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臉平靜的回答道:“馬華是我徒弟啊,至於他為甚麼會在香港會在這呢?
這望北樓就是我開的,馬我徒弟出現在這很奇怪嗎?”
“甚麼?這望北樓是你開的?八家都是你開的?”
婁先恩再次忍不住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緊緊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再次平靜的點了點頭,“是啊,大哥,所以你那的保潔員我怕是暫時幹不了。”
婁先恩被說了個大紅臉,他知道望北樓的生意有多好,他也多次來吃過飯。
八家望北樓一年掙個一百萬不算是多難的事,自己開始還想拿保潔員羞辱何雨柱,沒成想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柱子,你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兒上,就別跟你大哥一般見識了。”
婁曉娥也在桌底輕輕的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看在婁曉娥的面子上也只能作罷。
“岳父,我這不是跟大哥開玩笑呢嘛。
那好,我在不提這事了。”
“這樣才對嘛!你大哥也是,嘴上沒個把門兒的。
我歲數大了,還不知道能再活幾天,你們倆之後要多聯絡。
柱子這次來能多玩幾天嗎?
上次你來都沒來得及吃頓飯,這次說甚麼也得讓你大哥給你在香港好好轉轉。
柱子,明天你有時間嗎?我和你大哥一起陪你去轉轉?”
何雨柱端起酒杯輕輕和婁廣成碰了一下,又舉杯對著婁先恩示意了一下。
“岳父,我這次來香港,短時間是不會離開了。
所以明天就算了,明天我還有別的事兒,以後有的是時間逛。”
“甚麼?不回去了?那紅星軋鋼廠怎麼辦啊?
柱子,你是在四九城出甚麼事了嗎?”
婁廣成還不知道何雨柱已經不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了,他做夢還以為何雨柱是闖了甚麼禍,跑來香港避難來了。
這下就連婁母和婁曉娥還有一眾女眷都擔心的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也怕眾女擔心急忙解釋道。
“我已經卸任紅星軋鋼廠的工作了,不過不是因為我出了甚麼問題。
而是,我升職了,我現在是香港潤和外貿公司的董事長。
明天一早就正式去上任。”
“啊!潤和外貿?”
婁先恩好像知道潤和外貿公司一般,只見他瞳孔驟縮呼吸都開始急促了幾分。
婁廣成疑問的詢問道:“先恩,你知道潤和外貿公司?
這個公司是幹甚麼啊?”
“柱子,好好的紅星軋鋼廠的廠長你不做?怎麼選了潤和外貿這個公司了?
升職?潤和外貿的級別比紅星軋鋼廠的級別還要高嗎?”
何雨柱輕輕抿了一口酒,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婁廣成的詢問。
婁廣成著急了,不停的追問勸說著。
“柱子,你可不能糊塗啊!
上次來你不是說紅星軋鋼廠的發展很好嗎?
你和李書記的關係又那麼好,紅星軋鋼廠廠長的位置那可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你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了呢?”
“老爸,你別說了,紅星軋鋼廠有多好,我不知道。
但是潤和外貿公司我卻有一點兒瞭解,整個香港九成以上的豬肉都是這個公司從內地供應的。
妹夫,你真的是潤和外貿的董事長嗎?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何雨柱放下酒杯,很是平淡的說道:“如果香港沒有第二個叫潤和外貿的公司,那大哥你說的潤和公司就是明天我要上任的那家。
以後生意上還要大哥你多照顧我呀!”
婁先恩連忙擺手尷尬的笑了笑,“妹夫,我哪兒能照顧你啊?
以後還要妹夫你多照顧照顧我。
妹夫剛剛多有得罪,大哥從小就不會說話,如果有甚麼讓妹夫你不舒服的,還請妹夫你多寬待。
妹夫,這杯酒算是大哥給你賠罪了。”
婁先恩拿起酒瓶給自己的杯子裡倒滿酒,起身雙手舉杯一飲而盡。
看來潤和外貿的這個名頭還挺好用的,不過現在潤和外貿應該在香港不怎麼出名啊!
怎麼這個婁先恩聽到潤和外貿的名字後轉變這麼大?
雖然沒想明白,但何雨柱還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喝完之後衝著婁先恩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坐下。
“快坐下吧,大哥,咱們都是一家人,有誤會,說開了就是了。
以後有機會咱們多合作。”
“好好好,妹夫,我再敬你一杯。”
說著婁先恩把剛倒滿的酒杯又喝了個乾淨。
何雨柱想攔都沒來得及攔。
似乎是看出何雨柱有點兒猶豫,婁先恩又急忙說道。
“妹夫,你慢慢喝,不用急,你喝點兒意思意思就行。”
不管婁先恩的出發點是因為甚麼,他的誠意已經給的很足了,畢竟問跡不問心,問心無完人。
何雨柱這次也給自己的杯子裡倒滿了酒,也乾了這杯酒。
“大哥,你可別再敬我了,明天我還要去上任呢。
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喝酒。”
“是是是,妹夫你說的是。”
菜沒上幾道,婁先恩已經喝了兩杯多酒了,何雨柱生怕他菜沒上齊就躺桌子下去了。
不過今天的目的也達到了,以後婁母和婁曉娥應該再不會受氣了。
恰巧這時也開始上菜了,何雨柱怕婁先恩再來敬酒,急忙招呼著眾人開始品嚐。
“岳父、岳母、大哥,你們嚐嚐我徒弟馬華的手藝。”
“妹夫,我來過望北樓好多次了,那味道自是沒得說。在整個香港那也是獨一份兒的存在。”
這個婁先恩還真是能屈能伸啊!逮著個馬屁就玩兒命的拍,要不然說他能成事兒呢!
眾人也開始紛紛動筷子,品嚐之後也都是讚不絕口。
酒足飯飽之後,何雨柱把婁廣成和婁先恩拉到了一邊。
去黑市換黃金風險太高,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的香港,古惑仔遍地都是。
再說了,那麼多的金條,何雨柱也怕大黑說的那個老闆心生邪念,雖然這半年多來譚勇都是從他這兒拿的貨。
但人心隔肚皮,考驗人心的事兒還是少做的好。
婁家就不一樣了,最起碼知根知底兒,婁廣成來香港的時候就帶了不少金條,肯定是有門路去把金條換成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