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時間,譚勇的身體也好了一些,已經不需要再繼續住院了。
出院後直接被何雨柱安排到軋鋼廠的招待所住下了。
“老譚,你先在這住幾天,好好養活一下身體。
等身體徹底好了,我陪你走一趟羊城,這口氣,我幫你出!”
“大哥,真的太感謝您了,不過還是別了吧,南邊比咱四九城要野的多,那夥人手裡還有槍。
我本來就是受了一點小傷,不礙事了已經,您不用為我這事操心了。
再說了,您平時那麼忙,還有那麼多大事需要您處理,怎麼能用您親自跑一趟呢!”
何雨柱拍了拍著急解釋的譚勇,不在意的說道:“老譚,你叫我一聲大哥,我就得罩著你。
你受傷了,貨也被搶了,我不管?那是我何雨柱罩不住了?”
“不是,不是,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譚勇越解釋越慌亂,對於何雨柱能為了他的事,遠赴羊城為自己報仇,這讓譚勇怎麼能不感動呢?
“別再說了,老譚,我已經決定好了。
再說了,你就想以後你走的活,要別人白白抽你兩成水?
放心吧老譚,我何雨柱不是吃白飯的,槍咱們也不是空手去的。
你以後走貨想要安安穩穩的,那這仇就必須要報!
不然,別人會把你當成軟柿子的,那以後佔便宜的人就不會少了,一個人抽兩成,一個人抽兩成,你還掙個屁啊?
我的一個大哥在鵬城當市長,我這次正好帶你去見見我那個大哥。
到時候在鵬城開一個新線路,在鵬城誰敢抽你的水?你不抽別人的水,別人就燒高香了!”
譚勇張大了嘴,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鵬城那邊譚勇是知道的,雖然鵬城現在還很落後破敗,但那是經濟特區啊!
而且離香港更近,那自己以後也是有靠山的人了啊!還是個市長!
自己現在別說是市長了,局長也夠不上,就是科長自己也得賠著笑臉送好處啊!
復仇的事早就被譚勇給拋到腦後去了,現在譚勇滿腦子都是鵬城、市長、出人頭地!
“大大大哥,鵬城好啊!現在鵬城那是比不了羊城,但是我聽說了鵬城現在那是經濟特區,一天一個樣,而且鵬城離香港的距離更近!
大哥,咱們要真能在鵬城站穩腳,走貨肯定更方便,更安全!”
“哈哈哈,老譚,你就放心好了吧,別的我不敢說,鵬城地面上的事,你開口,我解決。
你以後就負責安心走貨就好。
不過你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養好身體,不然咱們怎麼掙大錢啊?”
“好的,大哥,我都聽你的!”
“......”
自己要去鵬城的事還沒跟李懷德說,譚勇走了之後,何雨柱突然想起來,自己這一去怎麼著也得個十天八天的,肯定要和李懷德說的。
“哎,怎麼說呢?對!就說去張哥那考察新機器!管他信不信呢?”
何雨柱邁步就來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忙著呢,李書記。”
李懷德抬頭看了一眼,看到是何雨柱時就又立刻低下了頭。
“你小子又調侃我!你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有甚麼事啊?”
“哈哈哈,李哥,你就是我親哥啊!我這都還沒說呢,你就都知道了。”
“別貧了,有事就快說吧!”
何雨柱抽出李懷德辦公桌前的椅子就坐了下去,笑嘻嘻的說道。
“嘻嘻,李哥,是這麼回事,咱們那些車間的裝置這換了也十年了。
時間也不短了,我就想著咱們是不是再換一批,看看現在的先進裝置,工作效率會不會更好?
你覺得呢,李哥?”
“才10年就要換啊?行啊!你看著弄吧,我沒意見。”
李懷德放下了手中的鋼筆,拿出來兩根雪茄,遞了一根給何雨柱。
何雨柱擺了擺手,自己掏出煙,自己點上了一根。
“你抽吧,李哥,我抽這個就行。”
“那正好,柱子,你再弄一些這個雪茄啊!我這沒幾根了,馬上就要斷頓了。”
“那麼多,你都抽完了啊?”
“都這麼多天了,我也分出去那麼些呢,剩下的這些,我都沒捨得抽。”
“行,沒問題,等我這次回來,我給你多帶一些。”
“嗯嗯,好,不是,甚麼啊?你回來?你要去哪?”
見李懷德反應過來了,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含糊的回答。
“那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換新裝置,我不得出去看看啊!”
“甚麼?你要親自去看啊?叫業務員去唄,怎麼你還親自去啊?
你小子是不是想打著這個藉口出去玩啊?
你這次是要去哪出差啊?”
雖然被李懷德給點破了,這要是告訴他是去鵬城,那不就露餡了啊!
不過這也瞞不住,算了,還是直接攤牌了吧。
“嘿嘿嘿,李哥我這主要還是去看裝置的,順便在去轉轉。
我正好有事得去一趟羊城,順便再去趟張哥那拓展一下生意。”
“甚麼啊?我不同意!柱子你小子這點心思全用我身上了,你看個屁的裝置啊!
我說你今天怎麼突然來說換裝置,你這不就是去老張那玩去嗎?
我告訴你,柱子,我不同意你去出差哈!
除非,你帶著我一起去!”
“啊?你也去?咱們倆都走了,軋鋼廠怎麼辦?”
李懷德傲嬌的一扭脖子,“我不管,你要是去的話,那就必須帶著我一起。
不然,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讓業務員去吧!”
何雨柱不由得還真一陣頭大,看樣子,不帶著李懷德的話,自己肯定是去不成了。
“那咱們就一塊去唄,不過咱們說好了,李哥你到時候要早點回來。
咱們都走了,軋鋼廠要是出了甚麼事,咱們倆都討不了好。
我去那是有正事的,我要不是去,你的雪茄以後可就沒了啊!”
李懷德看著何雨柱同意自己也跟著了,手裡的筆一扔,起身就要往外走。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待個三五天就走還不嗎?
你待著吧,我要去部裡說一聲我要出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