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傻眼了,賈張氏也來了心思,對於易中海之前的不幫忙,她可是記得清楚。
“就是,易中海我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去招惹何雨柱啊!
我不招惹何雨柱,我們家的灶臺也不會被拆,鐵鍋也不會被砸!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東旭還為此花了200塊錢,這錢你也得給我們家掏了。”
關於賈家的事,易中海是不打算在管了,當然那200塊錢,也是不可能給賈家的。
就此易中海和賈家正式決裂,易中海揹著手徑直就出了賈家。
賈張氏還要阻攔,但卻被賈東旭給擋住了。
“媽,就這樣吧!
以後少跟他易中海來往!
你在家待著吧,我得去看看我那幫兄弟們去。”
“東旭,你去吧,家裡有我你就放心吧!”
賈東旭瞥了眼賈張氏,心裡無奈的想到,就是有你在家,我才不放心呢!
賈東旭去了賭局,在付出了100塊醫藥費後,這件事才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
接下來的時間,95號院每天晚上都十分的熱鬧。
雖然自建的鍊鋼爐,想要真正的煉出鋼鐵來,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也沒真想著呢能練出鋼鐵來,但何雨柱鬧出來的聲響那可是不小。
果然沒出何雨柱的意料,鍊鋼爐都還沒建好,95號院的名聲就徹底傳了出去。
上層相關領導對發生在95院的相關事件很是關注,王主任自然也就順其自然進入到領導的視線範圍內。
這天,在王主任的全力幫助下,95號院的自建鍊鋼爐順利完工了。
王主任在現場表揚了整個95號院,並承諾優秀四合院稱號,優秀管事大爺稱號,都會一一落實。
正當王主任要離開時,何雨柱找到了王主任。
“王姨,今晚我姨夫在家嗎?”
“應該在家吧,怎麼柱子你找他有甚麼事嗎?”
何雨柱四下看了眼後才小聲說道。
“王姨,這個鍊鋼爐您得多宣傳宣傳啊!
您跟我姨夫回去好好商量商量,說不定您的位置還要動上一動呢!”
王主任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柱子,你這個思想可不好啊!
都是為人民服務,我幹這個街道辦主任就挺好的,動甚麼動啊!
王姨可要批評你了,你年輕人,腦子不能光想著這些事情。”
何雨柱眼看王主任越說越上勁,只能打斷了王主任的話語。
“王姨,這事您就跟我姨夫提一嘴就行。
我知道您的心思,但都是為人民服務,那也分大小啊!
您現在是為人民服務,但是如果您坐上了更高的位置,那就不是為人民服務了?
您想想是不是?
您坐在更高的位置,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啊,王姨!
您就聽我一回,您把這事跟我姨夫提一嘴。
我姨夫他自有判斷,咱們讓他來做決定行嗎?”
在何雨柱的勸導下,王主任猶豫了。
“那,那柱子,我回去跟老王提提這件事。”
何雨柱這才笑著說道:“王姨,這才對嘛!
咱們又不是弄虛作假,咱們這叫順水推舟。”
送走王主任,何雨柱也就離開了,也沒有去婁家,而是來到了翠兒那。
自從上次和婁廣成聊過之後,何雨柱就有心思要和婁廣成疏遠分離了。
但短時間何雨柱也不著急,畢竟照電視劇裡的時間推算,6、7年的安全時間還是有的。
現在的大鍊鋼鐵那才是主旋律,雖然已經接近尾聲了,但藉此把王主任送上一步,那還是可以的。
何雨柱來到小院後,就徑直進入了翠兒的房間。
沒多會兒,何雨柱跟翠兒就在屋裡唱起了歌,不多不少三個小時。
鳳姐在另一個屋裡,罵了多少次,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主任被何雨柱說的很是心動,她本身就是一個女強人。
16歲就參加了革命,20歲就已經是婦女自救會的會長了,之後更是帶兵參軍了。
抗戰勝利之後,又為了地方發展留在了地方。
甚麼工作崗位都做過,最後經過組織介紹嫁給了王德發。
為了照顧王德發的生活,這才來到了街道辦工作。
這一干就幹到了街道主任的位置,王主任那塵封多年的熱血,被何雨柱說的突然復甦了。
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家,王德發今天回來的早,正在沙發上坐著看報紙呢。
王德發看著氣喘吁吁的王主任,便關心的詢問道。
“鳳霞,這麼著急幹甚麼啊?
是著急給我們父女倆做晚飯嗎?”
做晚飯這個詞一瞬間就刺激到了王主任,她突然明悟了,我要為人民服務,為建設祖國貢獻自己的力量。
而不是做一個只知道做早飯,做午飯,做晚飯的家庭婦女,女人也能頂半邊天!
王主任面色沉重的來到王德發的身邊坐下,語氣沉重的說道。
“老王同志,我有一件事需要和你商量商量。”
王德發看著王主任那沉重的面色,也放下報紙鄭重了起來。
“鳳霞,你說,是甚麼事?”
王主任,理了理思路,開口說道:“老王,是這麼回事……”
王主任把何雨柱對她說過的話,又對著王德發又說了一遍。
王德發皺著眉頭思考著,對於何雨柱說的話,王德發是認同的。
思考一番後,王德發鄭重的對著王主任說道。
“鳳霞,你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柱子說的很對,現在主要是看你的想法。
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我都會支援你的,鳳霞。”
王主任看到自己的丈夫這麼支援自己,頓時就下定了決心說道。
“老王,我在回來的一路上就已經想好了。
我這幾年有些懶惰了,我應該更進一步。
這樣來,才能更好的為人民服務!”
王德發聽到王主任的回答後,直接站起身來說道。
“鳳霞,晚上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既然你決定好了,那我就全力支援你,放心好了,鳳霞。
柱子那孩子,算了,之後再說吧。”
王主任目送著王德發離開,他們兩口子都不是迂腐的人。
王德發這是要去幹甚麼,王主任的心裡也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