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生被安保公司的人護送著上了去荷蘭的船。
烏鴉和吳志偉也找到了靚坤,兩個人等了好一會兒,靚坤才帶著滿臉的口紅印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一見面便吹噓道。
“哈哈哈,久等了兩位,真是不好意思啊!
蔣天生的馬子可真是潤啊!
怪不得蔣天生那個傢伙要練那一身的肌肉呢!我差點被方婷那個婊子給吸乾了!
哈哈哈......
怎麼樣,烏鴉我的提議你們倆商量好了麼?”
靚坤一臉得意大馬金刀的坐在了烏鴉和吳志偉的對面。
吳志偉笑呵呵的對著靚坤說道:“坤哥,我們倆回去考慮清楚了,蔣天生我們可以幫你出手做掉。
但是我們還有餘外的條件。”
靚坤露出一抹囂張的笑容說道:“甚麼條件?2000萬的原料貨都不夠?
那這代價也有點太大了吧?
蔣天生可是洪興的前龍頭,他可不值那麼多錢啊!”
“哈哈哈,坤哥萬的貨當然是夠了,我和烏鴉的胃口沒有那麼大萬足夠我們倆吃飽了。”
“哦?那你們倆的條件是甚麼呢?”
吳志偉四下看了一圈,確保在場的就只有自己和烏鴉在就是靚坤了後,這才湊到靚坤的耳邊小聲說道。
“坤哥,蔣天生不死,洪興龍頭的位置你做的穩嗎?
洪興的那幾個堂主有哪個是聽你的?
只有蔣天生死了,你才能徹底掌握洪興。
我們的條件就是,烏鴉要當東星的龍頭。
只有烏鴉當了東星的龍頭,我們的合作才能繼續擴大,坤哥你才能賺更多的錢!”
“可是我要怎麼幫烏鴉坐上你們東星的龍頭呢?”
現在靚坤的貨出了自己的地盤,就是吳志偉和烏鴉的地盤幫忙出,他們倆的地盤有限,根本就吃不了那麼多的貨。
前期還好,現在他們倆的地盤已經有些飽和,所以烏鴉如果真的當上了東星的龍頭,對靚坤來說,那可是好處多多,所以如果自己能幫上烏鴉的忙,靚坤不介意出手相助一下。
吳志偉見靚坤有些心動,便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坤哥,我們幫你除掉蔣天生。
你幫我們除掉駱駝,這樣一來咱們都不用受江湖道義所累。
只要駱駝一死,烏鴉肯定能坐上東星龍頭的位置。
到時候,咱們的分成,我和烏鴉可以再讓一成。
到時候那可就是整個東星都在幫你散貨,可就不像現在這樣小打小鬧的了。
那個時候,別說是2000萬的貨了,就是兩億對我和烏鴉來說,那也是小菜一碟。
坤哥,你考慮一下。”
靚坤的瞳孔驟縮,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訊息。
良久之後,靚坤率先起身伸出了右手,依次和烏鴉、吳志偉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靚坤本來就是個膽大的人,原著裡大佬b的全家說殺就殺,更何況是東星的駱駝呢?
三人敲定好之後,靚坤便率先行動,有著烏鴉和吳志偉這兩個叛徒內應的存在,駱駝在一次深夜剛從三溫暖裡出來,迎面就被兩個槍手亂槍打死。
隨後,蔣天生也在荷蘭墜樓身亡。
包皮早就被靚坤一頓折磨之後沉海餵魚了。
陳浩南因為襲擊靚坤翻被埋伏,手下死了個乾淨,就只是剩大天二一個人還跟在陳浩南的身邊了。
山雞因為帶人當街開槍還打死了人,被香港警方通緝,無奈只能帶人逃回了灣灣。
靚坤當然不會放過陳浩南了,江湖上對陳浩南的暗花懸賞,已經達到了500萬。
陳浩南帶著小結巴和大天二,整天東躲西藏的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了快。
最終還是大天二實在忍受不了了,才對陳浩南提議道。
“南哥,我們去灣灣找山雞去吧!
我們在香港這麼東躲西藏的,早晚會被靚坤的人找到的。”
陳浩南還是有些拉不下臉去投奔山雞,但是看著小結巴那瘦弱的身體,陳浩南還是同意了去灣灣投奔山雞。
在陳浩南主角光環照耀之下,一行三人順利在500萬的暗花威脅之下,順利從香港逃到了灣灣。
何雨柱坐在蔣天生的808號別墅裡,收到了蔣天生意外墜樓的訊息。
一時間何雨柱都有些唏噓不已,他可不認為蔣天生真的是意外身亡,必然是靚坤出的手。
不過對此何雨柱並沒有太過傷感,畢竟兩個人交錢也就那樣,說深不深說淺不淺的。
反正蔣天生是要回香港辦葬禮的,自己也畢竟住了人家的別墅,到時候多燒些紙錢給他,也算是自己的一片心意吧!
今天何雨柱還收到了李懷德的訊息,這幾年紅星軋鋼廠發展的也很不錯,李懷德書記的位置還是趙利民給替代了。
但是,李懷德卻沒有收到甚麼實質的好處,倒不是趙家摳門,而是李懷德的老丈人,用李懷德的位置和趙家做交易,幫李懷德的大舅哥更進了一步。
而李懷德這個主人公卻沒有收到一點好處。
李懷德一怒之下就跟他老丈人和大舅哥大吵了一架,李懷德的一如既往的替自己孃家人說話。
可這次李懷德徹底不忍了,怒急之下直接就提出了離婚。
效果是顯著的,李懷德這個副部級幹部立刻就收到了排擠,報復的迅速是李懷德沒想到的,但是李懷德這次可不打算服軟了。
選擇了正面硬剛,李懷德直接休了長假,來香港找何雨柱來了。
現在人已經在鵬城了,今天就要來香港了。
何雨柱急忙招呼著王建軍開車去火車站接李懷德去。
李懷德身上穿的還是那年跟何雨柱來香港買的那身衣服。
多年不見,何雨柱和李懷德一見面就擁抱在一塊。
“李哥,好久不見啊!風采依舊啊!”
李懷德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感慨道:“風采依舊個屁啊!
從你走了之後,我才知道兄弟你有多重要。
哥哥我那些年要是沒你幫著,我能有今天?
不說了,快帶我去吃一次那個幹鮑吧,這一口我可想了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