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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第265章 魁首

第265章 魁首

“阿彌陀佛!”

七苦大師雙手合十,回了一句:“施主心中有數便好。”

陳慶略一沉吟,又問道:“大師,那血菩提一事,不知您需要晚輩何時尋來?”

七苦撥動念珠的手指未停,平靜回應:“此物於貧僧而言,自是越快越好。不過,機緣不可強求,施主量力而行即可。貧僧相信,陳施主是重諾之人,既已應承,必不會讓貧僧空等。”

“晚輩定當盡力。”

陳慶點頭,隨即問道:“大師,晚輩觀這獄中煞氣,似乎比前段時日更為內斂平靜,可是源頭已被徹底壓制?”

七苦聞言,道:“煞氣如潮,有起有伏,前番淨化,只是暫時撫平其躁動,使其暫歸沉寂,然其根源深植,猶如地火,看似熄滅,實則暗流洶湧,隨時可能再起波瀾,真正的麻煩,並未……”

他的話還未說完,眉頭忽然緊緊鎖起,握著念珠的手也驟然停下。

七苦猛地轉頭,望向通往獄底更深處的甬道方向,臉上掠過一絲凝重,彷彿感應到了細微的變化。

“施主且自便,貧僧需往深處一探。”

匆匆對陳慶丟下這句話,七苦大師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如一道灰色輕煙,迅捷而無聲地沒入黑暗之中,氣息瞬間遠去。

陳慶站在原地,看著七苦消失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能讓七苦大師如此色變並立刻前往的,恐怕絕非小事,多半與那躁動的煞氣源頭脫不了干係。

陳慶又在一層和二層逛了一圈,隨後便回到了真武峰小院。

靜室之內,他取出一枚龍虎淬骨丹服下,盤膝而坐,心神沉入體內,開始依照七苦大師新傳授的第五層法門運轉《龍象般若金剛體》。

丹藥之力化開,配合氣血搬運,然而數個周天迴圈下來,陳慶眉頭微蹙。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四層(2/)】

“進展只有兩點?”

陳慶內視著面板上進度,“從第四層到第五層是一個巨大的門檻,遠比前三層突破時要艱難得多,單靠龍虎淬骨丹和日常苦修,效率太低了。”

“到時候詢問張長老是否有效力更加霸道的大丹。”

他仔細感悟著第五層法門描述,一旦練成,血液沉重如汞,奔流間自帶龍吟象鳴之異象。

單臂一晃,肉身強度激增,足以硬撼尋常真元境初期的罡氣攻擊而不損。

更能初步凝聚龍象法體虛影,對敵時威壓自生,等閒罡勁境連近身都難。

“不愧是當世至高煉體秘傳之一!”

陳慶心中暗暗驚歎,“僅是第五層,便有如此駭人聽聞的威力,若真能練至第八層,乃至傳聞中的十二層圓滿,肉身成聖,降龍伏虎恐怕也非虛言。”

他對比起在天寶上宗永珍殿見過的那些煉體硬功,其描述的威力來看,最多也就堪比《龍象般若金剛體》第七層左右的水準。

而且這些硬功大多側重防禦,或在力量、韌性某一方面突出,遠不如《龍象般若金剛體》這般全面、霸道且潛力無窮。

“更不用說,龍象般若金剛體除了這八層,西漠佛門淨土大須彌寺內,還藏著後續四層堪稱精華的部分……”

陳慶壓下心頭的火熱,“不急,慢慢來吧,欲速則不達,明日去萬法峰檢視一些關於血菩提的資料。”

這血菩提雖是七苦指明所需之物,但對他自身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場機緣?

