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李懷德突然站起身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嚷嚷道。
“我不在這,小萍我要回家,我回去乾死她去!”
然後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走,何雨柱和張奎發只能快步扶住李懷德。
李懷德這個樣子開車是不可能的了,何雨柱和張奎發只能把李懷德塞進了張奎發的車後座。
何雨柱也因為怕破功,藉著要送李懷德的藉口也離開了。
看著翠兒那期期艾艾的眼神,何雨柱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但是為了修煉臥虎功,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只能忍了!
從翠兒那離開,時間已經很晚了,何雨柱也打消了要去婁家的打算。
等回到四合院時,都已經是半夜了,院子裡的大門也被鎖上了。
“邦邦邦”
這還是何雨柱第一次因為回來的晚而敲門,沒過多大會兒。
院子裡就傳來閆富貴那不耐煩的聲音。
“誰啊?怎麼這麼晚了還敲門啊?”
“三大爺,是我啊!何雨柱!
我這因為出差才回來。”
“哦哦哦,是柱子啊,你等一下,我馬上就給你開門。”
閆富貴一聽到是何雨柱的聲音,那語氣直接來了一個大轉彎。
果然閆富貴的說完話,緊接著就是一陣噼裡哐啷的聲音。
閆富貴麻利的開啟門,聲音諂媚的說道。
“柱子,你真是太忙了,這麼晚才回來啊!
你這是出去了好幾天呢吧?
我有日子沒見你回來了。”
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只剩半盒的大前門遞給了閆富貴。
“三大爺,不好意思了,這麼晚了,還麻煩你幫我開門。
真是不好意思了,這半盒煙你拿著去抽,別嫌棄。”
閆富貴媚笑著接過煙說道:“不嫌棄,不嫌棄。
柱子,等趕明你有空,三大爺想求你點事,可以嗎?”
反正這會回去也睡不著,何雨柱索性就停住了腳步,詢問道。
“三大爺,你說說看是甚麼事?
我能辦到肯定幫你辦,要是我辦不了的,您也別怨我。”
閆富貴急忙把手裡的大前門抽出一根,遞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想笑的,接過了那剛剛還是自己煙,放到了嘴邊。
閆富貴找遍了全身也沒找到火,這才有些尷尬的又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又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先給閆富貴點上了一根菸,然後才把自己嘴上叼著的煙點著。
這閆富貴也是臉皮真厚,叼著煙深吸了一口說道。
“柱子,這真是不好意思了。
三大爺,也真是沒辦法了!
你解成兄弟,這眼看著學習就不行。
我就尋思著,你能不能幫著你解成兄弟,在紅星軋鋼廠裡找個活幹啊?
需要甚麼花費,你跟三大爺說,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你湊上。”
何雨柱叼著煙尋思著,那個閆家老大如果好好培養的情況下,也不會發展成之後那個樣子吧?
突然之間,何雨柱給閆解成想到了一個好去處,如果閆解成好好幹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培養一下他。
於是何雨柱摟過閆富貴的肩膀說道。
“三大爺,你知道現在紅星軋鋼廠的工作名額有多搶手嗎?
正式工就別想,沒個6、7百根本不可能!
就是臨時工,那也得3、4百,而且轉正那是遙遙無期,轉正的事我可幫不上忙。
錢的事也沒得商量,這錢數還是前一陣我知道的。
現在是個甚麼價,我不清楚,反正是隻高不低。
再者說了您真有那個錢嗎?”
閆富貴一時也詞窮了,他不知道的是,自從紅星軋鋼廠擴建陸續要完成。
那託人找關係想進軋鋼廠的人,那是海了去了。
何雨柱有辦法能把閆解成給弄進軋鋼廠,但是這些錢可是真金白銀的要何雨柱拿人情去換的。
進廠名額的錢數,那可不是何雨柱瞎要的,每個進場的名額,都是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這錢何雨柱不會替閆家父子去掏,這個人情何雨柱更加不會平白無故的給。
閆富貴有些落寞的說道:“ε=(′ο`*)))唉!柱子,今晚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解成的事還是再說吧!
我一時間還真拿不出那麼多錢來。”
閆富貴咬咬牙,還是能拿出閆解成進廠的臨時工名額的。
但是一想到只是臨時工,那自己得多長時間才收回本錢啊!
這個買賣怎麼想,都是不合適的,想到這還是放棄了吧。
就在閆富貴轉身的那一刻,何雨柱叫住了他。
“三大爺,彆著急走啊。
雖然軋鋼廠的入場名額確實有困難,但是我還真能給解成 找到一個不錯的工作。
您就不想聽聽是個甚麼工作?”
閆富貴舔著臉湊到何雨柱的身前,諂媚的笑著道。
“柱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會幫三大爺的。
柱子你不愧是咱們四合院兒最有本事,最有情義的人了。”
何雨柱看著眼前那令人噁心的老臉,不由的就是一陣反胃。
“走吧,三大爺這兒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去我那兒咱爺倆好好聊聊。”
其實何雨柱的第一人選是劉海忠的大兒子劉光齊。
但是人家的學習成績好之後肯定能考上大學。
所以何雨柱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閆解成了。
畢竟以他老子的算計能力,閆解成只要是繼承他老子閆富貴一半兒的能力,就能完全勝任這個工作。
何雨柱領著閆富貴就進了家門,因為是半夜了,何雨柱就沒給閆富貴倒水,直接示意他坐下。
“三大爺是這麼回事兒。
我現在已經是紅星軋鋼廠的後勤主任了,任命明天就會正式通知全廠。
但其實軋鋼廠的後勤日常工作一直都是我主持。
只不過是現在才扶正而已。
現在既然我已經正式是軋鋼廠的後勤主任了,有些事兒就不能像之前那樣了。
三大爺,你也知道現在物資很短缺,紅星軋鋼廠又有這麼多人。
光靠著計劃內的物資,最起碼得有一半兒人吃不飽飯。
所以啊!我有一個渠道,能調換一些計劃外的物資。
這個渠道是多方合作的,之前一直都是別人管賬。
現在我是後勤主任了,再讓別人管著賬,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合適了?
您說呢,三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