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2月13日,正月初一。
這是何雨柱在香港過的第一個年,但今年卻要比在四九城所過的年都要熱鬧。
婁曉娥、翠兒、小萍、於莉、阿may還有楊麗,正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何雨柱家卻整整有6個。
不光想象當中的分派針鋒相對並沒有出現,反而是分外的和諧。
張奎發也帶著鳳姐到何雨柱這過年了,不過張奎發初二就要回去,不過鳳姐倒是可以在香港多待一陣兒。
紡織廠已經搶在年前開工,一開工就是全力生產,連過年都只是放了一天假,因為初七就是紡織廠第一批代工品訂單的交貨日。
現在的工人可不會埋怨加班不放假,這一點可比後世的牛馬們要敬業多了。
以前,何雨柱在四九城雖然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但那畢竟是在四九城,一個磚頭下去最少是個處長,人多眼雜的,別說是人情送禮了,就是上門頻繁走動都街道大媽們注視著。
還在香港自由自在啊!想幹啥就幹啥!
何雨柱年前還接到了趙利民的感謝電話,這一年裡何雨柱的建議都被趙利民給落實了。
紅星軋鋼廠如同一匹黑馬,,在國企改革的風潮裡一馬當先,趙利民被國家上層領導多次在公開場合點名表揚。
這樣的功績,再加上趙利民的家庭背景,可以說趙利民以後的仕途肯定就是一馬平川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趙利民知道,這其中何雨柱的功勞最少佔了八成,自己只是把何雨柱的建議落實了而已。
所以何雨柱感謝之餘也對何雨柱透露了一個訊息。
今天國家就準備讓潤和外貿再次改革,改革內容就是從國家主導到以市場為主體。
這個訊息也在何雨柱的意料之中,何雨柱早就把潤和外貿視為囊中之物了,也已經做好準備讓潤和外貿姓何的準備了。
這個底氣就是嘉文集團給何雨柱帶來的。
現在嘉文集團的股票已經達到了11塊5毛3,何雨柱的資產已經翻了十倍,已經坐穩億萬富豪的座位。
程一言已經託人來跟何雨柱談金山大廈15層的歸屬問題了。
不過這事兒何雨柱並沒有第一時間同意,答應的太痛快了錢就不好談了。
現在潤和外貿已經開始多元化投資了,何雨柱以遠超這個時代的眼光,不斷進行投資、聯營、參股等方式插足了多個行業。
只是短短一年的時間,潤和外貿的業績就已經翻番了。
這還是紡織廠沒有形成利潤,一個紡織廠何雨柱可不會滿足,現在可以說外貿代工訂單有的是,可以說只要產品質量能保證,訂單幹都幹不完。
香港對於國外來說,產品成本要低得多,鵬城對香港來說,產品成本又要低的多。
這樣一來想不掙錢都難啊!
所以,今年潤和外貿的擴張速度只會更快。
何雨柱知道程一言和嘉文集團一定會買下金山大廈,所以何雨柱現在一點也不急。
只有程一言著急了,金山大廈的15層才更好談價格!
金手指?那我和雨珠就要跟你比一比,看誰的手指才是金手指!
時間很快就來到6月份,程一言徹底忍不住了,直接準備親自上門拜訪何雨柱。
何雨柱當然是信任同意了,他也想看看這個在大馬輸的一塌糊塗的包工頭,卻能在香港巧取豪奪的圈錢上百億,攪動上萬億的市場,造成了幾千億的壞賬的人會是個甚麼樣子!
初見程一言,只是從眼神中就能看出程一言這個必定是個精於算計的人,這種人往往很有自知之明,他們這種人想做一件事,都會提前在心中給這件事標好價格,這個價格之下怎麼談都可以,但如果要是超過了這個價格,他們就會及時抽身,激流勇退。
“你好,你就是程一言程總吧?
你好,我是何雨柱,潤和外貿的董事長。”
何雨柱對著程一言伸出了手,程一言熱情的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何總,你好,我是程一言。
我一見您就知道您是一個很痛快的人,所以我也不跟您拐彎抹角了。
我今天來拜訪您,主要是想從貴公司手裡購得金山大廈15層的產權。
不知道何總可不可以忍痛割愛呢?”
“程總果然是快言快語,做事雷厲風行啊!
程總喝茶還是咖啡?我們先坐下慢慢聊。”
“好的,是我太心急了,咖啡就好,謝謝。”
何雨柱對著孫佳佳使了一個眼色便也坐到了沙發上。
“程總,既然你很直爽,我也是個爽利的人。
有甚麼話我就直接說了,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物品是不可以忍痛割愛的,如果有那就是價錢不夠。
哈哈哈,不知道程總認不認同我說的。”
程一言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也朗聲大笑道。
“哈哈哈,何總,您說的這句話我也非常認同。
那我們豈不就是英雄所見略同了?
哈哈哈......”
“那程總你準備出多少錢來買下中環甲級寫字樓,金山大廈的十五層的產權呢?”
何雨柱知道在電影里程一言只用了一億6800萬的信貸資金買下了金山大廈,隨後就快速的以11個多億出手,所以程一言心裡的價格何雨柱也有數。
程一言慢慢收攏了笑容,慢慢伸出了1個手。
“1000萬!何總,現金我只準備出1000萬。
但是我還可以給貴公司500萬股嘉文集團的股票。
我實話跟您說,嘉文集團現在的股價是10塊,但我要買的不是貴公司手裡的15層金山大廈的產權。
我要買的是整個金山大廈!
其餘層的手續我都已經談好了,現在就只剩下貴公司手裡的15層了。
現在500萬股的嘉文集團只值5000萬,但是我買下整個金山大廈的訊息散播開後,嘉文集團的股價可就不只是10快了,到時候就是20塊也不是個難事!
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何總你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