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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139章 重寶

第139章 重寶

接下來的四個月,陳慶的生活變得異常規律,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琅琊閣甲字靜室、青木院傳功坪、獨居小院三點一線,幾乎榨乾了每一分可用於提升的時間。

琅琊閣甲字號靜室成為了他待得最久的地方。

憑藉首席弟子的特權,他每月都能獲得固定的免費修煉時長。

配合著每月發放的精品淬元丹、凝真丹,修為進展的頗為迅速。

不僅打通了第六道正經,第七道正經也是相差不遠,而且離火真氣第一層也是修煉成了。

如今體內氣海深處,孕育著四道真氣。

真氣總量遠超同階,雄渾異常。

【天道酬勤】

【青木長春訣第三層(2151/3000)】

【九轉鎏金訣第二層(1562/2000)】

【玄冥真水決第二層(1064/2000)】

【赤陽焚心訣第二層(13/2000)】

【八荒鎮嶽訣第一層(879/1000)】

【山嶽鎮獄槍圓滿(1551/3000)】

【浮光掠影手圓滿(506/3000)】

【八極金剛身金身(803/3000)】

【百變千面譜大成(264/1000)】

【龜息蟄龍術大成(365/1000)】

【金蟬蛻形訣大成(99/1000)】

【歸元斂息術大成(509/1000)】

【引靈垂綸訣大成(425/1000)】

這段時間,陳慶多次前往聽潮武庫,尋找關於真氣相融的古籍或者介紹。

基本沒有任何線索。

大多都是一些天之驕子修煉成了兩種屬性迥異的真氣,隨後強行融合,最終失敗的介紹。

所以陳慶有兩個打算,第一是繼續尋找《混元五行真解》,另一方面則是自己鑽研琢磨五行真氣融合。

然而,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最大的阻礙並非屬性相剋,而是真氣總量與精純度嚴重失衡。

《青木長春訣》修煉最久,青木真氣雄渾精純,如同江河之水,盤踞丹田核心。

《九轉鎏金訣》、《玄冥真水訣》次之,如同環繞的溪流。

《赤陽焚心訣》剛入二層,如同初生的火苗。

當他試圖以青木真氣為核心,引動其餘真氣進行融合時,要麼是青木真氣過於強勢,輕易淹沒了其他屬性,要麼是其他真氣過於弱小,無法形成有效的相生迴圈。

強行融合的代價遠超收益,且效率極低。

陳慶打算暫時擱置對五行真氣的研究。

當務之急是貫通十二道正經,達到抱丹勁圓滿。

隨後全力將庚金、癸水、離火、坤土四繫心法,修煉至與青木長春訣同等境界。

力求五系真氣在總量達到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

唯有根基相仿,才有融合的基礎。

這需要海量的資源和時間。

陳慶起身緩緩走出了琅琊閣。

“聽說了嗎?寒玉谷那位‘流雲劍’蕭別離,前天在玄甲門山門外,擊敗了方銳!”

“方銳可是玄甲門年輕一輩前三的人物,抱丹後期的實力。”

“據說蕭別離出關後,貫通了十一道正經,只差最後一步,便可以貫通天地橋,引動元氣洗練肉身,便能踏入罡勁!他放出話來,要挑戰雲林府所有同輩頂尖人物,礪鋒證道!下一個目標,據傳是棲霞山莊的馮書豪……”

“寒玉谷這是要出一位三十歲以下的罡勁啊!雲林府多少年沒這等人物了?”

“是啊,如今府城內外,誰不盯著這位蕭師兄?連帶著寒玉谷弟子走路都帶風……”

蕭別離!?

陳慶腳步微頓。

這個名字近月來如日中天,儼然成了雲林府年輕一輩新的標杆,他自然聽過。

這幾個月外界倒也相對平靜。

魔門彷彿銷聲匿跡,九浪島的餘波漸漸平息。

上個月,寒玉谷那位絕世天才——簫別離,正式出關。

他剛一出關,便展現出貫通十一道正經的恐怖修為。

為了磨礪鋒芒,凝聚無敵氣勢以衝擊罡勁,簫別離高調宣佈行“礪鋒”之舉。

他的第一站,便是玄甲門!

挑戰的目標,是玄甲門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方銳。

這場對決吸引了不少人觀戰。

最終,簫別離憑藉精妙的劍法和雄渾的真氣,力壓方銳成功取勝!

此戰之後,簫別離聲威大振,“礪鋒”之路正式開啟。

他劍指雲林府所有頂尖青年才俊,下一個目標據傳是棲霞山莊的馮書豪。

整個雲林府的年輕一代都被這股席捲而來的鋒芒所震懾,議論紛紛,猜測著誰會是下一個挑戰物件。

嚴耀陽、聶珊珊等人的名字也被頻頻提及。

寒玉谷底蘊深厚,此等天驕出世,攪動風雲是必然。

不過這暫時與他無關。

剛回到青木院小院不久,院門便被叩響。

“陳首席,高林縣吳家吳夫人攜其侄吳峰求見。”

值守弟子的聲音傳來。

“請他們進來。”

陳慶略感意外,吳曼青親自來訪,還帶著吳峰?

