助談判爭利於無形,此乃實實在在、關乎宗門聲譽與利益的大功!陳慶做到了,而且做得漂亮!此功,難道比那些經年累月的瑣碎事務之功遜色?”

他頓了頓,繼續道:“資歷淺?那是他入門晚!可其展現出的實力與潛力,早已遠超尋常資歷所能衡量!”

“如此英才,不正該破格重用,以激勵後來者,彰顯我宗不拘一格降人才之氣度嗎?若固守資歷成規,豈非寒了其他子弟之心?”

裴聽春的話擲地有聲,讓殿內再次一靜。

支援與反對的意見交織,議論聲更大了些。

南卓然與紀運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始終未曾發言。

南卓然面含微笑,眼神平靜地望著殿中爭論,彷彿此事與己無關。

紀運良則微微垂目,似在養神。

眼見爭論難平,李玉君終於放下茶盞,抬眼看向姜黎杉,“宗主,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一時難以決斷,按照宗門舊例,涉及地衡位晉升此等重大人事,若閣內意見分歧,可付諸表決,以票數定結果。”

柯天縱沉吟片刻,也點頭道:“李師妹所言甚是,表決最為公平,也能服眾。”

韓古稀與裴聽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表決看似公平,但眼下殿內風向,對他們而言並不樂觀。

可事已至此,反對也無用。

韓古稀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既如此,便依李師妹所言,表決吧。”

姜黎杉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見再無人反對,便道:“那就投票決定,天樞位有三票,地衡位一票,共計三十三票,取竹籤來。”

很快,有執事弟子奉上兩個青色竹筒與一捆細長竹籤。

殿內氣氛陡然變得更加肅穆。

投票持續了約一盞茶功夫。

待最後一人投完,姜黎杉示意執事弟子當場清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隻竹筒上。

執事弟子動作麻利,很快將結果高聲報出:

“贊成票,合計五票!反對票,合計二十一票!棄權七票!”

結果一出,殿內落針可聞。

陳慶晉升地衡位的提議,未能透過。

基本只有真武一脈高手同意。

韓古稀臉上一片沉靜,他坐在那裡,沒有說話。

裴聽春暗自搖了搖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他先前便覺此事難成。

陳慶功勞雖大,但畢竟未到天功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他太年輕了,實力雖強,但畢竟還未至真元后期,而地衡位高手幾乎都是真元后期修為。

真武一脈在宗門內底蘊相對薄弱,話語權有限,面對其他幾脈或多或少的顧慮與制衡,失敗也在情理之中。

姜黎杉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既然如此,此事便暫且如此定下。”

“散了吧。”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行禮後陸續退出大殿。

殿內燈火搖曳,映照著離去的各色身影,心思各異。

韓古稀落在最後,正欲舉步,只見駱平從偏殿方向走來,對他躬身一禮,低聲道:“師叔,師父請您稍留步,至後殿一敘。”

韓古稀目光微動,點了點頭,轉身向後殿走去。

後殿比前殿更為幽靜,陳設古樸。

姜黎杉負手立於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與遠山輪廓。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

“師兄。”韓古稀拱手。

“坐。”姜黎杉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自己也坐了下來。    “陳慶晉升之事,暫且不必著急。”姜黎杉開門見山。

韓古稀深吸一口氣,道:“我已答應了那小子,盡力為他爭取,此番未能如願,倒有些愧對於他。”

“此次未進,未必是壞事。”姜黎杉緩緩道。

韓古稀聞言,若有所思。

姜黎杉沉吟片刻,繼續道:“晉升雖未成,但可用其他方法彌補,宗門庫藏資源,你可酌情再撥一份優厚的給他,算作補償,此外……”

他頓了頓,道:“闕教教主白滄海此番為表誠意,隨協議送來了一批雲國秘製的‘滄源蘊神丹’,共計十二枚。”

韓古稀眼中精光一閃。

姜黎杉看著他,道:“你取一枚,給陳慶拿去。”

韓古稀點了點頭,神色也輕鬆了幾分。

滄源蘊神丹!此等寶丹,宗內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按照正常分潤,以陳慶目前的身份地位,絕難輪到。

但此刻,宗主顯然是要以此作為未能晉升的補償。

“此番駁去了晉升地衡位,卻賜下此等寶丹,便是九霄一脈那邊,也說不出甚麼不是。”

姜黎杉意味深長地說道,“畢竟,丹藥是消耗之物,而地衡位……是實打實的權位。”

韓古稀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師兄思慮周全,我明白了,我代陳慶謝過師兄厚賜。”

姜黎杉擺了擺手,道:“好了,去吧。”

“是!”

