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真千金她真好命（二十七）
齊程最先反應過來，他乾巴巴的問了句：“羨予啊，我記得，你今年十九歲？”
“對啊！”
林羨予點點頭，絲毫沒有凡爾賽的自覺，“剛過了十九歲的生日。”
眾人更沉默了！
齊程看了眼林羨予，繼續說道：“那個，我讀過大學，雖然是電影學院，可也是正經的本科。十九歲，不是應該剛剛考上大學？”
事實上，在藝術院校，有些大一新生，甚至是工作了幾年的人，年齡也過了二十幾歲。
十九歲讀研一？
“我跳級了呀。十五歲上的大學。”
林羨予的回答那叫一個隨意，彷彿跳級甚麼的，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眾人：……
一片震耳欲聾的沉默中，還是齊程，再次艱澀的開口：“呵呵，是啊，可以跳級！”
但，十九歲！京大！研究生！
這幾個關鍵詞湊到一起，就相當震撼了，有木有？
國人對於學神，都有著天然的敬畏。
尤其是在人均學歷不高的娛樂圈，雖然總有明星經營學霸人設，但業內人士都知道，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學歷高、智商高的人，幾乎就是鳳毛麟角。
眼前的“錢羨予”，十五歲上大學的牛人，齊程等文娛工作者，只在社會版看過，還從未在娛樂圈遇到。
天才啊！
未來的社會精英啊——
呸！
齊程等人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陳語汐卻反應過來。
她以己度人，上下打量了林羨予一番。
目光重點在林羨予那張白皙、精緻的小臉上盤桓，這麼美的人，會是個學神？
京大？
研究生？
又如何！
“羨予，你讀的是甚麼專業？我聽說，京大也有藝術院校啊！”
藝考生甚麼的，分數要比其他專業的低。
可以操作的空間也大。
比如甚麼“特招”啦，“定向”啦，都能讓人用極少的分，拿到想要的學歷。
只要關係硬、會運作，別說一個研究生了，就是博士生，也能弄來！
“哦，我是數學系的！”
林羨予彷彿沒有聽出陳語汐話語裡的挑釁，淡淡的回了一句。
“啥？數學？錢羨予，你是京大數學系的研究生？”
齊程目瞪狗呆之下，連家鄉話都冒出來了。
“是啊！我本科青大物理系，碩士便想換個專業，就去京大讀數學了！”
林羨予點點頭，並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將會怎樣的震撼眾人。
齊程＆韓冰瑤＆趙導等：……臥槽！臥槽！臥槽！這是甚麼國家棟梁？
關鍵是，這麼牛逼的小天才，為甚麼放著高階大氣上檔次的學術圈兒不管，卻巴巴跑來演戲？
這、這……他們這些凡人，果然不懂理科女神的想法。
“真的假的？”
陳語汐本能的質疑。
藝術生就已經是極限了，文科生也能湊合，但，十九歲的研一，還他喵的是能逼瘋普通人的數學——
數學啊！
那可是把人逼死都做不出來的難題！
齊程還有些懵，沒有聽到陳語汐的質疑，他喃喃道：“本科青大，碩士京大！錢羨予，錢老師，你是真牛啊！”
林羨予卻搖搖頭，“我不行！真正牛的是我哥。還有我哥身邊的人，也都比我厲害！”
林羨予可不是凡爾賽，錢臨川這個頂級天才身邊圍繞的，也都是天才呢。
她，頂多算是擁有無數頂級資源的幸運兒。
齊程瞪大眼睛：“你哥比你還牛？”
臥槽！
那得是怎樣的戰績？
齊程覺得，以他一個混跡於娛樂圈的電影學院的本科生，根本無法想象。
“真的假的？我怎麼覺得，像是無腦網路爽文的橋段？”
陳語汐故意擺出開玩笑的模樣，“羨予，我知道，像你們這個年紀，最是喜歡做夢的時候。”
“誤把小說情節套入現實，也是有的！”
陳語汐覺得，自己可不是無端汙衊，實在是“錢羨予”的話，太過匪夷所思。
她這是把自己當成蘇爽網文的大女主了吧！
嘖，年輕女孩兒就是這樣，愛做夢，還容易把自己套入小說中的角色。
