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會的武器是特製,70公分的短棍,一頭包著一層三個厚的鐵板,只要是粘上邊,就是一個骨斷筋折,兩下就能讓對手喪失戰鬥力。
殺傷力不俗,而且只要不朝腦袋招呼,也不容易出人命,這可比板磚、三稜刺刀、腳踏車鎖甚麼的好用多了。
特別是,看著就整齊劃一,沒開打,氣勢就盛三分。
“有信心就行。
解成,其餘那些人都聯絡好了嗎?
昨晚吃飯的那些人,有到你那報名的嗎?”
閆解成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小本子,“大哥,基本都來我這報名了,還有7個人沒報名的。
北城區3個,南城區4個,都是直接經營黑市的。
我估計他們7個現在已經和西城區的王家兄弟聯絡上了,咱們今晚那還是得小心一點啊!”
何雨柱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都是些烏合之眾,人再多也麼沒有用!
我一會兒就去找西城區的公安局韓局長,北城區和南城區的人有人收拾他們。
我的車後備箱裡有些肉,馬華下午會來做飯,讓兄弟們吃飽了再動手。”
“放心吧,大哥,我們會處理好的。”
“那行,你們忙吧,我下午再來。”
“您慢走,大哥/老大。”
何雨柱讓人把車後備箱裡的豬肉給卸下來,開上車就直奔西城區公安局。
現在能開始小汽車的,那都不是一般的存在,公安局的門衛連問也沒問就直接放行。
雖然有姜德海的人情在,但何雨柱也不能不表示,畢竟之後少不了得和韓立功打交道。
在和辦公室的人溝透過之後,何雨柱很快就被帶去了韓立功的辦公室。
何雨柱的態度放的還是比較低的,在沒有深厚的利益關係之前,該有的態度還是要做到的。
“韓局長,您好,您好,我是何雨柱。
姜局長特意讓我來拜訪您的。”
“何廠長啊,老薑他跟我說過了,快坐快坐,那個甚麼,倒杯茶進來。”
“好的,局長。”
韓立功帶著何雨柱來到沙發處坐下,沒一會兒,那名辦公室的就送進來了一杯茶。
等那人離開,何雨柱才從公文袋裡掏出厚厚的一個紙包,恭敬的放到了韓立功的身邊。
“韓局長,初次見面,也沒甚麼禮物好送您的,不成敬意,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韓立功有些發愣,但隨即就回過了神來,伸手拿起錢就要退給何雨柱。
“何廠長,這這怎麼是好啊!我我不能......”
韓立功感受著手上傳來的重量,遲疑了。
何雨柱沒有多做寒暄,出手就是暴擊,直接就是塊,這些錢頂的上韓立功不吃不喝五六年的工資。
可是他家裡有兩個身體不好的老人,三個孩子,媳婦也沒上班,就靠著他那一百多一個月的工資過活,雖說是夠用,但是錢誰也不會嫌多。
他本來就是打算幫何雨柱的,畢竟是姜德海打的招呼,可是何雨柱這一出手就是這麼多錢,這讓韓立功連矜持矜持都做不到了,拒絕的話直接就止住了,就怕何雨柱收了回去。
何雨柱是誰啊,看到韓立功這個模樣,立刻就遞上了臺階。
“韓局長,您就收下吧,這個只是提前給您的分紅,之後西城區的生意您佔兩成的乾股。
您也放心,我是守規矩的人,不會給您找多餘的麻煩的。”
何雨柱把韓立功拿著錢的手推回到他的懷裡,隨後拍了拍韓立功的手。
“何廠長,我我,我......”
“韓局,你還是把錢放起來吧,這要是別人進來看到就不好了。
我今天是來麻煩您的,咱們還得商量一下今晚行動的細節呢!”
“對對的!正事要緊!何廠長你太客氣了,下次就不要這樣了!”
“哈哈哈,是是是......”
很快,何雨柱就跟韓立功商量好了今晚行動的細節,何雨柱還特意說了南北兩個城區的人可能會搗亂。
韓立功當即就拍著胸脯保證道:“何廠長,你敞亮,我老韓也不差事,今天晚上我保證不會有一個外區的人,去給你耽誤事。
而且,今晚收尾工作,我也保準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我親自去給你壓陣!”
“哈哈哈,韓局,哪能用您親自出馬呢,您安排手下人看著就行啊!”
“沒事,沒事,何廠長,今晚是咱們第一次合作,我得確保不發生意外。”
“那就麻煩韓局您了,我也回去安排一下。
韓局,那咱們合作愉快。”
“愉快!”
兩人握了握手,韓立功還特意把何雨柱給送到了公安局的門口,一直等何雨柱的車都沒影了才轉身回辦公室。
雖然何雨柱自己有著超人的戰力,一個人就能橫推他們,但是正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萬一有人放黑槍怎麼辦?
自己還有那麼多錢沒花呢?總不能錢沒花了,人沒了吧!
讓別人睡自己的老婆們,打自己的孩子們?
等何雨柱回到兄弟會的時候,兄弟會總部的前院已經站滿了人。
雖然何雨柱看不上那些老炮們的手下,但也不得不說這次他們每人派來的10個人,都不是來混事的,一個個的看起來都是些精壯漢子。
這160個精壯漢子站滿了前院,壓迫感還真不是吹的,這些漢子看見何雨柱進來了,全部都恭敬的喊道:“何爺,好!”
何雨柱對著眾人拱了拱手,“兄弟們,一會兒吃紅燒肉,都敞開了肚子吃。”
“謝謝,何爺!”
......
這個時候的紅燒肉可比說上半天空話好用多了,都是出來混的,除了吃喝就是錢,有了這兩樣賣命又如何?
所以何雨柱上來就一人先發10塊錢,紅燒肉還管夠吃,這到了晚上,這些人能不賣命幹?
兄弟會的那40個人就更不用說了,氣勢明顯又比外面那160個人更兇悍。
晚上7點多點,紅星軋鋼廠直接來了五輛卡車,200多號人浩浩蕩蕩的依次上車。
何雨柱當即大手一揮,車隊就往西城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