韓古稀聞言,隨即緩步退了出去。

翌日清晨,天光初透。

陳慶剛在院中演練完一輪槍法,周身氣血蒸騰。

他接過青黛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漬,院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脈主。”

陳慶轉身,見韓古稀步入小院,連忙拱手行禮。

韓古稀擺了擺手,他看了眼陳慶手中尚未收起的玄龍槍,點了點頭:“看來近日沒有鬆懈。”

“弟子不敢懈怠。”

陳慶應道,側身引韓古稀入內,“脈主請進。”

兩人進了客堂入座後,韓古稀沉吟了片刻,才抬眼看向陳慶,開門見山道:“陳慶,關於晉升地衡位之事……昨日天樞閣表決,未能透過。”

他說得直接,目光卻一直留意著陳慶的神色變化。

陳慶聞言,眉頭微皺,隨即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弟子明白了。”

沒有憤懣,沒有不甘,甚至連一絲意外的波動都未見。

那平靜的眼神,彷彿只是聽到一件與己無關的尋常訊息。

韓古稀心中暗歎,這小子,心性當真沉穩得可怕。

他原本準備好的一番安撫勸解,此刻竟有些無從說起。

“阻力不小。”韓古稀緩緩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九霄一脈的態度自不必說,便是其他幾脈中,也有不少人認為你資歷尚淺,入門時日短,雖立大功,但晉升地衡位……還欠些火候。”

陳慶靜靜聽著,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笑意:“脈主不必介懷,地衡位乃宗門核心權位,牽扯甚廣,絕非一次功勞便可輕易撼動,弟子早有心理準備。”

這話並非全然安慰。

早在韓古稀當初許諾時,陳慶便想過此事難成。

真武一脈在宗門內根基不算最深,他自身又崛起太快,觸及的利益網太多。

南卓然、紀運良當年晉升,哪個不是經過多年積累、多方博弈?

他雖立下擂臺大功,但想憑此一舉踏入地衡位,確實太過理想。

韓古稀見他如此通透,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沉默片刻,自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推到陳慶面前。

“晉升雖未成,但宗門不會寒了有功之臣的心。”

韓古稀正色道,“宗主特批,賜你一枚‘滄源蘊神丹’,以作補償。”

陳慶目光落在玉盒上。

“滄源蘊神丹?”

“此丹乃闕教秘製,雲國皇室都難得一見的療傷聖藥。”

韓古稀解釋道:“其藥性中正溫和,卻蘊藏磅礴生機,無論多重的內外傷,只要尚存一口氣,服下此丹便可吊住性命,爭取療傷時間。”

他頓了頓,看向陳慶:“換言之,此丹關鍵時刻,等於多了一條命,宗主手中亦只分得十二枚,此番能賜下一枚予你,足見看重。”

陳慶心中一動。

多一條命——這意義何等重大。

遠比一些增進修為的丹藥更為珍貴。

宗主以此丹補償,確實算是厚賜了。

陳慶起身對韓古稀鄭重一禮,“多謝脈主奔走,亦請脈主代弟子謝過宗主厚賜。”

韓古稀起身拍了拍陳慶的肩膀,溫聲道:“你能如此想,很好,地衡位不過虛名,自身實力才是根本。”

“你還年輕,前途無量,不必爭一時長短,好生修煉,未來該是你的,誰也拿不走。”

“弟子謹記脈主教誨。”陳慶應道。

韓古稀又勉勵了幾句,提及宗門近期會安排一些重要任務,讓陳慶做好準備,便告辭離去。

送走韓古稀,陳慶回到靜室,再次取出那玉盒端詳片刻,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滄源蘊神丹……倒真是意外之喜。”