陳語汐最能駁斥的一個理由，都是現成的——
誰家理科天才跑來演戲？
不是陳語汐看不起自己，作為白富美，她哪怕自己身處娛樂圈，她也本能的輕視這個圈層。
或許對於陳語汐來說，她給自己的定位就是豪門千金。
她來娛樂圈，更多的是夢想，而非生活所逼。
她高高在上的俯視一切，因為她不會被束縛，她能隨時抽身。
娛樂圈，藏汙納垢的大染缸。
不敢說人均文盲，學歷卻也整體不高。
京大數學系的小天才，是能夠上社會版新聞的正面存在。
而娛樂圈的戲子，不能說人人喊打，卻很容易被攻擊。
放著社會棟樑不做，非要做下九流，這腦子，確定是天才的超強大腦？！
陳語汐的話音方落，還不等林羨予或是王曉雯開口，齊程就先反應過來：“是真是假，直接在網上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這種一查就能辨別真假的事兒，羨予沒必要說謊！”
趙導也反應過來，他連連點頭：“對啊對啊！”
嘖，這位是不是學神，趙導不知道，但他知道，她是背景超強的小祖宗！
只是衝著這層身份，趙導也要無條件的幫“錢羨予”說話啊。
再說了，齊程說得很對。
學歷這種東西，在網際網路發達的當下，是真是假，很容易確認呢。
小祖宗這般有來歷的人，很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作假！
“唉，陳語汐這是怎麼了？跟小祖宗有仇？否則，無緣無故的，為甚麼要針對小祖宗？”
“就算人家吹牛，只要不損害自己的利益，當個笑話聽，隨口再附和幾句，事情不就過去了？為甚麼非要駁斥？”
“損人不利己，妥妥的蠢貨啊！”
偏偏這樣的蠢貨已經進了他的劇組，蠢貨所在的公司也投了錢，除非是原則性的問題，否則趙導都不好把人換掉。
到底是一個劇組，接下來還要繼續拍戲，趙導自是不希望陳語汐跟“錢羨予”鬧得不愉快。
他不敢說教“錢羨予”，便只能提醒陳語汐：“語汐啊，知道你是想開玩笑，但，學術圈兒的事兒，咱們這些搞文藝的還真不懂！”
“那個，行了哈，時間差不多了，該拍戲了！場務，準備下場戲的道具！”
趙導打了個圓場，就拿起對講機，開始喊話：“各部門注意！繼續開工！”
隨著趙導的一聲令下，演員、場務、道具等等工作人員都動了起來。
陳語汐用力咬著下唇。
趙導確實給她遞了臺階，但——
學歷確實不好造假！
但，明知道容易被戳穿，卻還是為了虛榮而吹牛的極品，也不是沒有啊！
萬一——
“你找人去查查！我就不信，錢羨予真的這麼牛逼！”
十九歲的京大數學系研究生，騙鬼呢！
陳語汐叫來助理，沒好氣的吩咐著。
“……”
助理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剛剛大學畢業，因著對明星的喜歡，便一頭闖進了紙醉金迷的娛樂圈。
進來後，才發現，某些花團錦簇、光鮮亮麗的假面之下，隱藏的是那般不堪的汙垢與齷齪。
別的不說，單單是陳語汐的大小姐脾氣，就讓助理受了不少冤枉氣。
她嚴重懷疑，自己要是再工作下去，肯定得抑鬱。
“瑪德，要不是工作太難找，老孃才不伺候呢！”
無數次的在心底這般罵著，助理一次次的忍著。
這會兒，聽到陳語汐的吩咐，她心裡再次暗罵陳語汐煞筆：趙導都給你臺階下了，還委婉的暗示，你卻還一門心思的作妖！
咋？
真當自己是豪門繼承人？
是能夠“天涼王破”的女霸總？
通稿發的多了，自己也信了？
旁人不知道陳語汐的底細，作為她的私人助理，多少還是能夠窺探到一絲真相的——
陳語汐確實是陳家大小姐，卻不是甚麼繼承人。
頂多就是家裡有豪宅、有豪車，卻都不在她的名下。
真正的實惠，大概就是她的日常生活比普通人好，零用錢、所接受的教育等，也比普通人高出一截。
更多的，比如分紅、股份等，就只能呵呵了！
沒辦法，陳家有些資產，但陳家的男人太下賤。私生子比婚生子都多，那麼多子嗣搶奪有限的資源，陳語汐一個女孩兒，所能分到的份額，真的很少很少。