此物乃是以真元境高手一身精血為引,輔以諸多寶藥煉製而成的煉體至寶,蘊含磅礴氣血精華與一絲真元靈性。

若能得之,對於修煉《龍象般若金剛體》來說,必然能事半功倍,大大縮短水磨工夫,甚至能讓肉身先一步觸控到真元境戰力的門檻。

翌日,陳慶來到了萬法峰藏經閣。

在浩如煙海的典籍中翻閱良久,他發現直接記載“血菩提”的卷宗極少,且語焉不詳。

只提及此物並非天然生成,乃是機緣巧合下,以特殊法門煉製而成的奇物,因其煉製法門偏門且條件苛刻,流傳於世的數量極少,往往可遇而不可求。

倒是其中一份雜聞中提及,臨近的雲水上宗境內,因其水運發達,商貿繁盛,四方奇珍匯聚,偶爾會出現一些類似血菩提這般偏門卻功效強大的奇物。

雲水上宗,是與天寶上宗並列的六大上宗之一。

其宗門更靠近廣袤海域,與海外“天星七十二島”隔海相望。

天星七十二島資源豐富,尤其盛產各種珍稀寶魚和海中所特有的天材地寶,但也因靠近深海,海中異獸縱橫,兇險異常。

雲水上宗憑藉發達的水運和商貿,與七十二島乃至更遠的海域勢力都有聯絡,富庶程度更勝天寶上宗一籌。

兩派關係歷來算不上和睦,因資源、地盤之爭小摩擦不斷。

只是近百年各自都麻煩纏身,天寶上宗歷經內部叛亂,實力受損,又有無極魔門暗中蟄伏。

而云水上宗雖佔據四道之地,但內部世家大族勢力盤根錯節,牽制頗多。

其外圍的天星七十二島勢力更是駁雜,近百年來更是出了好幾位頂尖高手,頗具威望,讓雲水上宗如鯁在喉。

據說此前雲水上宗也曾想將這片富庶島嶼納入版圖,卻屢次折戟沉沙,其內水之深,讓人望而生畏。

“這血菩提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陳慶合上典籍,眉頭緊鎖。

需要真元境高手全身精血為主藥,輔以數十種陰寒寶藥,在至陰至寒之地耗費四十九日方有可能煉成,失敗率還極高。

這等寶物,無論在哪一方勢力都是極為珍貴的資源。

“不過想想也屬正常,若是容易得到,七苦大師何必麻煩我?以他身份和如今鎮守獄峰的功勞,向宗門討要……”

想到這裡,陳慶心中忽然閃過一絲疑惑,“對了,他為何不直接向宗主討要?按道理講,他是宗主親自邀請來鎮守獄峰的,若開口索要一枚血菩提,宗主未必不會考慮。”

這其中是否有甚麼隱情?

是七苦大師與宗主之間另有約定不便開口?

還是這血菩提對他而言,另有不便為外人道的用途?

陳慶搖了搖頭,資訊太少,難以揣度,只得暫且將這份疑惑壓下。

隨後,他又想起了厲百川所需的那份材料清單。

清單上大部分寶藥,在永珍殿確實都能找到,只是價格無一不是天文數字。

粗略估算,全部湊齊恐怕需要數萬貢獻點。

“如今我身為真傳,每月固定有六百點貢獻,獄峰值守另有七百點,加起來每月進賬一千三百點,但修煉《混元五行真罡》、《龍象般若金剛體》以及日常丹藥消耗,每月就要去掉大半……”

陳慶感到一陣壓力,“還是不夠,必須想辦法提升實力,同時賺取更多貢獻點。”

他又翻看了一些關於雲水上宗和天星七十二島的風土人情、勢力分佈的資料,做到心中有數後,便起身返回了小院。

接下來的數十天,陳慶的生活變得極有規律。

每日大部分時間用於修煉《混元五行真罡》和《龍象般若金剛體》,雖然煉體進展緩慢,但真罡的積累卻在穩步進行。

槍法練習也未曾落下,《真武蕩魔槍》作為真武一脈的鎮脈絕學,若能將其參悟至極境,窺得那槍意。

屆時,不僅自身戰力會迎來質的飛躍,更能在槍道一途上登高望遠,洞悉諸多槍法招式的共通本源。

往後修煉其他槍法,諸如《碧落驚鴻槍》乃至羅師傅提及的十絕槍法中其餘絕學,都能高屋建瓴,觸類旁通,效率倍增。

而他的槍法也是突飛猛進,進展十分迅速。

【混元五行真罡第七層(4387/)】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四層(1183/)】

【真武蕩魔槍圓滿(7566/)】

【碧落驚鴻槍入門(472/2000)】

下午,朱羽來找陳慶了。

屋內,茶香嫋嫋。

青黛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香茗,便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並輕輕帶上了房門。

朱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正色道:“師兄,我這邊一直留意著宗門內的動向,幾個真傳候補,伍安仁、萬尚義他們,最近都很安靜,幾乎都在閉關,看來是憋著一股勁,都想抓緊時間突破真元境。”

陳慶微微頷首,這在意料之中。

真傳席位,對於這些頂尖候補而言是巨大的誘惑,誰先踏入真元,誰就最有可能取自己代之。

朱羽頓了頓,語氣略顯凝重地繼續道:“還有盧辰銘師兄……他的傷勢似乎已經徹底痊癒了,而且,他敗於師兄之手後,九霄一脈並未放棄他,資源供給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有所傾斜,上次那蘊神養魄丹,他也得到了一枚。如今九霄一脈正在傾力支援他,助他突破真元境,似乎想讓他……一雪前恥。”

“我知道了。”