院門開啟,吳曼青依舊風姿綽約,更顯成熟幹練。

她身後跟著的吳峰,身量拔高了不少,穿著寒玉谷標誌性的月白外門弟子服。

“陳兄,許久不見。”

吳曼青笑容溫婉,領著吳峰上前見禮,“冒昧來訪,叨擾了。”

“吳夫人客氣,請坐。”

陳慶引二人至院中石桌旁坐下,親自斟茶。

寒暄幾句,吳曼青說到:“峰兒前些日子,有幸拜入寒玉谷外門。”

陳慶聞言,眉頭微挑。

寒玉谷作為雲林魁首,收徒標準極其嚴苛,外門弟子也非等閒。

吳家能將吳峰送進去,必是耗費了巨大的資源和人情。

看來吳曼青對吳峰的期望極高。

陳慶點點頭,“哦?能拜入寒玉谷,是吳峰的造化,恭喜!”

吳曼青微微嘆了口氣,“只是…寒玉谷天才雲集,競爭激烈遠超想象,峰兒雖在高林縣時表現尚可,但到了那裡差距立顯。”

“他入門後修煉頗為刻苦,卻進展緩慢,我知陳兄天縱奇才,修煉之路必有獨到心得,今日厚顏,想請陳首席閒暇時,能否…指點峰兒一二?哪怕只是幾句提點,或許就能讓他少走許多彎路。”

在高林縣武館,吳峰也算是公認的天才。

吳曼青對他寄予厚望,只盼著吳家能出一位抱丹勁高手,她便心滿意足。

然而,自吳峰拜入寒玉谷門下,一切都變了。

一旁吳峰也是抬起頭,望向陳慶的目光復雜難言。

曾幾何時,他是武館當之無愧的焦點——樁功、拳法,師傅演示一遍,他練上兩遍,便能融會貫通。

同門師兄弟羨慕的目光,長輩們毫不吝嗇的誇讚,吳家資源的傾力供給,讓他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就是天之驕子。

然而,寒玉谷就像一盆冰水,將他所有的驕傲和幻想澆得粉碎。

僅僅是寒玉谷的外門。

在那裡,他引以為傲的天賦變得如此平庸。

他親眼看著比自己晚入門一個月的師弟,進展比自己還要快。

他看到那些府城世家出身的子弟,舉手投足間真氣流轉圓融,根基紮實得令人絕望。

更別提寒玉谷真正天之驕子,蕭別離,葉清漪等。

那種境界,吳峰連仰望都覺得脖子痠痛。

而眼前的陳慶,從一個需要吳家資助的化勁弟子,一躍成為抱丹勁中期高手。

如今更是穩坐青木院首席之位。

陳慶看了吳峰一眼,“吳夫人,指點之言,愧不敢當,寒玉谷乃雲林魁首,其武學體系博大精深,自有一套完整的傳承教導之法。”

“我乃五臺派弟子,對寒玉谷的心法、武功一竅不通,貿然置喙,非但無益,反而可能干擾貴谷師長的教導,甚至因理念不同誤了他的修行,更可能觸犯門派忌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慶深知門派之別,更明白貿然指導他派弟子是大忌。

吳曼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也明白陳慶所言在理。

她嘆了口氣:“陳師兄所言極是,是我考慮不周了。”

吳峰沉默著,始終沒有說話。

只是那種這種巨大的落差和打擊,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自信。

陳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暗自搖頭。

想要成為高手,根骨,悟性,資源這些東西固然重要,除此之外心性也是必不可少。

吳曼青沉吟了半晌,道:“峰兒能入寒玉谷,已是吳家天大的幸事,未來如何,看他自身造化,只盼陳兄看在昔日情分上,若峰兒在府城行走遇有難處,力所能及時,能略施援手,吳家感激不盡。”

她知道讓陳慶指點吳峰是沒有可能了,索性為其尋求一道潛在的庇護。

“若是力所能及,自無不可。”

陳慶頷首應允。

吳家此前一直資助他,一路扶持,這份香火情他不會忘。

只要不涉及門派根本,順手幫襯一把,在他如今地位不過是舉手之勞。    “多謝陳兄!”

