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躺了許久,心跟貓爪撓似的,這時“梆梆”兩聲敲門聲。
“進來吧。”何雨柱一個激靈坐起身來。
馬華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劉嵐,“何師傅,您讓我們來幹甚麼?”
劉嵐也不吱聲,紅著臉低著頭,那小模樣看的何雨柱心更癢了。
“馬華,明天開始你開始跟著我學做大鍋飯。
明天開始我就不動手了,要好好學知道嗎?”
馬華聽完直挺挺的跪了下來,“框框框”三個響頭。“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何雨柱趕忙扶起馬華,壓根沒想到馬華來這麼一出。“行這麼大禮幹甚麼,我就是教你做大鍋飯,沒想收徒。”
馬華一聽這話,這哪行啊,又要跪下,何雨柱趕忙抱著馬華不讓他跪下。
馬華死命掙扎想跪下,但是他那小個頭難能熬得過何雨柱,“行了,行了,我收下你了,別跪了。
我真服了你了,你週末早上,早點在廠門口等我,我領你出去做喜宴。快出去吧”
馬華一聽何雨柱收下自己了,也不掙扎了,咧著大嘴應一聲“好嘞,師傅。”跑出門去。
何雨柱看著跑出去的馬華,笑著搖了搖頭,“這傻孩子。”走到門前檢視倉庫門關沒關好。
回過身,一把把劉嵐抱起就親了上去,然後嗶嗶嗶嗶……,又是兩個小時。
劉嵐靠著何雨柱懷裡,捶了一下何雨柱胸口,“你真是個牲口,老孃怎麼上了你的當。”
“上了我的當,還是上了我的襠?”何雨柱賊兮兮的看著劉嵐,又要低頭吻她。
劉嵐一把推開何雨柱,“我可不行了。”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週末也跟著一塊來。”何雨柱也不起身。
劉嵐走到門口,回頭答應“好的,知道了。”
何雨柱起身穿上衣服,點上一根菸,等抽完了才出去。
開著門走走味,自己溜達著去宣傳科找許大茂。
到了宣傳科,一大群小姑娘小媳婦就聚了上來,把何雨柱在圍在中間,嘰嘰喳喳。
“幹甚麼,幹甚麼。
一堆人,在這幹甚麼,不用上班了都,都散開。”
原來是宣傳科韓科長,何雨柱急忙上前和韓科長握了下手“韓科長,你可真是救了我。”
韓科長哈哈笑了一聲,開口問到:“何主任,來宣傳科是要幹甚麼?”
“我是甚麼主任吶?我只不過就是個廚子。
韓科長,我是來找你幫忙的,我來是想問問看,宣傳科有沒有六塊黑板?
我想著把黑板每個食堂門口都放一塊,好提前寫上第二天要做的飯菜。”
韓科長聽完,尋思了一下。“何主任,我這可真沒法幫你。
宣傳科室就只有兩塊黑板,還都經常成使用。
對了,何主任你的任命通知,一會兒會在廣播裡通告的。”
何雨柱一聽也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畢竟人家有用,而且還只有兩塊,全給自己也不夠用的。
對著韓科長道了一聲謝,轉身就出了宣傳科,也不去找許大茂了。
這件事還是得去找一下李懷德,楊廠長的辦事速度還真是快,這就要廣播通告了。
還是先去找李懷德吧 ,到了李懷德辦公室敲了敲門,“進”何雨柱推門進去。
李懷德一看是何雨柱,說了一聲“坐”,就起身拿了一個杯,從櫃子裡拿出茶葉抓了一小揪放到杯子裡。
何雨柱急忙上前接過水杯,先是給李懷德的杯里加上熱水,然後才給自己泡上茶。
拿著茶杯坐到李懷德辦公桌對面,剛要開口,就聽到窗外的廣播聲。
何雨柱同志素日勤勉耐勞,工作嚴謹。經廠領導決議,特委任何雨柱同志為食堂副主任。
“李主任,這……
李主任,大恩不言謝您就看我何雨柱之後的表現吧!”
李懷德很欣慰的對著何雨柱揮了揮手讓坐下說話。
“雨柱啊,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自身的能力,黨和人民需要有能力的人。
不是我也不是因為任何人。”
何雨柱搖了搖頭,肯定的說:“李主任,您就是我的貴人。
沒有您的幫助,我還只是三食堂的一個小廚師。
以後有甚麼需要我辦的您儘管吩咐。”
李懷德滿意的點了點頭。“雨柱,好了不用說了,你這次來找我是因為甚麼?”
