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成天昨晚來幹甚麼?我想你應該有數!
是非曲直您都知道,為何還要這樣苦苦相逼呢?
我譚勇試問之前沒少給您出力,也不欠您甚麼,您今天這樣,讓我和您的女兒阿瑩以後怎麼和您再相處?
我大哥動手打成天那是為了幫我,您有甚麼氣盡管衝著我來,不要去針對旁人。”
譚勇之前從未頂撞過鼎爺,更不用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些人還都是鼎爺的手下,這讓鼎爺的面子往哪兒放?
鼎爺赤紅著眼拿著槍,不斷用槍口杵著譚勇的臉,惡狠狠的說道。
“好啊,譚勇!你給我出力,沒欠我甚麼?
好哇,好哇,真是翅膀硬了,譚勇你算個甚麼東西?
如果不是我把阿瑩嫁給你,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混飯吃呢?
你這報上了幾個外地人的大腿,就敢不把我放在眼裡?
你還真是一個白眼兒狼啊!
那些人在哪兒?我倒是要見識見識,是甚麼人那麼大膽,敢在羊城動我成鼎的兒子!”
阿瑩在一旁被幾個鼎爺的小弟阻攔著,不讓她靠近譚勇,阿瑩只能無助的哭訴道。
“爸,你這是要逼死女兒嗎?
昨晚我哥是這樣,你還是這樣!我和阿勇都已經要離開了,還不肯放過我們嗎?
爸,你放我們走吧。
嗚嗚嗚......”
譚勇死命著咬著牙,狠狠盯著鼎爺,那目光好似要吃人一般。
鼎爺看了一眼已經哭成淚人的女兒,聲音依舊陰狠的說道。
“譚勇,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些打成天的人在哪兒?把他們交出來!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就憑你還要帶著阿瑩出去?沒有我就憑你去了外地,你能幹甚麼?
去要飯吃嗎?憑甚麼我的女兒要跟著你去吃那些沒所謂的苦?
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成天,以後成天接了我的班,有他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們倆!”
說完鼎爺還是不解氣,就轉頭走到阿瑩的身邊。
“阿瑩,機會我已經給譚勇了。
你去好好勸勸他吧,你想想看,你真的要是跟他出去了,就憑他能給你想要的生活嗎?
可笑!別幼稚了,阿瑩!”
說完鼎爺就揹著手走到了一邊,攔著阿瑩的人也鬆開了手,譚勇依舊還是被人給架著。
阿瑩哭著跑到譚勇的身邊,一把就抱住了譚勇。
何雨柱在屋裡正和大黑幾個人聊天,看了一眼手錶,距離譚勇離開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大黑,你去看看老譚收拾的怎麼樣了?
咱們還有100多公里的路要趕呢,不行你帶著兄弟們去幫他收拾收拾吧。”
大黑立刻起身招呼這幾個人就往外走。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看看。”
大黑帶著7個小弟說說笑笑的就出了小院,一出小院門兒幾個人就察覺到了不對。
譚勇的家門口停了5輛車,院子裡還斷斷續續傳來女人哭泣的聲音。
“不好!都拿出傢伙來,咱們進去看看!”
大黑一行人都從腰間抽出大黑星來,小心警惕的來到門口檢視。
大黑小心的探頭一看,正好和譚勇對視上了,譚勇忙朝大黑使眼色,讓大黑看去鼎爺的方向。
大黑朝譚勇眼色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唯一揹著手的人,看鼎爺的穿著打扮,就知道他是領頭人。
大黑衝著譚勇點了點頭,回頭衝著小弟囑咐了一聲,“我拿下那個帶頭的老頭兒,你們就往裡衝。
他們人數太多了,事不可為就直接動傢伙,先別上狠手的,你們看我眼色行事。”
“知道了,黑哥。”
眾人一切準備就緒後,隨著大黑的一聲“上”,大黑就如同一條迅速的黑蟒一般直接衝進了院子裡,不等鼎爺的那些手下反應,大黑就直接用手勒住了鼎爺的脖子,並把槍口指向了其餘人。
“踏馬的,把譚勇和阿瑩都給我放了。
你這個老傢伙是幹甚麼的?
你是吳春生的人?
聽到沒有?還不趕快把人給我放了,呦呵!還都帶著槍!你們是不是想跟我比一比誰的槍快啊?”
大黑把槍直接頂到了鼎爺的腦袋上,勒住鼎爺的胳膊也更更用力了一些。
“老東西,你是不是想嚐嚐子彈的滋味?還不快點兒讓這些狗崽子把傢伙事兒都放下。”
“幹!把鼎爺放開。”
“鼎爺!鼎爺!鼎爺......”
鼎爺的那些小弟們要比昨晚成天帶來的那些人強上不少,帶槍的紛紛掏出了槍,拿刀的也都舉起了刀,紛紛朝著大黑簇擁了過來。
兄弟會的人也沒閒著,這時也都衝了進來,7個人手持大黑星,直接把頂爺的20多個人給反包圍了。
何雨柱在旁邊的院子也是終於聽到了聲響趕了過來 。
大黑一行人已經和鼎爺的人對峙了起來,雙方誰也不讓誰,誰也不肯退讓。
何雨柱一進門就看見大黑正勒著一個面容陰翳的胖老頭兒,老頭兒的臉都已經被勒得通紅了。
“哈哈哈,大黑嘛呢?還不快放開鼎爺,那可是譚勇的老丈人,你要是給勒出來個好歹,譚勇以後可不會放過你啊!
哈哈哈......”
何雨柱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往大黑走去,兄弟會的小弟們紛紛讓出道路。
可是鼎爺的那些小弟反而還都躍躍欲試,想要擒下何雨柱用來置換鼎爺。
大黑見狀本來已經稍稍有些放鬆的胳膊立刻又勒緊了起來。
“老東西!看來你管不著你那些手下啊!啊!”
鼎爺剛被大黑勒住的時候心裡就後悔,他成鼎雖是跟著跛豪混過的人,大風大浪也都見過,但畢竟是歲數大了,打殺之心早就隨著平穩安定生活,消磨的遺失殆盡了,當即大喝道。
“都放下傢伙,散開!”
“哈哈哈,想跟我動手,你們這些人還嫩了點!”
何雨柱扒拉開擋在身前那些鼎爺不情不願的那些小弟,徑直走到了鼎爺的跟前。
輕輕拍了拍大黑勒著鼎爺的胳膊,“大黑,快鬆開,別不懂規矩!”大黑就立刻鬆開胳膊。
“鼎爺,是吧?鬧成這樣幹甚麼啊?
走著,咱們這些當老大的進屋聊聊?就別再院子裡,讓這些做小的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