吳曼青松了口氣,臉上笑容真切了幾分。

她示意了一下,隨行的吳家護衛立刻捧上一個尺許見方的寒玉匣,置於石桌之上。

匣蓋開啟,一股混雜著各種異獸氣息的腥甜血氣瀰漫開來,內裡整齊碼放著數十個精巧的玉瓶,瓶身貼著標籤,標註著異獸名稱。

“些許心意,不成敬意。”

吳曼青道,“前些日子陳兄說在蒐集異獸精血,吳家商隊行走四方,僥倖得了這些,或許對首席有用。”

“吳夫人有心了。”

陳慶沒有推辭,將寒玉匣蓋上收起。

對於百種異獸精血,他的打算是順手收集。

並不強求,甚麼時候蒐集百種精血,甚麼時候再修煉《龍象洗髓功》。

見陳慶收下,吳曼青此行目的已達,又閒聊幾句府城近況與商會事務,便識趣地起身告辭。

吳曼青帶著吳峰離開後,陳慶將精血收好後來到了青木院傳功坪。

院中弟子稀疏不少。

駱欣雅正和幾個師弟閒聊,見到陳慶到來,大步迎上:“首席師兄!”

“最近院中可還平靜?”

陳慶目光掃過場內弟子,隨口問道。

駱欣雅恭敬回答,“回師兄,一切如常。”

隨後她將院內弟子招收,任職,修為簡短概述了一番。

陳慶點點頭,正要再問,一名內務堂的弟子快步跑了進來,對著陳慶抱拳道:“陳首席,桑長老有令,請五位首席大弟子即刻前往內務堂議事廳。”

哦?

陳慶心中微動。

桑彥平召集所有首席弟子?

看來絕非尋常事務。

他腦海中瞬間想到甚麼……近來攪動風雲的蕭別離有關?

“知道了。”

陳慶應了一聲,對駱欣雅道,“看好院內。”

“是,師兄放心!”駱欣雅重重點頭。

陳慶不再耽擱,轉身便向內務堂方向走去。

踏入內務堂那莊嚴肅穆的議事廳時,李旺、聶珊珊、李磊、嚴耀陽四人已然在座。

“陳師弟,這邊!”

李旺見到陳慶,立刻招手,臉上帶著笑意,示意自己身旁的空位。

他如今在離火院地位穩固,心態也開朗不少。

聶珊珊也微微側首,對陳慶頷首致意,“陳師弟。”

李磊也抱拳沉聲道:“陳師弟。”

兩人與陳慶之間因那借貸,關係反而比之前純粹的同門之誼更添了幾分微妙的親近與信任。

嚴耀陽只是抬眼瞥了下陳慶,淡淡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他剛自棲霞山莊成親歸來,正是春風得意、意氣風發之時。

岳父賀悅庭,赫然是棲霞山莊二莊主,一位罡勁境界的高手。

有這樣一位罡勁高手的岳父,加之其背後龐大的人脈網路,對嚴耀陽這等天才而言,無疑如虎添翼。

陳慶一一回禮,在李旺身邊坐下。

“桑長老召集我們,八成是因為寒玉谷的蕭別離。”

李旺主動挑起話頭,目光掃過聶珊珊,“聶師姐訊息最靈通,那蕭別離……又有新動靜了?”

聶珊珊放下茶盞,聲音平靜:“嗯,就在昨日,他又去了玄甲門,在玄甲門演武場上,與‘斷嶽刀’施子依交手百招,最終獲勝。”

“施子依?!”

李旺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玄甲門年輕一輩頂尖人物,七秀之一!據說貫通了九道正經,一手斷嶽刀法深得真傳!”

“他不是挑戰過了方銳嗎?還挑戰了玄甲門的施子依?”

李磊臉色也凝重起來:“施子依的根基紮實,刀法剛猛凌厲,我師父曾說其有衝擊罡勁的潛力,蕭別離竟能勝他……看來貫通十一道正經所言非虛,實力恐怕已無限接近罡勁門檻了。”

嚴耀陽冷哼一聲,介面道:“何止,我聽聞蕭別離在寒玉谷深得冷掌門真傳,正在同時修煉‘琅月真氣’與‘玄冰真氣’兩門寒玉谷核心心法,只要修成,便能得到這兩種真氣融合秘傳。”

“施子依敗得不冤。”

“琅月真氣?玄冰真氣?”

聶珊珊秀眉微蹙,“他成功了?”

嚴耀陽緩緩道:“應當是沒有成功,只是在嘗試,但是冷掌門對其期望很大。”

顯然蕭別離同時修煉兩門心法,他們二人是知曉的。

而陳慶心中卻是猛地一跳!

雙系真氣同修?

厲百川關於《混元五行真解》總綱缺失的話瞬間在腦海中響起。

寒玉谷掌門冷千秋似乎就是同時修煉兩門心法,並且將其融合了。

看來,寒玉谷是有能兩種真氣並存甚至初步交融的秘法?