說句不好聽的，陳語汐自持甚高的看不起娛樂圈，可恰恰就是在娛樂圈，她賺到了比在陳家分得的更多的錢。
“好的，大小姐！”
不敢沉默太久，幾秒鐘後，助理乖乖應聲。
陳語汐和助理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齊程看了眼片場，確定還不到自己的戲份，便繼續拉著林羨予八卦。
“羨予，你真是學數學的牛人啊。”
齊程看向林羨予的目光，充滿了敬佩，偶像啊，學神啊。
這麼年輕，這麼漂亮，研究的卻是讓齊程痛不欲生的數學，嘖，林羨予不覺得枯燥？
“齊老師，別這麼說，我不算牛！”
林羨予被齊程這拜服的模樣逗樂了，她趕忙笑著、謙虛著。
齊程：“凡爾賽本賽！”
林羨予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比普通人略牛些，算是小牛吧！”
“小牛？你這樣還只是小牛？”
“對啊！我哥才是大牛！他呀，上大學的年紀雖然比我晚，十八歲才讀本科，但他只用五年，就完成了本碩博的學業！”
林羨予提及錢臨川，眼底、臉上滿都是敬佩、仰慕。
她哥才是真神，而她不過是被諸神託舉的幸運兒。
“臥槽！羨予，你家是學霸世家啊！你哥是博士？”
本碩博，按照正常程式，想要學完，少說也要八、九年。
若是命苦些的，遇到的導師不靠譜，估計要十來年。
“錢羨予”的哥哥卻只用了五年！
五年啊，這是甚麼概念？
“更確切的說，我哥是博士生導師！他是大學教授，他的學生，都是研究生！”
有碩士、有博士，而最近兩年，錢臨川太忙了，招生也只招博士。
齊程瞪大了眼睛：“博士生導師？”
他忽的想到了甚麼，趕忙問了句：“那個，羨予，令兄今年貴庚啊？”
齊程雖然混娛樂圈，但他演過皇帝，所以，必要的時候，也能拽幾個雅詞兒。
在齊程想來，雖然是“哥”，但，兄妹間的年齡差可能比較大。
萬一“錢羨予”是老來女呢，跟哥哥差個二三十歲，也是有可能的。
四五十歲的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就比較符合現實了。
“我哥比我大八歲，他今年二十七。”
林羨予誠實的說著。
齊程：……
麻了，徹底麻了！
他一個學渣，跟這些天資卓越的學神拼了！
……
“過！下一場！道具準備！”
趙導那邊的程序很順利，很快就輪到了林羨予的戲份。 “趙導，小提琴準備好了！”
道具拿來一把小提琴，這是林羨予劇中角色的首次出場——
一個高雅的宴會，歸國大小姐壓軸表演小提琴獨奏。
“羨予，這場戲只有幾個鏡頭，你不會拉小提琴也沒關係，做個樣子，後期會配樂！”
趙導耐心細緻的講解著。
因著關係戶的緣故，趙導本就對林羨予非常照顧。
這會兒知道她還是個學神，趙導本能的喜歡，唉，雖然是別人家的孩子，但著實優秀啊。
國人對於學習好的孩子的看重，就是這麼的根深蒂固。
趙導對林羨予也就愈發的好。
不遠處，坐著等戲的陳語汐，看到這一老一小和睦相處的畫面，愈發的嫉恨。
哼！
這麼照顧她啊，怎麼不給她找個替身？
“羨予，要不，給你找個會拉小提琴的替身？”
陳語汐正暗自唾棄，那邊就傳來了趙導的聲音。
陳語汐：……
趙導不是最討厭弄虛作假的嗎？
他們這部戲，雖然是諜戰劇，卻也有槍擊、打鬥、騎馬的戲份。
是以，趙導提前找了教練和訓練場，責令有相關戲份的演員都去學習、訓練。
陳語汐學過舞蹈，能夠翻跟頭、一字馬，卻也被要求跟著武術指導學習武術動作。
還有騎馬、飛車……
男主女主、男二女二都要努力學習，親自上陣，怎麼到了“錢羨予”一個小配角這兒，趙導就主動提出給她找“琴替”？
偏心！
不公平！
她、不服！
“導演，不用找替身，我會拉小提琴！”
就在陳語汐陰暗、扭曲的時候，林羨予開口了。
她直接從道具手裡接過小提琴，檢查了一下琴身，調了調琴柱，便拿著琴弓拉了起來。
曲子是國人耳熟能詳的《梁祝》，琴聲悅耳、悠揚，雖略有瑕疵，卻不是演奏者的原因，而是這小提琴本就是借來的道具，並非精心養護的專業樂器。
