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著氣喘吁吁的李懷德進了屋。
李懷德這才一臉沉重的說道：“柱子，大事不好了！”
“到底是甚麼事？李哥你說清楚了啊！”
“柱子，趙利民可能要頂替你的位子！
我我我，柱子，剛剛金部長特意找我了，我我我......
對不起，柱子，李哥沒有用，我我我......唉！”
何雨柱也呆住了，不過這件事也不難想，自己把紅星軋鋼廠做成了一個大桃子，現在只是剛剛露出頭來，就被人給盯上了啊！
趙利民啊！趙利民！
自己還想著放他一馬，給他一口飯吃，沒想到他嗎的，他把鍋都端走了！
屋裡沉默良久，李懷德突然站起身來，語氣決絕的說道。
“柱子，你放心，我就不信了還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艹，有本事連我一塊頂著走！”
“哎！李哥，李哥！”
何雨柱快跑兩步，一把拽住李懷德。
“李哥，李哥，你冷靜一點！
不要衝動，趙利民咱們惹不起！
想要我這個位子，我給他又如何？
我只不過是換個位置而已，我又沒犯甚麼錯誤，他憑甚麼頂替了我的位置？
李哥，金部長都找你談了，這事應該就是定下來了！
沒有用的，你再找只會落了你的面子！”
李懷德剛剛也只是一時衝動而已，他對此事根本就是毫無辦法。
他老丈人已經快不行了，政治資源不會再分給李懷德了，李懷德能坐穩現在的位置就已經不容易。
再因為這件事跟領導唱反調，只會白白落了面子。
“柱子，那怎麼辦？
快點找找老張吧！
金部長只是跟我說了這個想法，我就直接給拒絕了，我們鬧得也不太愉快，所以之後具體的事就沒再繼續說下去 。
你會換去哪，現在還不清楚。”
何雨柱點上一根菸，在屋裡踱著步。
金部長已經發話了，那自己換崗的這件事就基本已經成定局了。
找李懷德也只是讓他來跟自己談條件而已，只不過金部長沒想到李懷德的反應會這麼大而已。
既然紅星軋鋼廠這個桃子自己保不住了，你給摘走了，那我這個種桃子的你多多少少也的給我點實惠吧？
那我當泥人呢！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我不吃飽了，這桃誰也吃不了！
“李哥，你別急，這事還得靠哥哥你幫弟弟。”
“柱子，你要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李哥，既然金部長都找你了，那我這事也應該就定下來了。
但我這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自從我當上這個廠長後，紅星軋鋼廠的利潤年年創新高，今年更是翻了好幾倍。
就算我沒有功勞也還有苦勞吧！
這不聲不響的就要把我換下去，這事做的不太地道。
但是我服從組織安排，但也不能隨便找個位置就把我這個功臣給安排了吧？
所以，換我的位置，必須要我同意。
這事，李哥你得幫我爭取。
張哥那我去跟他說，我當這個廠長，張哥他爸是出了力的，不聲不響的就想把我拿下來，艹，姥姥！
李哥，咱們哥倆分頭行動，你去再找一下金部長，看看他們想拿甚麼位置跟我換紅星軋鋼廠。
我去給張哥打個電話，讓他也幫忙施施壓。”
李懷德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
“柱子，我這再去找金部長，你等我訊息。”
何雨柱家裡有電話，可要聯絡張奎發還是得回軋鋼廠。
所以何雨柱跟幾女囑咐一聲就開車趕去了軋鋼廠。
軋鋼廠早就放假了，整個廠區除了值班的門衛，辦公樓一個人也沒有。
張奎發沒在辦公室，不過好在他的秘書小王還在，告訴他自己有急事找張奎發，小王也知道何雨柱跟張奎發的關係，立刻就出去找張奎發。
何雨柱也只能一根菸一根菸的等著張奎發的電話。
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廠房，這都是在自己手下建起來的。
轉眼20多年過去了，自己今天都已經45歲了，呵呵，真是可笑啊！
半輩子了，自己竟然要離開了，自己還想著做好國企改革，想把紅星軋鋼廠做成百年企業啊！
轉眼成空啊！
在何雨柱抽了第8根菸的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奎發那有些口齒不清的話語。
“柱，柱子，怎麼這個時候給我來電話了？
你這拜年也太早了點兒吧？
哈哈哈，是不是哥哥我不在家，你想哥哥了呀！”
何雨柱因為連續不斷的抽菸，一張嘴嗓音帶著嘶啞，帶著顫抖。
“張哥，哎！我是有事兒找你幫忙的。
你是喝酒了嗎？沒打擾你吧？如果你忙的話，那我等明天再給你打電話吧。”
電話那頭的張奎發酒意一下子褪去了數分，就連口齒都清晰了。
他知道何雨柱肯定是遇到大事兒了，不然也不會大年三十到中午給自己打電話尋求幫助。
“柱子，遇到甚麼事兒了？儘管跟哥說！”
“張哥去年過年說的那個趙利民你還有印象嗎？
上午李哥找到我說......”
何雨柱把事情的經過和利害關係 告訴了張奎發，氣的電話那頭的張奎發當即便破口大罵。
“媽的，沒有這麼欺負人的，艹踏馬的，還他嘛欺負到咱們頭上了！
我當初就說讓你來鵬城，那個老李死活就是不放，現在你被欺負了，他就這麼點兒出息，廢物！
柱子，我喝酒了，現在腦子不太夠用。
你告訴我，你現在要我怎麼做？
這事兒要快，別讓他們把事兒做實了，要是木已成舟了那就晚了，找誰也沒辦法了。”
“張哥，我是這麼想的，這個廠長的位置趙利民想要就給他。
但我也不能吃虧，不是！
跟張哥你我也不用謙虛了，紅星軋鋼廠有今天，我何雨柱的功勞可不小。
我做的不好了該打該罰，我都認，可我這.......
弟弟，我心裡不服氣啊！
張哥，能不能讓老爺子幫我問上一嘴，讓趙利民知道我不是個泥人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這樣後面他們跟我談的時候，我也能多要點兒實惠，可以嗎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