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院子裡的嘈雜聲音給吵醒了,便出來檢視情況。
一出門就看到賈家門口圍攏著一大幫人,剛走過去想看看賈家又鬧出甚麼么蛾子來了。
就聽見了黑爺和閆解成的對話,閆解成的大哥是誰?
那不就正是自己嗎?
看見黑爺那囂張的樣子,何雨柱忍不了了,直接站出聲來質問道。
黑爺看著何雨柱的氣質明顯就不是一般人,但是接二連三的阻攔已經讓他有些不耐煩了,便梗著脖子詢問道。
“兄弟,你又是誰?”
何雨柱微微一笑,對著閆解成一指,“我就是他大哥!
解成,看樣子我的名號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響亮啊。
你都報出我的名號來了,看情況,人家是一點兒都不買賬啊!”
閆解成看到了何雨柱的到來,便小跑的湊到何雨柱身前說道。
“柱哥,您來了。”
“賈家這又是甚麼情況啊?”
“是這樣子的,......”
閆解成把他所看到的事情經過,又對著何雨柱複述了一遍。
何雨柱點了點頭,賈東旭的下場,他一點兒也不奇怪。
畢竟是十賭九輸,自從上次賈東旭叫來了一幫賭場的小混混兒。
何雨柱就知道了,他賈東旭早晚得有這麼一天,一下子能叫來那麼多人,看樣子賈東旭平日裡玩兒的局肯定不會小了。
所以,這欠上1000多塊錢的高利貸,那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兒。
黑爺帶來的那幾個小弟已經被嚇得站都站不穩了,只有黑爺還強撐著站出來抱拳拱手道。
“何爺,今天這事兒確實是我做的不對。
沒弄清楚情況就過來擾了您的清淨。
我這就帶著人走,以後也絕不會來這個院兒要賬。
您看行嗎,何爺?”
何雨柱看著黑爺的姿態放的這麼低,便也不打算以勢壓人。
畢竟才和秦淮茹有過一次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的經歷。
自己也不是那麼無情的人,雖然是不安全,但是是真舒服。
既然都遇上了,自己還是管上一管吧。
“黑爺?
既然你認識我,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我倒是想問問這賈東旭有甚麼資格能欠你1000多塊錢的啊?
據我所知,他家可沒甚麼值錢的東西。
他的賬是怎麼走的?”
黑爺繼續一抱拳,“何爺,您抬舉。
我就實話跟您說了吧,他的賬是按照標準的局上高利走的,走的是九出十三歸的規矩。
您知道,這賭局上的利都是這樣,我還得擔著收不回來的風險。
本來我是不會給他賈東旭放那麼多錢的。
手底下的人說他媳婦兒漂亮,他賈東旭就把他媳婦兒拿出來給我抵押,我這才放給他這麼多錢的。
不過既然您開口了,您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我給您何爺面子!”
黑爺的話說完,不光是秦淮茹的臉色大變,就連周圍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賭博把媳婦兒壓出去的事,從古至今都不算少。
但是現在的年代那可真是人言可畏,95號四合院裡除了賈東旭這麼一號人,那名聲可就真臭了。
以後95號院的小夥子們要是有結婚的,人家女方打聽到是95號院的,院裡有個把媳婦兒賭出去的人。
那女方還真得尋思尋思,要不要嫁到95號四合院兒來。
這可就是影響全院人的利益了,一時間聲討聲就不斷。
秦淮茹抱著棒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真沒想到賈東旭會把她給抵押出去。
在得知賈東旭欠錢的那一刻,秦淮茹還準備把自己小金庫裡的錢,拿出一部分替他還賬。
不過在得知賈東旭欠的賭債足足有著1000多塊時,秦淮茹的這個想法就被打消了。
但心裡還是為賈東旭所擔心的,不過在得知自己已經被賭出去了以後,秦淮茹就徹底死心了。
賈東旭這才敢看向秦淮茹,看著秦淮茹的樣子,賈東旭直接跪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淮茹,我對不起你啊!
我我我......
我對不起你啊!
你救救我吧!
你不救我的話,我真的會死的!
柱子,柱子,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你跟黑爺說說,再給我點兒時間吧,我肯定會把錢還上的!”
賈東旭一邊哭一邊跪著就往何雨柱身邊爬,還是閆解成把賈東旭給攔了下來。
看著賈東旭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何雨柱打心裡就討厭死賈東旭這種人了。
對於賈東旭這種爛賭鬼,這次何雨柱幫了他,那就肯定會有那一次的。
賭和毒,是讓人徹底沒有尊嚴的東西,人一旦沒有了尊嚴,甚麼事兒他都能做出來。
所以說,我何雨柱在此發誓,今生與賭毒不共戴天。
“黑爺,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管了。
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但是賈東旭的事情和這個大院裡的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也別牽扯上這個大院兒的人,至於甚麼把媳婦兒抵押出去!
現在都是甚麼時代了?
這種別說警察不讓讓其發生,就是我們這些鄰居也不會這樣的事情發生,黨和人民那就更不會同意這種事情發生!
黑爺,你明白了嗎?”
黑爺看了一眼秦淮茹,嚥了兩口唾沫,急忙點頭答應道。
“何爺,您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我這就帶賈東旭離開,保證不會打擾大院兒裡的人。
何爺,那我們便日後再見。”
黑爺對著何雨柱一抱拳,轉身對著手下的人一努嘴。
黑爺帶來的那幾個手下,一把拽起賈東旭,一行人就要往外走。
那幾名打手,這一早上早就憋了一肚子氣了,拖拽賈東旭的力道那就不用說了,直接把氣全都撒在了賈東旭的身上。
賈東旭則是直接被嚇尿了褲子,在路過易中海時,一把就抱住了易中海的小腿。
“師傅,師傅,您救救我呀!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您救救我,您救救我!
我以後給您養老送終!
師傅,師傅......”
院子裡所有的人看向賈東旭的目光都充滿了鄙夷,秦淮茹的目光更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