陳慶聽到這,面色平靜,倒也並不覺得意外。

盧辰銘雖然敗在自己手中,但他坐鎮真傳第十近八年,底蘊之深厚毋庸置疑,其潛力和實力早已得到宗門認可。

在旁人看來,他積累足夠,若能借此戰壓力破而後立,未必不可能先自己一步突破真元境。

這正是盧辰銘,或者說九霄一脈打的算盤。

因為盧辰銘此前積累的威勢,如今那些尚未到達真元境的其他真傳候補,在沒有絕對把握前,短期內不會貿然挑戰自己這個新晉真傳。

而自己與盧辰銘之間,無形中形成了一場突破速度的競賽。

自己若能率先突破真元境,便能徹底坐穩真傳弟子之位,實力地位都將迎來質的飛躍。

而盧辰銘若搶先一步,憑藉真元對罡勁的絕對優勢,他必然會第一時間發起挑戰,奪回席位,一雪前恥。

“嗯,這些人暫且不必花太多心思盯著了。”陳慶沉吟了半晌道。

到了這個層面,單純的監視意義不大,最終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我知道了。”朱羽笑著點了點頭,但心中自有打算。

陳慶說不要盯著,是出於自信和格局,但他作為追隨者,卻不能真就放鬆警惕。

觀察宗門的風吹草動,留意潛在威脅的動向,這是他分內之事,必須去做。

“對了,還有一事。”    朱羽像是想起了甚麼,聲音壓低了些,“據可靠訊息,大師兄可能就要回來了,就在這一兩個月內。”

大師兄!

在天寶上宗,能夠被所有弟子心服口服地尊稱為“大師兄”的,只有一人——真傳弟子之首,南卓然!

陳慶對於此人瞭解不多,但也從曲河師兄口中多次聽聞。

每次提及此人,即便是曲河,面色也會變得無比凝重,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忌憚,甚至是一絲感慨。

這位大師兄,與盧辰銘坐在真傳第十的位置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他的傳奇,足以讓同輩天驕感到絕望。

傳聞他自成為真傳弟子後,僅用了五年時間,便以無可匹敵之勢,一路橫掃,登頂真傳第一的寶座!

而後便是雷打不動,至今已佔據此位整整十三年,期間歷經無數次挑戰,無人能撼動其分毫!

其實力之深,早已是深不可測,宛如淵海。

他出道至今,戰績彪炳,擊敗了無數天才和威名厚重的高手,但是至今鮮有敗績。

更可怕的是,此人乃是公認的練武奇才,妖孽中的妖孽,無論多麼艱深晦澀的武學功法,到了他手中都能迅速領悟精髓,舉一反三。

其修為進境之快,對武道理解之深,遠超同境界之人。

根據宗門內流傳最廣的共識,南卓然,是當代最有望繼承宗主大位的存在!

無論是實力、威望、心性還是宗門貢獻,他都達到了一個令其他真傳難以企及的高度。

他如今回歸,無疑會讓宗門內更加暗流湧動。

“我知道了。”陳慶也是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此前曲河閉關之前就和他提過,真傳第一的這位大師兄,此前一直率領宗門高手在外清剿無極魔門的勢力,似乎有歸來的跡象。

只是,這位大師兄,出身九霄一脈。

陳慶心中思忖起來。

南卓然的歸來,必然會讓九霄一脈聲勢更盛,對於剛剛擊敗了盧辰銘、讓九霄一脈折了面子的自己而言,絕非甚麼好訊息。

不知道這位到底是個甚麼態度。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宗門近期的瑣事。

陳慶看似隨意地問道:“你之前在藥園的任務,後來怎麼樣了?”

朱羽聞言,臉上露出笑容,“勞師兄掛心,那藥園執事不僅把任務又還給了我,每月還多給了一百貢獻點,說是之前安排有誤,算是補償。”

陳慶聽到這,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這其中的關竅,兩人心照不宣。

若非他陳慶如今位列真傳,展現出足以讓人重視的潛力與實力,朱羽又豈能輕易拿回失去的崗位,甚至還得到額外補償?

這便是實力帶來的最直接的變化。

朱羽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辭。

靜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陳慶獨自坐在蒲團上,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盧辰銘欲要捲土重來,其他候補虎視眈眈,如今連那位高踞雲端、堪稱宗門未來主宰的大師兄也要歸來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

片刻後,他將所有雜念壓下。

“想再多也是無用,繼續修煉!”

