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追妻火葬場你妹(十五)
“聶總,鄭小姐的傷已經處理好了!”
“不嚴重,只是輕微的扭傷,我開了些藥,如果疼的厲害,可以吃藥。”
被火急火燎叫來的骨科主任,頗有些無奈。
又不是腳踝骨折了,只是扭傷,都不必來醫院,自己好生休養兩天就OK。
但,架不住來人是聶少啊。
A城的首富太子爺,家族投資遍佈整個A城。
去年,聶家剛給醫院捐贈了一批裝置。
今年醫院又有個新專案,想找聶家合作(也就是投資啦),不說他一個主任了,就是院長也在想方設法的跟聶家父子拉近關係。
其實還好啦,至少這位鄭小姐是真的受了傷。
不像之前遇到的一位豪門千金,手指被蹭破了點皮兒,就大張旗鼓的動用直升機。
嘖,據說外科的一群醫生們看過之後,都忍不住感嘆:“難怪要用直升機呢,但凡慢點兒,傷口都自己癒合了!”
默默在心底吐槽,人到中年、精通人情世故的主任,臉上沒有表露分毫,殷切又不失周全的說道:“如果不放心,可以留院觀察兩天。”
左右這些富豪們即便住院也是住在特供病房,並不會搶佔普通病患的醫療資源。
讓他們住兩天,非但不會有麻煩,還能給醫院創收。
“那就住院觀察!”
聶庭霄已經壓下了心底的那抹慌亂。
抬起頭,他還是那個將小女友放在心尖尖上寵的絕世好男人。
他愛“鄭羨予”,就會給她最好的一切。
哪怕只是輕微扭傷,他也要讓她得到最好的治療、休養。
助理趕忙去辦理了住院手續。
“庭霄,我沒事,應該不用住院!”
林羨予耳朵尖都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不嚴重的,沒有骨折,只是扭傷!”
“……小魚兒,疼不疼?”
聶庭霄站在診床前,微微彎腰,看了眼林羨予的腳。
女孩兒面板白皙,是那種可以透光的冷白皮。
面板細膩,連個毛孔都看不到,宛若上好的凝脂。
以前,聶庭霄看到有關美人兒的描述,甚麼膚如凝脂、甚麼柔若無骨,都只覺得是古人的誇張。
聶庭霄不是否定有美人兒,而是不相信人可以美到毫無瑕疵,甚至能夠超越人類的生理構造。
膚若凝脂?
面板再怎麼好,也是生物組織,怎麼可能長得像藝術品。
還柔若無骨,如果感受不到骨頭,那就是胖,太胖的話,人又怎麼可能美?
就像聶庭霄之前認識的許多女孩兒,各種型別的美,就像跟他同居了七年的簡姒,亦是少見的明豔玫瑰。
身高170+,體重100斤左右,絕對算得上瘦。
高挑纖細,骨感十足。
這個“骨感”,是真的硌人啊。
不管是握手還是擁抱,聶庭霄都能感受到骨頭的存在。
可“鄭羨予”卻不同。
她不胖,甚至可以稱得上纖細,卻沒有太多的“骨感”。
柔荑、細腰,都是那麼的柔軟。
聶庭霄每每牽手,或是將她抱在懷裡的時候,都會被軟到心裡。
他還沒有跟小女友進行到最後一步,他禁不住的幻想:“真若到了那一刻,小魚兒的柔軟,又會有怎樣極致的享受?”
當然,也有可能是還沒有真正擁有,或許真的得到了,就會覺得:不過如此!
但,事實就是,現在的聶庭霄對“鄭羨予”有幻想,更有著因為幻想而生出來的層層濾鏡。
就像此刻,聶庭霄看著小女友的腳,竟忽然有些理解,為何世上會有“戀足癖”。
不是變態,而是有的人,腳真的可以用美來形容。
纖細、精緻,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
腳指頭圓潤可愛,指甲都帶著健康的色澤。
腳踝的些微紅腫,非但沒有破壞掉這份美,反而愈發顯得她嬌弱,讓人見了,就忍不住的憐惜。
“疼!”
林羨予可沒說謊,腳踝扭傷了,稍稍一動,就會有鑽心的疼。
“既然疼,那就在醫院休養!”
