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放下電話,就囂張的大笑了起來。
心裡暗想著,秦淮茹哈哈,你還是落在我手裡。
原來秦淮茹幾個月前,實在受不了張隊長的折磨,懇求他放過自己。
張隊長也屬實是有點玩夠了,所以兩個人一場瘋狂過後,就沒有再聯絡過。
巧的是,這幾天張隊長的腦海中,秦淮茹的身影時不時的就會出現。
張隊長正想著要找個甚麼機會,和秦淮茹再續前緣呢,賈張氏就找上門來了。
穿好外套,張隊長也沒叫別人,自己騎上腳踏車就趕去了95號院。
沒多時,就來到了賈家門口,張隊長門也沒敲,直接推門就走進了賈家。
一進門,張隊長就看到了滿地的狼藉,皺著眉頭往屋裡看去,一個人也沒有。
看著地上的狼藉,時間已經不短了,少說也得有一兩天了。
賈家這是出甚麼事兒了?沒出事兒的話,秦淮茹肯定不會讓家裡這個樣子的。
張隊長轉身來到了院子裡,天太冷了,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
沒辦法,張隊長只能隨便找了一戶人家,敲門準備問問賈家是甚麼情況。
聯防辦的工作證還是十分好用的,工作證一亮,那戶人家直接就把,賈家這兩天發生的事兒都告訴了張隊長。
張隊長面色古怪的騎著車,趕去了紅星醫院,他已經得知了賈東旭被賈張氏給打住院。
據說還是那個地方受的傷,當然了,張隊長幹了這麼長時間的聯防辦,深知流言蜚語的危害。
所以,對於那個據說,張隊長也並沒有多信。
畢竟,賈張氏一個老孃們,還能把賈東旭的下體給拽掉了?
怎麼說,他們倆也是親母子啊!
本來,這件事兒和張隊長的關係不大,張隊長只要把賈東旭在住院的情況,打電話告訴紅星派出所的所長就好。
但是就在剛剛,張隊長才意識到,他可能對秦淮茹動了真感情了。
所以張隊長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秦淮茹,張隊長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他也準備奮不顧身一把。
很快張隊長就趕到了醫院,賈東旭很好打聽,下體受傷的就只有他一個。
額,不對,是除了今天受傷的,就只有他一個。
張隊長還打聽到了,賈東旭雖然沒有傳聞裡,受那麼重的傷,但也確實是兩個蛋都被切除了。
這也更加堅定了,張隊長要見秦淮茹的心思。
很快,張隊長就來到了賈東旭的病房裡。
賈東旭因為昨晚又疼了一夜,現在已經睡了過去。
秦淮茹也因為被操勞了半夜,也趴在賈東旭的床邊迷糊了過去。
張隊長在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心臟就不受控制的狂跳。
強壓下躁動的心臟,輕輕拍了拍正在熟睡的秦淮茹。
秦淮茹睜開眼一抬頭,冷汗都下來了,身體更是沒來由的顫抖著。
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
“你怎麼來了?咱們出去說吧。”
這一刻,張隊長徹底認定了,自己對秦淮如動了真感情。
像自己這麼變態的人,只有秦淮茹能承受得了。
這話如果讓秦淮如知道,她一定會跟張隊長說,其實她也承受不了。
張隊長,秦淮茹兩個人來到病房外的走廊上,張隊長沒急著發表自己的情感,而是先把賈張氏的事情,原原委委的告訴了秦淮茹。
秦淮茹的內心狂喜,但表面上還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甚麼啊?我婆婆她竟然做出了這樣子的事兒來。
張大哥,我也不怕你笑話了,我丈夫賈東旭,他,他,哎呀!
他也被我婆婆打碎了那兩顆蛋!
嗚嗚嗚......”
看著醃面小聲抽泣的秦淮茹,張隊長的心都要碎了。
當即,那句話,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
“淮茹,我們結婚吧!
賈東旭都已經是個廢人了,他已經不能再照顧你了!”
秦淮茹被驚呆了,甚麼啊!你要娶我?
震驚過後,秦淮茹覺得嫁給張隊長也不是不行!
張隊長除了那個事,有些太羞辱人了以外,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
見面的第一次就給了自己10塊錢,之後時間對待自己也很大方。
反之賈東旭呢?
這個欠了一屁股債,又曾經把自己輸出去過的男人。
沒有擔當,沒有主見,現在更是成了太監!
兩相對比之下秦淮茹迷茫了,自己和賈東旭離婚?
賈東旭好的時候都不行,現在賈東旭成了這個樣子了,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張隊長的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兒了,自己不說些甚麼是不行了。
秦淮茹當即便用手捂住了肚子,“張大哥,我懷孕了。
三個多月了,算算時間,我只和你......”
正所謂自行腦補最可怕,秦淮茹的話像是子彈一般,全部射進了張隊長的心裡去。
“真真的嗎,淮茹?
真的嗎?他是我的孩子?”
秦淮茹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張隊長不可置信的伸手想要撫摸秦淮茹的肚子,但是被秦淮茹一個閃躲給躲開了。
“張大哥,這有人!
咱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張大哥,對不起,我不能嫁給你。
我丈夫賈東旭他是不會離婚的,而且,他都這樣了,我怎麼能跟他離婚呢?
這別人會怎麼看他,怎麼說他?
這還讓他怎麼活呀?
但是,張大哥你放心,賈東旭他已經不能做男人了。
我以後也只會跟你一個人......”
秦淮茹在張隊長心裡的形象完全改變了,張隊長的心裡對秦淮茹的情感也更加濃烈。
“淮茹,我等你,我會一直等著你!
淮茹,你婆婆的事需不需要幫忙啊?
如果需要的話,只要你開口,我肯定全力以赴。”
張隊長認為像秦淮茹這麼有情有義的人,自己一定要拼盡全力的幫她!
但是張隊長的這話可把秦淮茹給嚇了一跳,甚麼啊!幫賈張氏!這是甚麼虎狼之詞呀!
秦淮茹當即便用力搖著頭,“張隊長,您可千萬別。
這醫院的大夫,誰知道他能有甚麼關係呀?
再說了,這都是我婆婆咎由自取的。
要是因為幫助她,再給張大哥你惹上麻煩,那我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