這對他尋找五行融合之法,無疑是一個極其重要的訊號!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則是暗暗思忖。

就在廳內氣氛因蕭別離的訊息而愈發凝重時,側門開啟,桑彥平長老緩步走了進來。

他面色肅然,目光掃過在座五位首席。

“都到了。”

桑彥平在主位坐下,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召你們前來,是掌門有令。”

五人立刻挺直腰背,凝神靜聽。

“魔氛未靖,府城俊傑輩出。”

桑彥平的聲音沉穩有力,“宗門未來,繫於爾等之身,為助爾等儘快提升實力,穩固根基,掌門特諭:自本月起,每月勻出一部分‘百年地心乳’,供你五人修煉之用,以期加速貫通正經,夯實根基,早日為宗門棟樑!”

百年地心乳!

這五個字如同驚雷在五人耳邊炸響!

就連最為沉穩的聶珊珊,眼中也瞬間爆發出一道亮光。

百年地心乳!

這可不是琅琊閣靜室中那些霧化的普通地心乳氣能比的。

這是定波湖地心乳泉眼深處,歷經百年沉澱精粹,方能凝聚一滴的天地精華!

其蘊含的能量精純無比,不僅能大幅加速真氣積累,更能從根本上淬鍊真氣,提升其純度與活性,祛除雜質,穩固根基。

這等寶物,向來只有掌門本人或為宗門立下不世之功的長老才有資格享用一二,如今竟要每月拿出數滴分給他們五人!

桑長老身後一名執事端著一個寒玉托盤上前,托盤上赫然擺放著七個精巧的玉瓶。

玉瓶通體溫潤,隱隱透出內裡蘊含的驚人氣息波動,瓶口用特殊材質所做,顯然是防止氣息逸散。

七滴百年地心乳,靜靜躺在寒玉托盤上。

五人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七個玉瓶,心思各異。

李旺深知這百年地心乳對自己的重要性,但更清楚自己恐怕難以爭到更多份額。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爭取一下,但看著其他幾人,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畢竟他實力在五人中墊底。

李磊眼神熾熱,這百年地心乳對他穩固第七道正經,衝擊後期至關重要。

陳慶則是眉頭暗皺,這五個人七滴百年地心乳要如何分配?

聶珊珊眼眸中也泛起波瀾,但很快被她壓下。

她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清晰而平和:“桑長老,掌門厚賜,弟子等感激不盡,只是七滴地心乳分予五人,如何分配?”

桑長老微微搖頭:“此乃掌門所勻,每月多少,並無定數。爾等……自行斟酌便是。”

話已至此,無需多言。

宗門資材有限,自是優先供給掌門、有功長老這般中流砥柱。

其後所餘,才是維繫宗門未來的薪火。

便是長老們,也需立下功勳方能多得;至於門下弟子,欲求機緣,唯有自爭。

聶珊珊看了其餘幾人一眼,道:“弟子以為,為免傷同門和氣,不妨定下章程,每月按順序輪換多領一滴,人人有份,長久均沾,最為公平穩妥,不知諸位師弟意下如何?”

話音落下,李旺率先點頭表示同意,“聶師姐所言甚是,此法公平,我贊同。”

在五人中,他實力最為低微,如果按照實力分的話,他每個月只能獲取最低份額。

李磊也表示同意。

聶珊珊的提議確實是最能維持表面和諧的方案,他對此並無異議。

陳慶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嚴耀陽在聶珊珊提出“輪流坐莊”的方案時,眉頭猛地一皺。

待陳慶也表態贊同後,他終於不再沉默。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掃過聶珊珊和陳慶,“聶師姐此法,恕師弟不敢苟同!”

廳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嚴耀陽迎著眾人的視線,“百年地心乳,何等珍貴?乃是掌門恩賜,助我五臺派未來砥柱加速攀登武道高峰之物!豈能如同市井分潤,人人均沾,輪流坐莊?”

他目光掃過李旺,雖未明言,但意思已不言而喻:“此等寶物,當是有德者、有力者居之!”

“自當按實力高低排序!實力更強、潛力更大者,理應獲得更多資源傾斜,方能更快突破,真正為宗門撐起門面,應對未來大爭之世!若按聶師姐之法,豈非令明珠蒙塵,徒耗宗門重寶?”

豈非令明珠蒙塵,徒耗宗門重寶!?

李旺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卻不敢反駁。

李磊眉頭微皺,顯然對於嚴耀陽的話頗感不快。

聶珊珊則沉默著沒有說話。

如果按照嚴耀陽這般說,她和嚴耀陽應當是分潤最多,這於她而言乃是好事。

陳慶則平靜地看著嚴耀陽,心中暗道:果然如此,這位庚金院首席顯然更喜歡“強者通吃”的規則。

而這也是宗門所希望看到的。

廳內的氣氛,因嚴耀陽這番毫不客氣的反對,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桑彥平端坐主位,面無表情,彷彿一個局外人,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場關於資源分配與首席排序的無聲交鋒,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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