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因為有槍傷,所以他並不能住院,只能在醫院處理完傷口後自己回家休養。
不過萬幸的是何雨柱的那一槍,沒傷到水蛇的骨頭,養個十天半個月的也就們沒事了。
“哎呦,哎呦,哎呦。
老豆,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以後是個人都能來踩您一腳了!
那那那您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啊!
哎呦,哎呦......”
看著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兒子,吳春生很是心疼,自己兒子是個甚麼貨色他怎麼能不知道。
吳春生中年得子,其老婆40歲生下這麼一個兒子後,身體就越來越不好,沒過幾年就去世了。
所以從小吳春生就對這個兒子寶貝的不得了,但無奈,這個兒子實在不爭氣,好的怎麼教也教不會,壞的卻都不用教,坑蒙拐騙,吃喝嫖賭,他是樣樣精通。
沒辦法,吳春生只能把兒子帶在身邊,雖然平日裡是有些咋呼,但也不得不說,水蛇就是幹這一行的料,這兩年吳春生已經把生意逐步交給水蛇了。
水蛇這次搶貨的事,吳春生從開始就知道,不過鼎爺的兒子連水蛇都比不上,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
就只有個譚勇這個姑爺還算靠譜,吳春生和鼎爺雖然是同鄉,但兩個人關係卻不太好,兩個人爭鋒相對多年。
一直都是吳春生隱隱佔著上風,鼎爺家就只有譚勇這個姑爺還算靠譜,所以吳春生知道譚勇和鼎爺生了嫌隙之後,就決定踩死譚勇,讓鼎爺沒有翻身的機會。
所以,水蛇提出要搶譚勇貨的時候,吳春生非得沒有阻止,反而還很是支援。
水蛇也沒有讓吳春生失望,不但打傷了譚勇,還成功搶了譚勇的貨。
事後,鼎爺甚至連問責都沒有,吳春生那時候還認為鼎爺已經老了,更不就拿不起來刀了,至於譚勇,吳春生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但萬萬沒想到,就是這個自己沒放在眼裡的人,給了自己這麼一個大逼鬥。
“小蛇,你好好養傷吧,這件事,爸爸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怎麼安心養傷,我我......”
“好了,小蛇,都交給我,可以嗎!”
“那,那好吧。”
水蛇看著自己父親那張陰沉的好似能滴下水的臉,也只能訕訕的閉上了嘴。
吳春生離開了水蛇的房間來到客廳,把自己的心腹老八招呼到身邊吩咐道。
“老八,你去問問咱們四九城那邊的熟人,那個何雨柱到底是個甚麼人物。”
“好的,生爺,我就去辦。”
老八離開以後,吳春生那是越想越氣,自己闖江湖這幾十年,風裡來火裡去的,甚麼場面沒見過?
今天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吃了這麼大的虧!
真是退一步越想越氣啊!
沒多會兒,老八就回來了,吳春生也看出來了,老八的臉色明顯很是鄭重,不用說也知道了,那個何雨柱看來是條真龍了。
“生爺,打聽出來了,咱們有兄弟正好前陣子剛從四九城回來。
正好聽說過那個何雨柱,那個何雨柱卻是不是個簡單人物,整個四九城的江湖都是他說了算。
就這還不算完,何雨柱就根本不是個混江湖的,他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
紅星軋鋼廠是個有著好幾萬工人的大工廠。
生爺,那個何雨柱,咱們可惹不起啊!”
吳春生的臉色變得難看的要死,他當然知道何雨柱不好惹,卻沒想到這麼不好惹,這踏馬還真是條真龍啊!
“老八,你先下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老八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退了下去。
就這麼過了好久,突然,吳春生想起來,就是那個譚勇和自己的老對頭鼎爺有了嫌隙,水蛇才去搶的貨啊!
這鼎爺是譚勇的老丈人不給他出頭,譚勇竟然找了一個四九城的外人來出頭!
“嘿嘿!made!鼎老狗,我不舒服,你也別想舒服!
我倒要看看,被你放棄的姑爺,現在抱上了這麼粗的大腿,你還能不能睡得著覺,特別是你那個廢物點心兒子!
桀桀桀......”
這麼一想,吳春生的心情好了不少,當即就抄起電話打給了譚勇的老丈人鼎爺。
“喂,我是吳春生,找一下鼎爺!”
接電話的正是鼎爺的兒子成天,成天聽到是吳春生打來的電話時,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說道。
“是生叔啊!我這就叫我爸來接電話。”
“阿天啊!你去叫你爸吧,我等著。”
成天告訴自己老豆,吳春生打電話來找他,鼎爺也是一臉的懵逼,“吳春生打電話找我?
那個老東西找我幹甚麼?”
“我哪知道啊,爸你還是自己去問問吧。”
吳春生這個老東西找自己幹甚麼?難道是搶了譚勇,來跟自己道歉的?gan!管他呢,先接了電話聽聽他要幹甚麼的。
“喂,生爺,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啊?”
“恭喜,恭喜啊!鼎爺,你真是後繼有人了啊!
我老吳是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您以後要多擔待了啊!”
鼎爺一頭的霧水,雖然他沒聽懂,但也聽出來吳春生話裡話外的語氣可不正常,鼎爺先是看了一眼成天。
成天連忙擺手,小聲說道:“爸,不關我的事,我沒招惹他那邊的人。”
“生爺,咱們老哥倆就不用來這一套了,有甚麼事,你還是直說吧,別遮遮掩掩的。”
“ε=(′ο`*)))唉!那我就直說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前幾天不知道犯了甚麼混,不小心搶了鼎爺你姑爺,譚勇的貨。
我知道了以後狠狠訓斥了我兒子,不過也沒多少錢的禍,就想著找機會擺酒給鼎爺你賠罪。
沒想到啊!鼎爺你姑爺譚勇找人打上門來了,一上來就是六七把槍指我腦袋上了。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還捱了一槍,我這賠了譚勇兩萬塊錢,這事才算完。
這譚勇走了以後,我這越想越是後怕,哎!鼎爺啊!這人啊,不服老是不行了,長江水浪打浪,後浪確實是比我這個前浪強啊!
我想著擺上10桌酒席,讓鼎爺你給做箇中間人,幫忙給我們倆說和說和。
如何,鼎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