他低聲自語。

晉升地衡位固然能帶來許可權與資源,但也會將他推至更顯眼的位置,捲入更多紛爭。

如今雖未晉升,卻得了這保命聖藥,也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他將玉盒妥善收於周天永珍圖深處。

此等重寶,非生死關頭絕不輕動。

收斂心緒,陳慶盤膝坐下,取出了玉髓金紋參。

接下來,該心無旁騖地衝擊五次淬鍊了。

陳慶服用了一片,頓時大量精元湧動而來。

日子如流水一般。

秋去冬來,四個月光陰如溪水靜流,悄然而逝。

真武峰上下早已銀裝素裹,寒風捲著細雪,在山林間呼嘯盤旋。

靜室內,暖意融融。

角落的銅獸香爐吞吐著安神靜氣的淡香。

陳慶閉目盤坐於蒲團之上,周身氣息沉凝如淵。

他面色平靜,呼吸悠長綿遠,每一次吐納,靜室內的天地元氣便隨之微微波動,盪開圈圈漣漪。

四個月來,他深居簡出,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投入修煉。

每日清晨練槍,打磨第四道槍意。

上午與下午,則是修煉《太虛真經》。

夜間,鞏固《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七層境界,向著第八層境界進發。

偶爾,他也會修煉習得的神通秘術。

尤其是那《永珍歸源》,讓他神識越發堅韌。

如果說剛步入真元境,神識是陳慶弱項,現在則是他的強項了。

陳慶周身氣息已攀升至某個臨界點,丹田內那深邃的真元漩渦旋轉速度越來越快,中心處隱隱發出低沉的嗡鳴。

【太虛真經四層(/)】

只差最後一點!

陳慶心靜如水,毫無波瀾。

他並未急切衝擊,反而將呼吸放得更加綿長,心神徹底沉入《太虛真經》的運功法門之中。

虛極靜篤,永珍歸墟。

太虛真意,在於包容,在於轉化,在於無窮。

丹田內的真元漩渦在極致旋轉中,忽然向內猛地一縮!

靜室內,所有的元氣波動驟然停止,連香爐的青煙都凝滯了一瞬。

下一刻——

“轟!”

無聲的轟鳴自陳慶體內炸開!

那濃縮到極致的一點真元,轟然爆發!

“嗡——!”

經脈之中,真元如天河倒卷,以一種獨特而劇烈的頻率震盪!

不同於前四次的溫和漸進,第五次淬鍊一開始,便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氣象。

真元所過之處,經脈內壁彷彿被無形巨錘反覆鍛打,發出沉悶的雷鳴之聲。

這僅是開始。

隨著淬鍊深入,震盪之力開始向臟腑滲透。

陳慶能清晰感覺到,臟腑的生機在震盪中非但沒有受損,反而煥發出更加強健的生機。

丹田內,那真元漩渦在淬鍊過程中不斷收縮凝實。

原本氣態的真元,在一次次震盪錘鍊下,密度不斷增加,中心處竟開始泛起如水似霧的晶瑩光澤。

那是真元開始向液態轉化的徵兆!

真元境後期,便是真元徹底液化,凝聚成真元之湖的過程。

時間在無聲的淬鍊中流逝。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靜室之外,天色從正午的明亮逐漸轉為黃昏的昏暗,又沉入冬夜深邃的漆黑。

子夜時分,萬籟俱寂。

靜室內,陳慶周身那劇烈的真元波動終於緩緩平息。

【太虛真經五層(1/)】

成功了。

五次淬鍊,圓滿達成。

陳慶細細體會著體內的變化。

真元總量並未暴增,但凝實程度、精純度卻提升了近乎五成!

原本需要十分真元才能催動的招式,如今或許六七分便可達同樣效果。

臟腑生機勃勃,隱隱有寶光內蘊。

更重要的是,丹田中心那真元漩渦底部,已有一小窪晶瑩剔透的液態真元靜靜沉澱。

雖只淺淺一層,卻是質變的開始。

至此,陳慶才算真正在真元境中期站穩腳跟,觸控到了後期的門檻。

結合《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七層肉身之力,三道槍意,以及諸多底牌,尋常真元境後期高手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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