聶庭霄柔聲說著,竟不顧自己的潔癖,輕輕撫上了林羨予的腳。
林羨予身體有些僵,下意識的就想把腳縮起來。
這人,說話就說話,動甚麼手?
還有,你堂堂太子爺,矜貴、高冷,還有潔癖,這會兒怎麼不嫌腳髒了?
“躲甚麼?我就看看你的傷!”
感受到林羨予的僵硬,以及她肢體的隱隱抗拒,聶庭霄笑了。
大手握住了小巧的玉足,觸感溫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林羨予澄澈的眸子。
標準的桃花眼,內勾外翹,女孩兒沒有畫眼線,卻彷彿自帶魅惑。
聶庭霄心裡一陣火熱,這小丫頭,還真是又純又谷欠。
他想親近,卻又怕嚇到她。
面對這樣乾淨、單純的女孩兒,聶庭霄忍不住的想要珍之、愛之。
曾經的肆意,於她而言,就是褻瀆啊。
可,如此美色,聶庭霄又控制不住的有反應。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只是摸了摸小腳,他就——
“……大概是素得太久了!”
聶庭霄猛地想到,自己好像已經近兩個月都沒有吃肉了。
他與小魚兒官宣了戀情,便果斷的與簡姒結束了關係。
簡姒回國後,也決絕的搬出了他們同居的別墅。
聶庭霄知道簡姒的近況後,心裡還是有些遺憾——
其實,就算不同居了,也不必斷了聯絡。
聶庭霄與女友循序漸進,耐心的等待她的水到渠成,可作為男人,他有自己的需要。
那個時候,完全可以跟簡姒……他們在這方面可是非常契合的。
聶庭霄覺得,都是成年人,彼此幫對方解決需求,未嘗不可以呢。
想到了簡姒,聶庭霄就愈發的迫切。
他極力壓制著情緒,輕聲對林羨予說道:“有些紅腫,你行動也會不方便。”
“小魚兒,還是住院吧,這裡有醫護,也有護工,可以更好的照顧你!”
林羨予似乎被聶庭霄說服了,便點點頭:“嗯,好,我聽你的!”
聶庭霄又待在病房一會兒,看著醫護給林羨予檢查,又是噴藥,又是找來輪椅,十分周全。
他便對林羨予說道:“小魚兒,我還有些事,先去處理一下。等我處理完,我再來看你!”
林羨予乖乖的點頭:“嗯嗯,正事要緊,你快去忙吧!” 林羨予不知道聶庭霄的某些想法,但她知道主線劇情啊。
女主流產了,接下來就是讓聶庭霄知道真相,繼而——
聶庭霄只是守著她,如何推動劇情?
林羨予頂著一臉的通情達理,像極了解語花。
她目送聶庭霄離開,又打發了醫護人員,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登入網路,找到了某個暗網,開始在論壇重金招聘駭客。
咳咳,這個暗網,也是透過聶庭霄的某個人脈關係才知道的。
“所以說啊,聶庭霄女友的身份,真的很好用!”
“不只是能夠結交生意場上的大佬,還能接觸到普通人不知道的各種資源。”
黑的白的灰的,應有盡有。
小K已經開始在網上搞事情,閒暇之餘,竟看到林羨予又找了駭客。
它頓時便明白了林羨予的意思——
【客服林羨予,你不相信我?】
都已經讓它去弄聶家的黑料了,怎麼又找駭客?
小K只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自己的客服竟然不相信自己,有了它,還要去找別人。
“錯,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習慣了穩妥!”
林羨予無聲的糾正。
她才不會把賭注都壓在一個人身上。
多方下注,狡兔三窟,才能更穩妥、更有效。
呃,好吧,林羨予承認,她就是沒有那麼的信任小K。
這個智障,之前還三觀不正的為男女主站臺呢。
萬一為了所謂的劇情,小K給她來個陽奉陰違,那她豈不是要吃虧?
就算小K不作假,只是消極怠工,甚至以此拿捏,也會讓林羨予十分不舒服。
林羨予又不是沒錢、沒門路。
她故意在動用小K之後,再找駭客,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小K:
好好幹活,你不是唯一!
我還有其他的幫手,你如果想證明自己的能力、維護自己頂級AI的尊嚴,就要多快好的去辦事。
小K:……當我是傻子嗎?我只是沒有人類的感情,並不是沒有起碼的智商。
“行啦,趕緊幹活吧!”
