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柱子,你這是笑話你張哥呢!
TMD你來我這兒我還能連個住處都沒安排啊!”
“哈哈哈,張哥,你看你又急眼了,不是?
小弟,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我一會兒自罰一杯給你賠罪,張哥。
張哥,你先安排他們去住處放行李,不然一會兒喝多了,你還得現安排。”
“行,那我就原諒你了,一會兒柱子你必須自罰一杯!”
“小王,你先帶客人們去放行李。”
“好的,市長。”
張奎發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一個青年站起身來。
何雨柱也衝著大黑說:“大黑,你帶人先去把行李放好。”
“好的,老大。”
等眾人離開之後,張奎發一把就摟住了何雨柱的肩膀小聲說道。
“柱子,你今天坐了一天的車,肯定累了。
咱們今晚先簡單喝點兒,第二場還有我特意給你準備的節目!”
說完,張奎發就露出一個極為淫蕩的笑容來,屋裡剩下的幾個人立刻都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
因為有了張奎發提前預告的第二場,第一次酒宴就很快結束了。
譚勇畢竟今天才是和張奎發第一次見面,再加上他老婆阿瑩還在這兒,譚勇就沒去。
所以就只有張奎發和李懷德,何雨柱還特意帶上大黑。
張奎髮帶著幾個人,七轉八拐也不知道來到了哪,反正最後幾個人被帶到了一處小院落。
張奎發走上前直接開啟了院門,等幾個人進來之後便從院內鎖上了門。
“柱子,你去那一間,裡面的人是香港來的,是兩個泰國妞才過來的,我都還沒試過呢!
還是雙胞胎!怎麼樣?哥哥有甚麼好東西都先想著你吧!”
何雨柱給了張奎發一個肯定的眼神,“哥幾個,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替哥兒幾個先去趟趟道!嘿嘿嘿。”
張奎發對著李懷德、大黑一招手,“老李大黑走,咱們去後面兒,離柱子這傢伙遠一點兒,這個傢伙就是個牲口,離他近了,咱們幾個也玩兒不好。”
何雨柱掰了一眼張奎發,“張哥,我這天賦你還真羨慕不來,要我說你和李哥都得跟著我練練功。
那句老話怎麼說的,年少不知那啥貴,老來那啥空流淚!
哈哈哈,我不跟你們扯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明早咱們再見吧!”
說完何雨柱就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屋裡擺了一個大浴桶正冒著森森水氣,現在是11月底,鵬城白天二十七八度,傍晚下了一點兒小雨,所以導致外面只有十四五度,穿一件薄外套還有一點冷。
浴桶桶裡的水汽正好能讓人感覺到一絲溫暖。
聽了何雨柱的開門聲,從屋內走出兩個身穿薄紗的女子。
這兩個女的還真是雙胞胎,兩個的臉長得一模一樣,但是身材說是天差地別也不為過。
一個是堅挺緊實,一個是豐潤飽滿,不過都是細枝掛碩果。
兩人看見何雨柱沒有一絲的慌張,反而是雙手合十說了一聲,“撒我迪卡!”
“迪卡迪卡!額,那,我,那個甚麼,你們會說國語嗎?”
“......”
此處無聲,顯然是聽不懂,坐了一天的車,晚上又喝了酒,何雨柱現在的身上沒甚麼好味道。
自己又不會說泰國話,何雨柱索性伸手試了試水溫,正合適。
脫光衣服,何雨柱就直翻身進了浴桶,何雨柱剛想做個手勢讓她們來給自己搓搓澡呢,兩女就已經來到了浴桶邊。
不用何雨柱比劃,四隻玉手就已經開始在何雨柱的身上揉搓了。
有人伺候,何雨柱就閉上眼靠著浴桶躺了下去。
沒多會兒,何雨柱的身體就清潔好了,隨即就變的有些不正經了。
一個在何雨柱背後按著肩膀,一個則是直接進了浴桶,嗶嗶嗶嗶嗶......
一直到水溫都涼了,何雨柱才扶著水裡那個出了浴桶。
何雨柱正想著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按肩膀的那個卻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額!何雨柱只能斜豎著槍跟在身後走進了裡屋。
裡屋只有一張大床,床上還鋪了一塊油布,何雨柱正疑惑著呢。
兩個人拿出一個床單就鋪到了油布上,兩人又做手勢讓何雨柱躺到床上。
何雨柱也只能照做,剛躺好,按肩的那人又做手勢讓何雨柱趴著,另一人拿出了兩個小罐,何雨柱瞄了一眼,看著是兩罐有些發白的膏狀物。
何雨柱這才恍然大悟,這是要大寶劍啊!
我尼瑪,這尼瑪是1980年啊!這個時候就有這個了?
嗞嗞嗞,咱也不懂,咱也問不明白,咱還是享受吧!
果然,跟何雨柱想的一樣,泰式按摩!
沒一會兒,何雨柱就知道那兩個小管是甚麼東西了,那玩意是精油,嗞嗞嗞。
一個人按頭,從頭往下,一個人按腳,從腳往上。
多了,西紅柿他也不讓說,反正就是一個字,舒服!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饒是何雨柱這樣的體質,再加上六級的臥虎功,都繳了兩次,從此就能知道,那兩個泰國人的技術有多好了!
次日,拔出槍,何雨柱才起來床。
何雨柱只能自己穿好衣服來到院子裡,大黑已經起來,這會兒正在院子裡鍛鍊身體呢。
“大黑,這麼早啊?昨晚玩的不好嗎?”
大黑那張大黑臉明顯出現了一絲紅暈,支支吾吾的說道。
“沒沒沒,沒有,很好,很好。
我我我......”
“好了,好了,你練吧,那兩個傢伙在哪,我去看看。”
大黑帶著何雨柱來到後院,指著西邊兩間屋子說道。
“那兩個,我不知道誰在哪個屋。”
“好了,大黑你繼續去鍛鍊吧。”
何雨柱徑直走向那兩間屋子,一推門,鎖門了,何雨柱只能去另一間走去。
哦哦,這一間屋子沒鎖門,何雨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何雨柱躡手躡腳的想要去嚇一下屋裡的人,沒成想剛探頭進去,就和李懷德對視上了。
何雨柱只能訕訕一笑,“嘿嘿,早啊,李哥。”
李懷德無語的看著何雨柱,一把推開何雨柱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