“是這樣的,李主任。
我準備在每個食堂門口都豎立一個黑板。
食堂每天提前寫上第二天要做的飯菜。
有利於工人提前瞭解飯菜,提前預定飯菜。”
李懷德聽了以後很認同的說:“不錯,這真是一個好主意。
我會讓採購科他們去購買的,等買完以後,我會讓老張聯絡你的。”
“好的,李主任,我就先走了,不打擾您工作了。”何雨柱起身告辭。
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便直接回到四合院檢視房子重建的進度。
在機床車間裡,賈東旭聽到了廣播的聲音,頓時氣的臉色漲紅。
賈東旭急忙找到易中海。“師傅,你聽到廣播了嗎?”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說:“聽到了東旭,唉!傻柱成幹部了。
咱別跟他鬥了,你沒看到他那天,差點一刀劈在你脖子上。
我已經找了王主任了。
咱們現在不能正面跟他衝突了,要從長計議。”
賈東旭聽了以後還是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打也打不過,深深嘆了一口氣。“好的,我知道了,師傅。”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目光掃過被拆的七零八落的木樑和瓦片。“李師傅,你們的工作效率太高了,一天就拆的差不多了。”
李師傅聽到何雨柱的聲音,急忙回過頭,停下手裡的活,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東家,您過獎了。我們也是趕工期,這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早點幹完,您也好早早入住。”
何雨柱拱了拱手,李師傅接著轉過身繼續幹活。
何雨柱回去廚房燒了一大壺水,找出一包茉莉花高碎,抓上一把扔進壺裡,拿上九個碗,回到院裡。“李師傅,叫他們過來喝口茶水,暖暖身子。”
李師傅聽到何雨柱的話,抬起頭露出感激的笑容,放下手的活,招呼過來其他工人。“大家過來,東家給準備了熱茶,快來暖暖身子!”
工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圍攏過來。
眾人接過何雨柱遞來的碗,圍坐在一起,邊喝茶邊聊著天,氣氛溫馨而融洽。
“大家多包涵,家裡沒有茶杯,就用碗代替了。”
李師傅先站起了身。“東家可別這麼說,我們也好久沒接到您這樣的大活了。
平時都是一些修修補補的小活,那能賺到錢。
我們是靠您餬口呢,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哪有那麼多的講究。”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這個時代都想要當工人,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李師傅,你可別這麼說,我們家祖上三代都是貧農。
咱都過過苦日子。”
喝完茶,李師傅帶著工人們繼續幹活,何雨柱在一旁幫忙歸置著還可以繼續用的磚塊。
四合院兒的住戶,大多都是軋鋼廠的工人,隨著下班的時間到了,四合院兒的男人們陸續都回到四合院。
賈張氏急忙找到一中海。“一大爺!你可得管管啊!那一個傻柱,多吃多佔。
他直接把他房後那間房給佔下了,現在都給扒了。”
易中海一聽也很震驚,但他深知一個人是不可能對付的了何雨柱的,所以他急忙去找了劉海忠和閆富貴。“老劉,老閆。我們不能看著,傻柱胡作非為強佔房子,我們應該開全院大會來批評他。”
易中海希望透過全院的力量來壓倒傻柱,從而樹立起自己的威信。
劉海忠就是個牆頭草,純跟風的,只要是易中海和閆富貴同意,他就同意。
閆富貴則是單純的是想多佔一間房,畢竟他家四口人只住一間房。
三人很快達成一致,隨即開始召集四合院的住戶們。
以易中海、劉海忠、閆富貴三人為首的一大幫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何雨柱的房前。
賈張氏率先出擊,“傻柱,你憑甚麼把後邊的房子也給佔了?
你們家就兩個人,那兩間房還不夠,還要多佔一間。
我們家就一間房,應該把何雨水那個賠錢貨的房子,給我們家我們家東旭馬上就要結婚了。”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無腦的發言,真是有夠無語的。“賈張氏你也沒病吧?你沒事找抽呢吧?我自己花錢買的房子,礙著你甚麼事兒了?
還把雨水的房子給你,憑甚麼啊?
憑你長得醜,想的美啊!”
賈張氏眼睛瞪的通圓,擼起袖子,就準備衝上來撓何雨柱,賈東旭見狀急忙抱住他媽小聲說。“媽,別衝動,咱倆可打不過他。”
賈張氏這時才反應過來,順勢往後縮了縮。
易中海一看賈家母子暗罵一聲“廢物。”走上前一步。“柱子,就算是你買的,多好的房子啊!你怎麼說扒就給扒了?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們三個大爺商量商量?
賈家的住房這麼困難,你既然又買了一間,你應該把雨水的房間借給東旭結婚。
大家都是鄰居,應該互相幫助。
等東旭分了房子再把雨水的房子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