“小K,你可是頂級AI,應該是高維度的智慧產物。你應該不會輸給這個小世界的駭客吧!”
“要不,你們比一比?看看誰最先找到聶家的黑料?”
林羨予近乎直白的搞激將法。
小K明知道是計謀,卻又不得不答應:
【客服林羨予,我確實是頂級AI,我絕不會輸給紙片人!】
說完,小K就滾去繼續搞事情了。
林羨予這邊,也順利聯絡上了兩位頂級駭客,提出要求,預付定金,然後坐等結果。
……
聶庭霄離開特供病房,便拿出了手機,他給簡姒撥了過去。
簡姒剛剛做完手術,還沒有出手術室,就接到了電話。
她臉色慘白,雙眼死寂。
木然的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後,眼底禁不住閃過一絲微光:聶庭霄是不是知道我流產了?打電話來,是要詢問我的情況?
“喂!”
簡姒接通了來電,發出一記乾澀低啞的聲音。
“簡姒,是我!剛才在包廂裡,看到你摔倒了,你沒事吧?”
聶庭霄站在走廊的窗戶邊,用另一隻手鬆了松領帶。
剛才的反應還沒有褪去,如果可以,他將盡快見到簡姒。
他吞嚥了一口吐沫,喉結微微滾動著。
心中有想法,聶庭霄也就暫時忘了他與簡姒已經“結束”。
聶庭霄這般自信,並不是盲目的,而是簡姒沒有直接離職給他的誤解——
甚麼公司制度?
呵呵,簡姒可不是普通職員。
普通職員可能會擔心有違約金,或是未來找工作被背調的時候,被前公司背刺,簡姒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她是簡家的大小姐,她有自家公司可以繼承。
她根本不必在乎這些人所謂的公司規則。
她嘴上說著離職,卻還是留在公司,還盡職盡責的做專案、應酬甲方,聶庭霄認定她在“欲擒故縱”並不算離譜。
因為在聶庭霄看來,簡姒就是捨不得、放不下他。
“大概是這次我官宣了女友,還要與她結束關係的事兒,刺激到了她,她想要反擊,想要以退為進,這才搞出了這些花樣。”
“呵,女人——”
聶庭霄吃準簡姒不是真心離開,如今有需要了,便第一個想到了她。
“……我沒事!”
簡姒聽到聶庭霄的問詢,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失落。
在包廂,她都摔在地上了,血流了一地。
聶庭霄卻還是抱著“鄭羨予”離開,看都不看她一眼。
現在,孩子沒了,他又假惺惺的詢問,呵,他甚麼意思?
想到了孩子,簡姒的另一隻手,摸向了小腹。
它、好可憐,來得不是時候,去的時候,親生父親都不知道。
“聶總,您有甚麼吩咐?”
堵著一口氣,簡姒說話的時候,也就帶了怨憤。
她硬邦邦的語氣,聽在聶庭霄耳朵裡,就有幾分“不知好歹”。
“我都主動給她打電話了,還關心她,她卻不知道見好就收!”
“哼,真當我離了你,就沒有其他人可以幫我了?”
聶庭霄本就不太喜歡簡姒的強勢,自己給他遞了臺階,她卻不領情。
本就有些慾求不滿,這會兒又聽簡姒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聶庭霄不禁也強勢起來:
“吩咐?當然有吩咐!簡秘書,劉總的事兒,我會處理,但與對方公司的合作,卻不能就此作罷!”
“事情是你鬧出來的,也該由你承擔責任!”
簡姒正是身心都虛弱的時候,聽到聶庭霄這不近人情,如同混蛋的說辭,她的一顆心宕入了深淵。
簡姒只覺得自己渾身冰冷,靈魂飄出了軀殼。
她麻木了。
恍惚間,她好像聽到自己在說:“聶總,你想讓我怎麼承擔?去給李總道歉?還是去對方公司下跪賠罪?!”
簡姒的心,在泣血。
說出的話帶著莫名的悲憤,聶庭霄聽到後,只覺得簡姒是在賭氣,故意說氣話氣他。
他也禁不住怒氣上頭,跟簡姒較上了勁:“看來簡秘書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既然知道,那就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