林羨予一邊拉，一邊暗自遺憾，到底不夠完美啊。
趙導、齊程等人卻齊齊亮了眼睛，他們看向林羨予的目光，更是充滿敬佩——
小提琴也會拉？
這位學神，這麼十全十能的嗎？
齊程性格好，與林羨予關係也不錯，等林羨予拉完一小節，他便湊到了近前，看看林羨予，看看琴，“羨予，你還有甚麼才藝？或者說，有甚麼是你不會的嗎？”
林羨予有些好笑，她當然知道齊程為甚麼這麼說。
她趕忙搖頭，“齊老師，你別這麼說。我不會的還有很多！”
“比如，我哥會的，我就不會！他學生會的，我也不會！”
“還有齊老師，你會的，我也未必會！”
“我只是恰巧學過小提琴——”
齊程卻不信，嘖，學神的凡爾賽，可不是普通凡爾賽呢。
“不止吧。羨予，學過舞蹈吧？”疑問的句式，篤定的語氣。
林羨予眨眨眼，別說，她還真學過。
“呃，學過幾年民族舞。”
不是為了走專業，就是單純的塑形、健身加提升氣質。
齊程翻了個白眼：嘖，我就知道！
“棋呢？學過吧！圍棋、象棋、國際象棋，多少會一種吧？”
“我爺爺喜歡下圍棋，我陪他玩過！”
“書法呢？硬筆、軟筆？”
“……學過軟筆！”
“繪畫呢？素描、油畫？或者國畫？”
“都、都學過！”
林羨予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
不是心虛，而是某影帝的眼神充滿控訴——我就說吧，你丫就是個多才多藝的大佬！
都這麼牛了，還凡爾賽。
嗚嗚，普通人的命也是命啊！
齊程抱胸，“所以，還有甚麼是你不會的？”
林羨予訕訕的笑了笑：“應該還有很多吧，畢竟我也是人，不是萬能的神。”
齊程不客氣的甩給林羨予一個白眼：凡爾賽吧！你就繼續凡爾賽！
林羨予嘿嘿的笑著，轉身去找趙導：“導演，您看我這小提琴可以嗎？”
“太可以了！”
趙導聽到了齊程和林羨予的對話。
他的心底，也有點兒淡淡的憂傷：唉，天才與凡人的差距，果然很大、很大、很大！
偏偏編劇還嫌不夠，湊過來“火上澆油”：“錢老師，外語呢？除了英語，你還會甚麼外語？”
“你要演的大小姐，是從F國回來的，所以，她要會說法語。”
林羨予點點頭，“法語？我會！”
“除了法語呢？”
林羨予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今天她似乎顯擺得有點兒多啊。
但，人家都問到自己面前了，她也不好不回答，更不好撒謊：“除了法語，還有德語、俄語和日語！”
齊程徹底麻木了。
趙導等也說不出是驚喜還是驚嚇。
韓冰瑤補好妝，回到片場，也湊過來閒聊。
她故意笑著對編劇說，“編劇大大，羨予會日語啊，可不能浪費了。給羨予加幾場秀日語的戲唄！”
編劇也是個伶俐的，她知道“錢羨予”有來歷，只是人家低調，從來不仗著身份耍大牌，也沒有強行要求加戲、改戲。
編劇想討好都沒有機會。
這會兒有了韓冰瑤的玩笑，她反倒能夠順坡下驢：“對！韓老師說得對！完全可以加幾場跟鬼畜對峙的戲。歸國大小姐智鬥鬼畜，拍出來，一定很好看！”
趙導也笑著點頭：“那你去寫，我們試著拍一拍，看看效果！”
韓冰瑤趕忙提醒林羨予：“錢老師，還不趕緊謝謝導演和編劇？”
林羨予知道，大家都是在逗趣兒，她也就順勢開口：“謝謝導演，謝謝編劇大大！”
她也沒忘了韓冰瑤，“還有韓老師，也謝謝你！”
“哈哈！”
“哈哈哈！”
這方小角落，幾人說著笑著，氣氛無比和諧。
不遠處，陳語汐看著趙導、編劇、男女主都圍著“錢羨予”又是哄、又是捧，彷彿“錢羨予”才是甚麼值得攀附的大小姐。
“她到底是甚麼來歷？趙導居然也願意討好她？”
“姓錢？嘶！京城倒是有幾個姓錢的富豪，但，我記得錢羨予是A城人啊！”
“難道是狐假虎威？或者她跟我一樣，都只是立人設？”
陳語汐很喜歡“以己度人”。
她自己立了個豪門千金的身份，自傲的同時，還看不起其他立人設的藝人。
甚麼學霸，甚麼紅N代！
嘖，稍稍有點兒關係，就拼命往自己身上套。
這“錢羨予”最大膽，她這是想來個學霸+N代的迭加人設。
