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1957年2月15日,正月十六。
何雨柱一早就在家收拾好了東西,今天還特意跟李懷德借來了軋鋼廠的小汽車。
7點鐘,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就出發了。
兩個人先是來到了王主任家。
“哈哈,柱子,這麼早啊!
你這是著急娶媳婦了啊!”
王德發一臉調笑的看著何雨柱。
“老王同志,你怎麼說柱子呢。
你快去穿好衣服,咱們也快去吧。
別耽誤了柱子的大事。”
何雨柱在一旁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王主任催促著王德發穿上外套。
“何大哥,何大哥我也要去!
我要去看新媳婦。”
王主任兩眼一瞪,說道:“小霞,別胡鬧!
我們今天是有正事的。
再說了,你何大哥今天又不是結婚,是去定親的。
你跟著去添甚麼亂啊!”
小霞一臉委屈的看著何雨柱,何雨柱揉了揉小霞的腦袋說道。
“王姨,沒事的。
帶著小霞一起去吧。
我今天開了車來,也坐得下。
婁家也不會介意的。
今天您一家都代表我的親人。”
小霞也一臉期待的看著王主任,王主任有些猶豫的又看向王德發。
王德發則是隨意的說道:“那就按照柱子說的辦吧。”
就這麼一行人來到了婁家,婁父,婁母也早早的就在客廳等待著了。
婁父看到是王德發一家人,一起來為何雨柱定親的時候,心裡還是震撼了一下的。
因為婁父有著愛國商人的背景,婁父和王德發的交往也不算淺。
婁父可是深知王德發的地位背景的,這可是四九城的實權區長。
他的心裡對何雨柱所說的話,徹底相信了,已經決定了定親之後,就開始按照何雨柱的提示行動。
婁父邀請著眾人進客廳落座,這時婁曉娥也從二樓歡快的跑了下來。
“柱子哥,你來了。”
何雨柱拉過婁曉娥的手,把王德發,王主任和小霞介紹給婁曉娥。
婁曉娥乖巧的一一打著招呼。
眾人重新落座,就何雨柱和婁曉娥的親事開始了討論。
經過一番討論,眾人一致決定,要何雨柱和婁曉娥兩人早早完婚。
對著日曆就開始了一頓翻,忽然王德發一拍大腿,開口道。
“柱子,你不是能掐會算嗎?
你自己說說看,最近哪天日子比較好?”
何雨柱正在一旁當吃瓜群眾呢,忽然被王德發點名還有一點慌亂。
不過這事何雨柱早就想過了,“要我說,正月結婚,日子都不太好。
那不如就出了正月的第一天,二月初一,3月2號怎麼樣?”
何雨柱說完就深情的看向了婁曉娥。
四目相對,一時間整個空間都好像安靜了下來。
“媽媽,你看,柱子的媳婦臉紅了。”
小霞的一句話打破了,何雨柱和婁曉娥兩人的注視。
婁曉娥害羞的低下了頭。
眾人聽到小霞的話俱是哈哈大笑起來。
最後由樓廣成拍板,何雨柱和婁曉娥的婚事就訂在了1957年3月2日這天。
隨著何雨柱婚事的確定,所有人也都好像輕鬆了一些。
聊天的氛圍也更加的融洽。
何雨柱看了一眼手錶,看著時間已經十點半多了。
就提議道:“王姨,姨夫,婁叔,阿姨咱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我在鴻賓樓已經定好了。”
婁母立刻回答道:“柱子,你這孩子,都來到家裡了,怎麼還出去吃啊?
中午就在這吃飯了,廚房已經準備了。”
“阿姨,那怎麼行呢。
今天是我和曉娥定親的大事,肯定得出去吃才行呢。
再說了,我還叫我的兩個哥哥,一位是肉聯廠的張奎發張副廠長。
一位是紅星軋鋼廠的李懷德副廠長。
人太多了,在家了吃也不方便。”
婁母把目光看向婁廣成。
“行,就按照柱子說的辦吧。”
一行人,兩輛車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鴻賓樓。
張奎發和李懷德早早就已經來了。
中午這個場面,肯定避免不了一番大戰的。
何雨柱和婁曉娥的定親宴,在王德發和婁廣成雙雙被喝倒的情況下結束。
還好王德發提前叫來了司機,不然這幾個車估計都開不回去。
張奎發跟何雨柱把其他人都送走,就連雨水也被李懷德給送了回去。
何雨柱卻被張奎發給留了下來。
“張哥,你,你這是要幹啥啊?
找我,我有甚麼事啊?”
張奎發一隻手扶著頭,一隻手扶著腰說道。
“柱子,你以為我想留你呢!
要不是小鳳給我下了死命令,我才懶的管你的,我找個地睡覺去不好啊?”
何雨柱一臉狐疑的發出疑問。
“啊?張哥,你在說甚麼呢?
甚麼鳳姐下的死命令啊?”
張奎發卻沒有解釋,直接拉著何雨柱就上了車。
也就是今天道兒上的人少,加上這個時期沒有查酒駕的。
兩個人開著車,橫衝直撞的,好不容易才來到了,鳳姐和翠兒住的那處小院兒。
“張哥,怎麼來這了啊?”
“廢甚麼話呀?
快進來吧你。”
何雨柱跟著張奎發就進了院。
迷迷糊糊的何雨柱才發現,院子裡的門窗貼了不少喜字。
不由的疑問道:“張哥,這是甚麼情況啊?
咱們是不是進錯院兒了?
這是誰要辦喜事兒嗎?”
張奎發關上了院門,一把摟住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這是你鳳姐和我兩人商量的。
咱們倆註定不能明媒正娶小鳳和小翠。
所以啊!今天就借你定親的日子。
咱倆一塊給小鳳和小翠兩人一個名分。
行不行!”
何雨柱聽後也是一陣熱血上頭,立刻答應道:“行!怎麼不行!
你去忙吧,張哥。
我得去入洞房了。”
何雨柱說完就徑直走進了翠兒的房間。
只留張奎發還站在原地。
媽了巴子的,本來還尋思得好好跟何雨柱說說呢。
誰曾想,他比自己還著急,還需要勸個屁啊!
張奎發一拍腦袋,也直接走進了鳳姐的屋子。
兩人都喝的差不多了,進屋交流甚麼估計應該沒有甚麼。
就這麼兩個荒唐的婚事就這麼進行了下去。
直到傍晚時分,兩人才都在各自的溫泉鄉里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