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何雨柱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懶散散的爬起床。
早上飯也沒吃,簡單洗漱後,就開始了日常鍛鍊,一直練到肚子“咕咕”叫這才停了下來。
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快10點40了,回屋休息一下,正好等著王陽吧。
何雨柱剛回屋沒多久,王陽就來到了招待所。
“柱子,走吧去我家。”
何雨柱拿起提前準備好的禮物,一副昨天買的貂皮手套和一小盒巧克力。
“柱子,你這是幹甚麼?去我家怎麼還拿著東西呀?”
何雨柱推了一把王陽,“王哥,這是給嫂子的,又不是給你的,你就別管了。”
聽到這兒王陽才收回了阻擋何雨柱的手。
“那行吧,咱們這就走著吧,柱子。”
很快何雨柱就跟著王陽來到了他的家,兩人一進王陽的家門,何雨柱聞見了滿屋子的肉香味。
聽到聲響,廚房裡探出一個女人的頭來,看見是王陽帶人回來了,忙出來迎接道。
“老蒯,這是何兄弟嗎?”
“對,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何雨柱兄弟。”
“柱子,這是我媳婦,徐秀芬同志。”
何雨柱忙把手裡的禮品遞給了徐秀芬。
“嫂子,你好,第一次上門,我這趟是出差來的,也沒準備甚麼禮物,這是一副手套和一點巧克力。
嫂子,你別見怪。”
“哎呀!大兄弟,你這這,怎麼好啊!來就來,怎麼還拿東西幹甚麼啊?”
王陽的媳婦徐秀芬,兩隻手在圍裙上來回搓著,目光看向了王陽。
“行了,秀芬,你就收起來吧,柱子他也不是外人。
那天我跟你說是喝多了扭傷了腰,你不信我這限把何兄弟給叫來了。
一會兒你自己問問他,我是不是跟他喝酒把腰扭傷了?
真是的,我的話你都不相信!”
王陽說完了便義正言辭的看向了何雨柱,何雨柱心想到,王陽你這個傢伙,也沒提前跟我說呀!
現在也沒辦法,何雨柱已經被架上了火,只能附和著說道。
“哈哈哈,嫂子,前兩天王哥是中午喝酒喝多了,把腰給扭傷了。
這一點我能作證!”
徐秀芬接過何雨柱遞過來的禮品,白了一眼王陽。
“真是讓兄弟你見笑了,你王哥就沒個正形。
就這麼點兒事兒,還當著你的面兒亂說,我要是不相信他,我還能讓他進這個家呀?
兄弟,你先坐,和王陽喝點兒茶水,飯馬上就好。”
說完,徐秀芬便轉身回到了廚房,王陽這才尷尬的衝著何雨柱一笑。
“走吧,柱子上炕,中午咱們倆再喝點兒。”
何雨柱不懷好意的一笑,湊到王陽的跟前,小聲說道。
“王哥,能行嗎?你的腰別再扭傷了!
哈哈哈......”
“小聲點兒,小聲點兒!讓你嫂子聽見,我就沒法解釋了!”
王陽急忙上前捂住了何雨柱的嘴,拽著他就上了炕。
兩人坐下沒一會兒,王洋的媳婦兒徐秀芬就端上來了一道東北的名菜,小雞兒燉蘑菇。
“嫂子,你這小雞兒燉蘑菇做的可真香啊!”
“哈哈,兄弟,你可真會說笑,這就是道農家菜,跟你們大城市的菜可比不了。
再說了,王陽回來可沒少跟我說,兄弟,你可是有名的大廚。
我這點農家手藝,兄弟,你可別嫌乎呀!”
“嫂子,你說的那是甚麼話,你這道小雞兒燉蘑菇,我就做不出來。
呼呼,香!”
何雨柱還特意故作心急的,挑了一筷子雞肉放到了嘴裡。
聽到何雨柱的稱讚,徐秀芬也露出了笑容,急忙說道。
“兄弟,你和你王哥先喝著,我先去做別的菜。”
“嫂子不用太忙活了。”
“柱子,別管你嫂子了,來,咱們喝酒。
嚐嚐這酒,看看這酒比四九城的怎麼樣?”
和雨柱端起杯便喝了一大口,入口便是辛辣之感,隨即便是一趟火線由喉嚨進到了胃裡。
“斯哈,咳咳咳......”隨後一股濃香隨著撥出來的熱氣,又從胃裡湧現出來。
“王哥,這酒夠勁兒啊!這酒叫甚麼名字?
這得有60度吧?”
平時何雨柱喝的就是53度的,低度酒基本不碰,所以便直接喝了一大口,一下沒注意便被嗆了一下。
“哈哈哈......
柱子怎麼樣?這酒夠勁兒吧!這是我們村兒裡自己釀的燒刀子,這是酒頭,這酒得有七十四五度。
哈哈哈......你慢點兒喝,別說是你了,就是那些老毛子,第一次喝這酒也都被嗆著了。”
隨即王陽輕輕抿了一口,隨即享受一般的閉上了雙眼。
何雨柱也看出來了,王陽就是想讓自己出醜,也沒管他,急忙夾起一筷子猴頭菇吃了下去。
不得不說東北這片黑土地真是物產豐富啊!這猴頭菇也太美味了吧!太鮮亮了!
何雨柱說徐秀芬做的這道小雞燉蘑菇比他做的好,也不純粹是吹捧。
畢竟徐秀芬人家用的雞也好,這些山蘑也好,都是何雨柱沒有的。
雖然何雨柱的廚藝高,但是架不住人家徐秀芬的材料好啊!
當即何雨柱便決定,今天晚上就去黑市上逛逛,多收集一些山貨,等自己回到了四九城,拿這些東西做道菜,還不把四九城的那些老爺們給香迷糊了?
你王陽跟我玩陰的,那就別怪我了,我可是有系統開了掛的男人!
“王哥,第一次到你家,我敬你!
呼呼,夠勁!”
何雨柱直接端起了杯,和王陽一碰杯,便直接仰頭把這杯子裡的酒全部喝進了肚子裡。
這一杯酒的量可不少,何雨柱跟王陽今天中午用的杯子是小唐瓷缸,倒滿差不多有4兩左右一杯。
何雨柱喝完以後也沒有去看王陽,只是自顧自的夾著菜壓下酒勁。
東北男人不需要去勸酒,他們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去逃酒。
東北天寒地凍,所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多多少少的能喝一些。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他們的酒量有多大,但是東北人豪爽的性格,促就了他們果敢的作風。
敢喝!你喝多少我就敢跟著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