天寶城外,山風獵獵。

鍾宇一身九霄峰核心弟子服飾,負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

他身後跟著幾名氣息精悍的九霄一脈弟子,皆屏息靜氣,目光望向遠天。

不多時,天際傳來幾聲穿金裂雲的鷹唳,數個黑點迅速放大,化作數頭神駿非凡的金羽巨鷹。

巨鷹降落,掀起一陣狂風,吹得地面砂石滾動。

鷹背上躍下兩人。

當先一人,身形並不算特別魁梧,卻給人一種山嶽般的沉穩感。

他面容算不得俊美,但線條剛毅,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眸子深邃。

只是隨意站在那裡,周身便彷彿凝聚著一股無形的氣場,令周遭的空氣都似乎變得沉重起來。

此人,正是天寶上宗真傳弟子之首,大師兄——南卓然。

落後他半步的另一人,則生得極為俊美,甚至可說是柔媚。

他面如冠玉,唇若塗丹,一雙桃花眼流轉間自帶風情。

他身著一襲繡有繁複雲紋的錦袍,更襯得身姿修長,氣質陰柔。

這便是真傳弟子中排名第四的燕池。

兩人都是九霄一脈真傳弟子。

“南師兄,燕師弟。”鍾宇上前一步,抱拳道。

南卓然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鍾宇及其身後弟子,“辛苦鍾師弟了。”

“分內之事,何談辛苦。”鍾宇笑了笑。

“這段時間宗門可有甚麼事情發生?”

南卓然問道,他離宗日久,雖偶有訊息傳回,但終究不及當面詢問來得詳盡。

鍾宇沉吟了半晌,道:“確有一事,前段時間,洞天之內曾出現過一次不小的元氣暴動,引得幾位在內修煉的長老都頗為不滿。據我觀察,紀師兄那段時間似乎頻繁出入洞天,不知是否與此事有關。具體緣由,我便不得而知了。”

“洞天異動?”

南卓然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他身為真傳首席,對宗門核心秘辛的瞭解遠非尋常真傳可比,洞天神奇,關聯甚大,甚至隱隱與宗門失傳的傳承《太虛真經》有些牽連。

但若真是《太虛真經》現世,絕不可能只是幾位長老抱怨幾句這般簡單,恐怕早就驚動宗主和所有宿老了。

畢竟,宗門內窺視祖師傳承之人多如牛毛,數不勝數。

此事暗中調查即可,大庭廣眾下不宜聲張。

“我知道了。”

他微微頷首,將此事暫且記下,轉而問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還有一件事。”

鍾宇緩緩道,語氣平淡,“盧師弟現在已經不是真傳弟子了,我九霄一脈真傳席位,目前是三位。”

此言一出,南卓然尚未表示,他身旁的燕池已是輕“咦”一聲,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盧辰銘坐鎮第十席近八年,根基深厚,他是知道的,沒想到竟然被人挑落了。

“挑戰他的人是誰?”

燕池忍不住問道,帶著一絲好奇。

鍾宇目光微轉,看向燕池,淡淡道:“是真武一脈的陳慶,百派遴選上來的天才。”

“哦?”

燕池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意思,百派遴選出來的天才?還是真武一脈的。”

真武一脈和九霄一脈關係特殊,人盡皆知。

鍾宇補充道:“此人不僅擊敗了盧辰銘,而且年未及三十,最重要的是,和燕師弟你一樣,他也修煉了煉體硬功,並且是佛門秘傳《龍象般若金剛體》。”

“佛門秘傳?《龍象般若金剛體》?”

燕池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桃花眼,驟然眯起。

他兼修煉體硬功,自然十分清楚這佛門秘傳厲害。

不過佛門秘傳需要佛法兼修,尋常人修煉不現實,沒想到這陳慶竟然兼修佛門煉體秘傳。

作為真傳第四,燕池的實力深不可測,其修煉的《赤陽霸體》同樣是頂尖的煉體法門,但是比起那佛門秘傳就差了不少。

南卓然神色依舊平靜,盧辰銘的敗北、陳慶的崛起,都只是宗門正常的新陳代謝。

“這些都是小事,盧師弟實力不夠,自然會有人上位,這是宗門的規矩,宗主也樂意看到如此,新舊交替,方能保持宗門活力。”

他目光看向鍾宇,吩咐道:“鍾師弟,你幫我準備幾分請帖,送至各位真傳弟子處,便說我已回宗,稍作安頓後,在九霄峰設宴,與眾位師弟師妹一聚。”

在旁人眼中,九霄一脈失去一席真傳乃是大事。

然而在他南卓然眼裡,這不過是棋局上的一粒微塵,無關痛癢。

只要他這座磐石依舊屹立於真傳之巔,便沒有人能夠撼動九霄一脈的地位。

“是,大師兄。”鍾宇點頭應下。

“我先去拜見師父和宗主,彙報此番外出清剿無極魔門的詳細情況。”

南卓然說完,對鍾宇和燕池微微頷首,向著天寶城內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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