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何雨柱一連去了兩天晚上,才逛完那處集市。
當然也是收穫滿滿,整個市場都掃蕩了個遍,光是花錢都花了小200塊。
這都三天了,埃爾菲,格羅莫娃,那兩匹金髮大洋馬應該休息好了吧!
想到便行動,何雨柱直接便穿好衣服就來到了埃爾菲家。
埃爾菲開啟門,看到是何雨柱,立刻大叫著飛撲到了何雨柱的懷裡。
“親愛的何,你終於來找我了!木啊!”
何雨柱那是滿玉在懷,這又憋了這麼些天,當即手就不老實的遊走起來。
“嗯......
親愛的,別,別在這,我們回去。
我打電話叫上格羅莫娃,不然我自己可伺候不了你。”
何雨柱的手上可沒停下動作,等埃爾菲來到電話邊上時,她都已經一絲不掛了。
這外國人的那方面可真不是國人能比的。
“格羅莫娃,你你你快點來來我家,我我,何,他來了,我我我,啊......”
“埃爾菲,你真是太sao了,你竟然揹著我偷吃!
你等著我,我這就過去!”
“啊......”
電話都來不及放回去,埃爾菲就已經騰空了。
一連三天,何雨柱都沒走出埃爾菲家,這三天,饒是何雨柱有著陰陽共濟的技能,也是後腰有些發空。
等何雨柱出門的時候,有些眩暈,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兩女都是蘇聯的高階工程師,平日基本就沒甚麼工作,她們在其國內的身份地位也都不低。
她們兩個就要回國了,而且還都有各自的家庭,所以才有了這三天的瘋狂。
兩女都表示,如果何雨柱讓她們留下來,她們就會留下來。
但是何雨柱表示,還是家庭重要!
所以便相當瀟灑的轉身離開,沒有理會屋子傳來的哭泣聲,這兩步走出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感覺。
接下來的時間,何雨柱就收斂了很多,每天就是練練拳,喝喝茶,時不時的就大喝一頓。
這一圈下來,還是王陽他們村裡自釀的燒刀子最夠勁,何雨柱還特意託王陽買了一百斤。
嘴上說找火車捎回去,實在是放進了儲物空間。
這天何雨柱正在招待所屋裡練拳呢,王陽找了上門。
“柱子,天天在屋裡閒著,也太無聊了吧!
今天廠子裡殺豬做殺豬菜,怎麼樣去露一手啊?”
何雨柱閒的骨頭都鬆了,當即便欣然同意下來。
“行啊,沒問題,王哥。
我正好閒的手癢癢,我叫著我們楊廠長,你把其他人都叫上,中午咱們好好喝一頓。”
“這還用你說呀?
我們廠長他們聽我說了柱子你的手藝,他們可都不相信。
柱子,你今天可得好好露一手,一下子把他們給吃服了,證明一下我說的話。”
“沒問題,王哥,你就瞧好了吧。
我的手藝你還不放心啊?”
“哈哈哈,做的你的手藝我是相當放心的,那咱們就走著?”
“走!”
何雨柱跟著王陽就來到了鞍山鍊鋼廠的食堂處,一共是4頭大肥豬。
有三頭已經被殺了,還有一頭身形特別巨大的肥豬,正被捆著在地上蛄蛹著。
“好傢伙!這頭豬這麼大呀!這得有五六百斤吧?”
家養的豬不同於野豬,他沒有那麼大的運動量,所以在後世豬一般就養到200到250斤左右就會被宰殺。
而且越往後,豬吃的越多,肉長的也少,就算是真喂到三四百斤,那些收豬的販子也基本不會收,因為肥肉太多了。
但是現在這個時期,人們普遍肚子裡都沒有油水,所以特別偏愛肥肉。
而且現在的豬還都是老品種,而且也沒有那些催肥的飼料,所以這個時候的豬肉特別的香。
“可不是嘛,這頭豬可是足足有著470斤呢 。
柱子我跟你說,就這肉才香呢!
和酸菜一燉,嗞嗞嗞,我這口水都忍不住了。
怎麼樣?殺豬菜會做嗎柱子?”
“王哥,你這是甚麼話?還有我何雨柱不會做的菜?
王哥,你就等著吃吧!保準把你香個跟頭!
哈哈哈,是這麼說的吧?”
“對,對對,我等著你把我香個跟頭。”
何雨柱跟王陽說話的時候,那頭體型最大的肥豬也被宰殺了。
那白花花的肉顯露出來,雖然香是香,但這也太肥了,幾乎就是純肥,只能看見一絲絲的紅肉。
當然了,大鍋飯是不用何雨柱去動手做的,他只需要做中午這幫領導吃的就行。
沒多會兒,那隻最大的豬就已經被肢解完畢,選了選了半扇排骨,一條後腿,下貨也全都包了。
今天這頓飯何雨柱也準備入鄉隨俗,做一道東北名菜,殺豬菜。
再炸個三樣,炸排骨,炸裡脊,有這4個大菜在隨便弄四樣小菜就行。
鞍山鍊鋼廠的廚師們聽說,今天中午的小灶兒是由何雨柱來做,那一個個兒的都可不服氣了。
但無奈王陽在鞍山亮鋼廠的威信頗深,雖然一個個的都不高興,但也沒敢上前來找麻煩。
何雨柱一點也沒在意,他深知廚房的勾心鬥角,但是想讓廚師們服氣那樣很簡單,那就是以絕對的廚藝壓服他們。
清理豬下貨自然是不用何雨柱親自動手的,何雨柱挑出幾根兒已經清理乾淨的豬小腸。
就開始製作腸衣,何雨柱的速度很快,下刀如有神,眨眼之間灌血腸的腸衣就處理好了。
開始鞍山鍊鋼廠的廚師們還都不服氣,紛紛關注著何雨柱,等待著他出醜。
但隨著一根兒根兒血腸兒被灌好,何雨柱開始準備配菜。
別的不說,就何雨柱切白菜絲兒,展示出來的刀工就不是他們能比的。
殺豬菜的前期準備工作也沒有太多的技巧,所以鞍山鍊鋼廠的廚師們都只是以為何雨柱就是刀功好而已。
還一個個不忿的想著,刀工好又有甚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