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賈張氏回來的第一餐,秦淮茹又才剛剛被打的那麼慘。
打人者,賈張氏又輕易的被賈東旭給原諒了。
秦淮茹心裡的怨氣那不用說了,還想讓她做飯給賈張氏吃,那是不用想了。
最近賈東旭又開始頻繁徹夜不歸,夫妻關係也不似之前那般了。
又因為賈張氏今天鬧出的這事,賈東旭和秦淮茹的關係,就又被深深劃上一道裂縫。
秦淮茹去易中海家抱回了棒梗,母子兩人上炕就沒再下來。
賈東旭眼看著就要到飯點了,想要出門買飯,但也怕賈張氏和秦淮茹單獨待在屋裡,在發生甚麼意外。
轉頭看向賈張氏,噁心的捂著了鼻子。
賈張氏破衣爛衫的就不說了,身上的異味就受不了。
四九城9月份的天氣還是很炎熱的,但賈東旭還是把賈張氏帶去了澡堂子。
賈張氏去洗澡,賈東旭自己去買吃的,正好避免了她們婆媳兩人獨處一室。
“淮茹,你在家歇著,我帶著媽出去洗澡。
晚飯你就不要做了,我去買一些帶回來吃吧。”
秦淮茹只是低頭哄著棒梗,沒有出聲。
賈東旭也知道這件事有些委屈秦淮茹了,但是事情都鬧成這樣了。
自己要是真的把賈張氏送回鄉下去,他賈東旭還怎麼在院子裡住啊!
脊樑骨都會被戳斷了的。
沒辦法只能委屈秦淮茹了,大不了以後多給她點錢補償她吧。
賈東旭帶著賈張氏出門了,秦淮茹才抬起頭來。
從門縫裡看著兩人的背影,露出一股失望的氣息。
低頭抱起在炕上玩耍的棒梗,心裡才有了一絲安慰。
沒過多久,賈東旭就拿了一大包食物,率先回來了。
等把東西放到桌上,就回到臥室抱起了棒梗。
“棒梗,你想爸爸了沒有啊?
嘟嘟嘟……”
“咯咯咯……”
棒梗被賈東旭逗笑,賈東旭這才把棒梗放回到炕上。
轉身去廚房灶臺下,拿出藏起來的錢。
足足還有著2000多塊,賈張氏回來了。
錢放在這已經不安全了,得換一個地方藏起來。
不過賈東旭還是數出來10張大黑十,又拿出一部分揣進口袋。
拿著這10張大黑十就反身回到臥室,把錢遞給秦淮茹。
“淮茹,今天這事確實是我媽做的不對。
但是,哎!
她畢竟是我媽啊!
這錢你拿著,想吃甚麼就吃點甚麼。
你自己處理,權當是補償你的。”
雖然秦淮茹喜歡錢,但賈東旭的處理方式讓秦淮茹很不舒服。
但她也沒有辦法,只能默默把錢收起來。
賈東旭的好爸爸、好丈夫形象,沒有堅持多久。
最近賈東旭又開始頻繁的在他情人那過夜。
到底是家花沒有野花香。
賈東旭已經把那個窯姐正式當外室給養了起來。
每個月管吃管喝,還得給她40塊。
這一來二去的,賈東旭的花銷就大了起來,這不今晚賈東旭就準備再去弄把大的,好徹底翻身。
賈張氏沒多會也回來了,洗完澡換好衣服後,這才有了點人樣。
飯桌上賈張氏狼吞虎嚥的吃著肉,筷子也不用,就直接上手抓。
吃的滿臉是油,看到賈東旭直皺眉。
現在他可自詡是大戶人家,有錢人。
自己母親這個吃相,他可看不慣。
吃了兩口賈東旭就不吃了,放下筷子,對著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囑咐道。
“媽,淮茹,我今晚出去有事,晚上就不回來了。
你們倆在家照顧好棒梗。
特別是你,媽,不能在動手了!
如果明天我回來知道你動手或者是故意找麻煩,我一定把你送回鄉下去!”
賈東旭的警告好似是起了作用,賈張氏唯唯諾諾的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點著頭。
摸了摸秦淮茹懷裡的棒梗,賈東旭就出門去了。
賈東旭一出門,秦淮茹就抱著棒梗就到炕上去了。
賈張氏就自顧自的在飯桌上胡吃海塞。
婁曉娥今晚好似被許大茂的話給刺激到了,今晚格外的主動。
但是呢,婁曉娥她屬於又菜又愛玩,兩個回合下來她就不行了。
何雨柱完全沒勁興,只能喂服婁曉娥。
但是今天婁曉娥噁心個不行,吐了半晌。
何雨柱關心的詢問道:“曉娥,你這是怎麼了?
往常不是吃著都沒事嗎?”
婁曉娥吐的眼淚都出來,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這一陣經常噁心。
特別是一聞到油煙,就噁心個不停。”
何雨柱沒吃過豬肉,但是聽說過豬跑啊!
“曉娥,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婁曉娥不解的看著何雨柱說道:“再不用去醫院,柱哥。
沒事的,只有偶爾有些噁心,別的在沒甚麼了。”
何雨柱把婁曉娥摟進懷裡,“曉娥,你不知道,你這個情況怕不是懷孕了!”
婁曉娥一臉吃驚的從何雨柱的懷裡掙脫出來。
“甚麼啊?
懷孕了?
真的嗎,柱哥?”
“我感覺是,你這一個月的月事正常嗎?”
婁曉娥稍一尋思後說道,“柱哥,還真的是啊!
我這個月的還沒來呢!
我真的懷孕啦?
柱哥,我們就要有我們自己的孩子了!”
婁曉娥激動的抱住了何雨柱。
正當何雨柱和婁曉娥你儂我儂的時候,閆富貴剛剛遭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
就在剛剛,三大媽對閆富貴說道:“老閆啊,我,我好像有了!”
“甚麼啊!
……”
三大媽沒管乎目瞪口呆的閆富貴繼續說道:“我最近噁心的厲害,而且那個有兩個月沒來了。
我覺得應該是有了。”
閆富貴從床上坐起身來,拿出一根菸點上,默默的抽著。
一直抽到燙手指了,閆福貴才反應了過來,把菸頭扔到地上踩滅後才幽幽的說道。
“有了,咱就生!
反正三個都養了,也不差這一個月了。
就是咱們以後的日子,得更加好好算計算計了。”
說實話閆富貴還真是有些發愁的,雖然他從何雨柱那能經常的些便宜。
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的事啊!
閆富貴已經在盤算著,老大本來上學就不行,乾脆直接回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