“哼，貪心不足！不怕翻車！”
“不過，這種謊言，也好戳穿！”
“學霸甚麼的，還需要繼續調查，但，N代——”
陳語汐沉吟著，她忽的想到，有個京城的N代，開了影視公司，還投資了幾個專案。
《隱秘者》這部劇，他也投了錢，算是個不大不小的金主粑粑。
“錢羨予幾集戲份來著？”
陳語汐心思活泛起來，她趕忙找來全本的劇本，找出“錢羨予”的戲份，大致的估算了一下：“三集！哦不，趙導和編劇剛才還說要給她加戲，估計能夠加到四、五集！”
“最快三五天，最慢一個星期，錢羨予就能殺青。”
“趙導他們既然這麼吹捧錢羨予，索性就建議他們給錢羨予舉辦個殺青宴。李公子作為投資商之一，還是有能量的京圈太子爺，完全可以趁機請他過來啊！”
“對了，還有孫公子！他可是圈子裡出了名的紈絝，最喜歡玩兒網紅、嫩模和小明星！”
“錢羨予STRONG，還這麼有心機，長得確實不差——”
何止是不差！
陳語汐不願承認，也必須面對現實：自己精修過的臉，還是不如“錢羨予”美。
這麼美，這麼嫩，孫公子一定喜歡吧。
孫公子可是李總的外甥，李總總不會為了一個小明星，而收拾自家親戚吧。
陳語汐捏緊手機，開了眼角的雙眼，閃過一抹陰狠。
……
“殺青啦！羨予，恭喜你，第一部戲順利殺青！”
齊程早就讓助理訂了花，他親自送給了林羨予。
韓冰瑤、趙導等，也都圍了上來。
“趙導，羨予是我們中第一個殺青的吧，要不要慶賀一下？”
陳語汐湊了過來，柔聲建議著。
趙導眼睛一亮：“陳老師說得對，確實該慶賀一下！”
這樣有關係、有才華、有情商的年輕人，不管以後她會不會繼續留在娛樂圈，都應該維護好關係。
不說以後了，趙導現在手頭上就有個劇本。
只是太過現實，可能會觸及某些敏感點，趙導擔心稽核的問題。
李總曾經向他委婉的提醒：想要《隱秘者》順利過審，就要哄好錢大小姐。
趙導便明白了，這位不是甚麼白富美，而是——
“多多拉攏，討好這位大小姐。我總不會吃虧！”
趙導暗自提醒自己，此刻，陳語汐的提議，算是提到了他的心坎上。
“錢老師順利殺青，也算是開了個好頭，咱們這部劇，一定能順順利利、紅紅火火！”
趙導笑呵呵的說著，“今晚大酒店，我請客！錢老師，齊老師、韓老師、徐老師……你們都來啊！”
雖然提議的人是陳語汐，但這個提議，確實不錯！
齊程、韓冰瑤等一眾跟林羨予相處愉快的“同事”，全都答應下來。
傍晚，林羨予帶著王曉雯，去到約定好的大酒店包廂，與一眾劇組的演職人員們匯合。
“恭喜錢老師殺青！”
“同喜！同喜！”
包廂裡，大家圍著大圓桌坐了下來。
都是劇組的人，沒有外客，彼此間也就比較輕鬆。
大家說說笑笑，推杯換盞。
頂多就是給導演、主演等敬個酒，並沒有甚麼逼酒、灌酒等糟粕。
林羨予喜歡這樣的氛圍，也跟著端起了紅酒杯。
王曉雯就守在她身邊，時刻關注：“羨予，第二杯了，不能超過三杯！”
倒不是林羨予的酒量差，而是，錢臨川不允許。
林羨予：“……好叭！我知道了！”
坐在她身邊的韓冰瑤，已經從林羨予、王曉雯的對話中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她便柔聲道：“你哥哥對你真好！你還小，確實不該喝太多酒！”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忽然被開啟，一個略顯油膩的年輕醜男走了進來：
“趙導！聽說劇組在這裡聚餐，我好歹也是投資人，能不能來喝一杯啊！”
“哎呀！是孫公子啊！哈哈，能！太能了！您快請上座！”
趙導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嫌棄，卻還是站起來，無比熱情的招呼著，他直接把自己的主位讓了出來……
PS：謝謝善惠親的打賞，謝謝親們的訂閱、月票和推薦，謝謝大家的支援，某薩拜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