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狠狠發洩了一番後,才語氣誠懇的對著易中海說道。
“師父,你說的對!我以後都聽您的!”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也感覺越來越滿意,心裡暗暗想到,自己這個徒弟就是被他媽給耽誤了啊!
不過不是他媽,自己也不會做出那件事!
自己現在的獨蛋就是報應啊!如果不是上了那個賈張氏,怎麼會發生那些事?
唉!真是悔不當初啊!
“行了,東旭,你回去再休息一天吧,明天再去上班。
我就先去上班了!”
“好嘞,師父,你快去吧!”
賈東旭哼著歌就回到了四合院,因為他欠的錢是1040塊錢,他跟易中海卻是借了1100塊錢。
當然了,還錢的事賈東旭可沒放在心上。
之前是因為賈張氏的關係,賈東旭才和易中海鬧翻的。
現在連賈張氏都沒了,以自己的能力哄一個老頭開心,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哄開心了他易中海,還不還錢的,那又能怎麼樣呢?
把賈家的房子給他易中海又能如何?
反正易中海他是個老絕戶,他的那些家產,不早晚是自己的?
想到這賈東旭便控制不住的大笑,“哈哈哈......”
一進門就看見秦淮茹在收拾那被自己弄亂的炕。
“淮茹,棒梗呢?”
“回來啦,東旭。
錢還上啦?
棒梗在一大媽那呢。”
賈東旭看著秦淮茹渾圓的背影,不由的就是慾火焚身。
“淮茹,先別收拾啦,反正一會還能弄亂。”
“啊......啊......”
五分鐘以後,秦淮茹默默的起身繼續收拾著。
“我先去一大爺家去看棒梗了。”
秦淮茹也算是看開了,是啊,自己只是個女人,自己又能有甚麼辦法呢?
正當四合院的事情暫告一段落時,賈張氏在無知子的那處小院,中幽幽的醒了過來。
“啊嗯嘶......
我這是怎麼了?
我這是在哪啊?
我好餓啊!”
賈張氏踉蹌著走到了街上,腦子裡一片混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憑著感覺走到了四合院的門口,“這怎麼那麼熟悉啊?
這裡面是不是我家啊?”
正當賈張氏猶豫著要不要進院子的時候,閆富貴下班回來了。
“哎!堵著門幹甚麼呢?
說你呢,哎,往邊上挪挪,擋著大門了!
呦呦呦,賈張氏你回來啦?
你不是偷錢跑路了嗎?
你快回去看看去吧,你兒子被你坑的可不輕!
這回肯定不會輕饒了你的!”
賈張氏很是迷茫的看著閆富貴說道:“你認識我嗎?
我叫賈張氏?
我兒子?
我偷錢跑了?”
賈張氏這一連串的疑問把閆富貴給問懵住了,抬手在賈張氏的眼前晃悠著。
“賈張氏,你在這兒跟我裝呢?
我可跟你說啊,你這招可沒甚麼用!
我可都聽說了,你兒子賈東旭的手指,都被砍下來一根兒。
你說你裝裝傻,就能糊弄過去?
行了,我不在這兒陪你逗悶子了,你呀,還是趕快回家去吧。”
閆富貴抬腿就往門裡走,可剛走出去一步,就被賈張氏從身後給拽住了。
“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
我都不認識你!
我兒子叫賈東旭?
他的手指被砍掉了一根兒?
為甚麼呀?你是不是認識我呀?”
閆富貴看賈張氏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心想著還能真的出了甚麼事兒?
這個賈張氏真的甚麼都不知道了?
反正這是在大院門口,自己把他領著去給他兒子不就行了。
到時候是真是假,讓他兒子賈東旭自己去看吧。
閆富貴想到這兒也沒猶豫,當即對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我也不管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我領著你去找你兒子去,你啊,有甚麼事兒你去跟他說去吧!”
“好,那你帶我去找我兒子。”
閆富貴看著一臉嚴肅的賈張氏,後背都有些發涼,這個賈張氏成天的召喚老賈,該不會真的把老賈給弄下來了吧?
閆富貴帶著賈張氏就來到了賈家門口,“挪,這就是你家。”
“這就是我家?”
閆富貴見狀只能自己上前敲著門喊道:“賈東旭,賈東旭在家嗎?
你媽回來了!”
賈東旭這會兒正好躺在炕上等著秦淮如做飯呢,聽到屋外閆富貴的聲音。
想著這個閆老摳,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幹甚麼?
剛想著要答應的時候,突然聽到閆富貴說自己的媽賈張氏回來了。
只見賈東旭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個高蹦下炕來,鞋都顧不上穿,就往門口跑。
一把拉開門,就看見閆富貴的身後,站的正是自己那偷錢跑路的媽!
一瞬間,賈東旭的血液就開始往腦袋上拱。
賈張氏雖然甚麼都記不得了,但是血緣的力量是強大的。
一看見賈東旭,賈張氏就十分的親切,當即便聲音顫抖的開口說道。
“你是我兒子嗎?”
但是迎接賈張氏的不是擁抱,而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賈東旭顧不上手指的疼痛,對著賈張氏,就開始騎臉大力輸出。
賈張氏已經4天沒有吃飯了,又硬生生的躺了4天。
這會兒能站起來,那就是靠著身體素質好。
但是也經不起賈東旭這麼折騰啊,賈張氏只能躺在地上哀嚎著。
“殺人啦,殺人啦!
你不是我兒子嗎?你打我幹甚麼?
啊,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
嗚嗚嗚......”
沒一會兒的時間,賈張氏就只剩下了哽咽的聲音。
閆富貴在一邊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最後看著賈張氏已經進氣多,出氣兒少了。
生怕賈張氏再被賈東旭一氣之下給打死了,那時候自己大院兒那可就真是出名了!
“東旭東旭,你快停下來!
那是你媽呀!
你再給她打出個好賴歹來!”
閆富貴這個小身板兒,一個人竟然還沒拉住賈東旭,也幸虧賈張氏的哭鬧聲,把大院兒的人都給喊了出來。
就這麼好幾個人才拉住了暴怒的賈東旭,賈張氏在地上躺著哼哼唧唧。
賈東旭手的傷口好像也崩開了,鮮血很快就流下了一小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