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志成拿何雨柱沒有辦法,只能把火撒在蔣天養的身上了,連帶黃志成帶來的那些警察心裡也都憋了團火。
蔣天養對此毫不知情,等他出來之後,看到陳浩南馬上就要攔不住黃志成一行人了,心裡對陳浩南越發的不滿,但香港實在是沒有人可以用了。
太子對自己倒是忠心,但無奈太子腦子裡全是肌肉,整天就知道在地盤上打拳,別的啥也沒管,還是湊合著用陳浩南吧。
蔣天養在泰國作威作福慣了,對香港的規矩完全沒放在心上。
這次他還真錯怪陳浩南了,今天要不是他,黃志成這幫人早就闖進去了。
陳浩南也就是想在蔣天養面前表現表現,不然以黃志成的身份來說,陳浩南早就跪下來了。
結果,陳浩南咬著牙頂住了壓力,但是蔣天養卻並不買賬。
蔣天生叼著根雪茄,帶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陳耀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阿南,這是甚麼情況?”
陳浩南聽到蔣天養的聲音快速回過身來,恭敬的一拱身說道。
“蔣先生,這是西九龍重案組的黃志成總督察,他想跟您聊聊。”
蔣天養做出一個才知道的表情,語氣挪移麼沒有絲毫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黃sir!
今天是家兄的葬禮,我實在是倒不出時間來,不如這樣,黃sir,晚上我設宴,您和警隊的兄弟一起來,到時候咱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如何?”
黃志成臉色鐵青,冷笑一聲喝道。
“蔣天養,你搞錯了吧!
我不是想跟你聊聊,是請你跟我回去聊聊!
阿威!”
這時黃志成的身後出來一個身形挺拔的年輕督察,從腰邊拿出一副手銬朝著蔣天養就走了過去,邊走還邊說道。
“蔣天養,你涉嫌一起刑事案件,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就要給蔣天養戴上手銬,陳浩南急忙攔到了蔣天養的身前,但是阿威一點面子也沒給陳浩南,冷聲說道。
“陳浩南,你最好閃到一邊去,不然我不介意連你一起拷走!
你自己是個甚麼的東西,你自己一點數也沒有嗎?
你以為你也姓蔣嗎?”
這下蔣天養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黃志成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自己今天如果真的被黃志成帶走了,自己還有甚麼臉面接管洪興?
陳耀這時覺得也到時候了,是時候展現一下自己的作用了,便主動來到了黃志成的身邊。
“黃sir,給個面子吧。
蔣先生,他是從泰國回來的,不瞭解香港的規矩,剛剛冒犯的地方,我替蔣先生跟黃sir說一聲抱歉。
您看,今天是我們洪興龍頭的葬禮,您如果這個時間在這裡把蔣先生給帶走了,您讓我們洪興的上萬號兄弟怎麼辦啊?”
黃志成微微皺眉,“陳耀,你是甚麼意思?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陳耀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哪敢威脅黃sir您啊!
黃sir,咱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了,您賣我一份面子,稍後我和蔣先生自己上門,可以嗎?
如果您今天必須要強行帶走蔣先生的話,你看這現場,肯定是會鬧出大麻煩的,”
陳耀知道黃志成這次不會善罷甘休了,便註定退了一步。
這時洪興的小弟也越聚越多,黃志成知道今天如果強行要帶走蔣天養的話,肯定是會鬧出大動靜的。
靚坤的死註定會是一件懸案,自己如果再鬧出甚麼大動靜來,那上面會怎麼看自己呢?
被何雨柱激起的怒火還沒撒出去,陳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黃志成一時間也很是糾結。
想了想還是走到了蔣天養的身前說道。
“蔣天養,今天是蔣天生的葬禮,我買給你洪興一份面子。
但是你記住了,我是賣給洪興的面子,不是賣給你蔣天養的面子。
你才從泰國回來,今天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但是你記住了,這裡是香港,你就要守香港的規矩!
你以為靚坤的事做的天衣無縫嗎?
你倒是大手筆,一回來就殺了20多個人!
你以為這是泰國啊!我告訴你,靚坤的事情不解決,我就派人每天去掃你洪興所有的場子!
我就看你手下的那些堂主能堅持幾天!
現在是上午的9點45分,我希望12點前,在西九龍重案組見到你,明白了嗎?蔣天養!”
黃志成冷冷的注視著蔣天養,雖然已經決定賣個一個面子給陳耀了,但是心裡的悶氣還是得散出來。
蔣天養在泰國囂張慣了,他在泰國甚至是,和不少泰國皇室的人關係都很密切,甚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正當蔣天養要爆發的時候,陳耀插到了蔣天養和黃志成的中間。
“好的,黃sir,12點之前我們一定到!”
聽到了陳耀的保證,黃志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收隊!”
等到黃志成一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處時,蔣天養這才徹底忍不住了,怒罵著把手裡的雪茄扔到地上,用腳重重的碾踩著。
“瑪德,如果這是在泰國,他一個小小的總督察敢這麼跟我說話,他早就已經死無全屍了!
瑪德,還敢威脅我!12點前我就不去,又能怎麼樣?
阿耀,你去給我查一下那個黃志成的住所,敢威脅我,我就要他付出代價!”
陳耀在一邊看的有些傻眼了,那可是西九龍重案組的總督察啊!
已經算是香港警隊的高層了,蔣天養殺了靚坤不算甚麼,殺了20多個人,雖然很麻煩,但是隻要肯花錢,黑市上有的是快死了的黑仔可以去頂罪。
但要是動了黃志成這個總督察,那可就真是捅了馬蜂窩,到時候別說是蔣天養了,就算是洪興都不知道還會不會存在了。
如果沒有了洪興,那自己這個白紙扇又算甚麼呢?
自己和那些堂主可不一樣啊!自己不是靠著打打殺殺上位的,沒了洪興,自己就狗屁也不是了啊!
不行,不能讓事情這麼發展下去了,自己必須要跟蔣天養說清楚,不能讓他在這麼任性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