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已經瞭解過了,紅星軋鋼廠的工作比四九城裡的其他工廠,工資待遇都要高一些。
更不用說是昌平的那些工廠了。
所以許伍德就是回紅星軋鋼廠當學徒工,也要辭了昌平的正式工回軋鋼廠。
“柱子,叔這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
我這這……
許大茂,你給我過來。”
許大茂一臉懵逼的,被許伍德拽了過來。
“跪下!
以後柱子的話就是我的話。
這以後你必須給我好好孝敬你,柱子……”
許伍德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那個稱呼。
只是雙手用力像是要把許大茂按跪倒在地。
何雨柱急忙上前扶住許大茂,“許叔,許叔,您可千萬別。
我和大茂是哥倆,不是親哥倆,勝似親哥倆。
您可千萬別,我可受不起。”
許大茂也連忙趁機掙脫開,“就是啊!爸。
您這是幹甚麼呢?
你還要我還跪下,我我我……”
許母也上前勸道:“老許,你不用這樣的。
柱子不是那樣的人。
他是真拿咱家大茂當兄弟的。
我已經跟許大茂說過了,以後他就聽柱子的。
他要是敢不聽柱子的話,咱倆就把他的腿打斷!”
許伍德眼神突然變得堅定,“好!
就按你說的辦!
許大茂,你媽說的你都聽清楚了,以後要是我聽說,你不聽你柱子哥的話,你就小心你的狗腿。”
許大茂徹底傻眼了,這是自己的親爹親媽嗎?
自己怕不是被抱養的吧?
許大茂求助的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只能上前摟住許大茂。
“許叔,吳嬸,你們倆放心吧。
我是真拿大茂當兄弟的,以後大茂我肯定會照顧好的。”
許家三口同時感激的看著何雨柱,把何雨柱看得都有些發怵。
許大茂已經把後院那套房給修整好了,許母已經搬過去住了。
就這事可把95號院裡的一眾人給刺激的不像樣。
鬱郁不得志的易中海直接站出來,表示要開全院大會,想要集結全院人的力量,來重新樹立他的威信。
劉海忠和閆富貴,被許大茂早就給賄賂了,一人收了一份許大茂鄉下收來的山貨。
等易中海找上劉海忠和閆富貴時,兩人根本不接話。
閆富貴還好,擺事實講道理,你易中海說甚麼我都能接住。
你想聊,我就陪著你,但是隻要一聊到許大茂租房的事,他閆富貴就是打圈圈。
易中海只能又去了劉海忠家,在劉海忠家直接碰了一鼻子灰。
劉海忠一點沒有給易中海面子,直接嗆聲說我們後院的事,和你有甚麼關係?
你想開全院大會,你就自己開去吧!
反正我家不參加,誰愛去誰去。
當時易中海黑著臉,站在院子裡站了好久。
本來周圍還有一些人圍觀,但是一看到兩個管事大爺都不參加。
全部一散而去,只劉一大媽侯桂芳和易中海站在院子中。
這是繼易中海工級考核失敗之後的,又一至暗時刻。
易中海只能鬱悶而歸,返回家後就大病了一場。
然後院子裡再沒傳出易中海相關的訊息。
賈家還是一片歡聲笑語,賈東旭最近贏了不少錢。
一下子給了秦淮茹100塊錢,讓她購置過年所需的物品。
秦淮茹看著手裡的100塊鉅款,當晚就又主動解鎖了多種道具。
痛並快樂著,這些誰又能說的清對錯呢?
中午何雨柱就和許家父子喝了起來。
喝得是不知道許伍德從弄來的虎鞭酒。
一杯下肚,何雨柱就明顯感覺到了功效。
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許叔,這真是虎鞭酒啊!
這才喝下去,渾身火熱啊!”
許伍德點了點頭,然後把許大茂杯裡的酒倒進了自己杯裡。
“是啊!柱子。
應該是真的,開始我以為是假的所以沒送給你。
這是我去年進山放電影,碰到一個獵戶暈倒在路邊,被我給救了,送我的。
柱子,你要是不嫌棄,剩下的酒,你就搬走。
許大茂,你就別喝了,這玩意喝多了,你也沒地使。”
何雨柱連忙點著頭,這可是虎鞭酒啊!
才喝了一小口就渾身發熱,這絕逼是真虎鞭。
何雨柱不顧許大茂那幽怨的眼神,直接說道:“許叔我怎麼會嫌棄呢!
我就不客氣了,正好有領導需要這個。”
這個口舌何雨柱可不會隨便留下,但是這個東西,不管戰鬥力的強弱,滋要是個男人就沒有不喜歡的。
三個人重新換上普通的二鍋頭,幾杯酒下肚。
直接看出許家父子是一脈相承的酒量。
許伍德比許大茂的酒品明顯強點,但酒量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何雨柱輕易的就放倒了許家父子,把他父子倆搬到床上。
“柱子,真是不好意思。
他們爺倆真是的,不能喝就別喝!
勸還勸不動,真是丟人現眼!”
許母不好意思的一邊給兩父子蓋上被子,一邊埋怨道。
何雨柱抱著許伍德給的酒罈子,帶著雨水就回了家。
“雨水,我去眯一會。
三點左右,記得叫醒我。
咱們去街道辦王主任那吃年夜飯去。”
“好嘞,哥,你去睡吧。
等到了時間,我叫你。”
等何雨柱睡醒後,何雨柱就騎著腳踏車帶著雨水就來到了王主任家。
何雨柱把車把上的禮物,拿下來遞給雨水一份。
兩人拎著禮物敲響了王主任家的門。
王主任住在一個6層的嶄新筒子樓,整個四九城才剛剛有筒子樓。
這時候的筒子樓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這也側面說明王主任一家的身份地位。
不過何雨柱可一點也不羨慕,他可知道住在筒子樓裡是有多麼不舒服。
王主任開啟門,看到何雨柱跟何雨水手裡提的東西,面露不悅的說道。
“柱子,雨水,來王姨家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啊!
你們倆這是沒把王姨我當自己人啊!”
何雨柱直接把禮品放到門邊的桌子上說道:“王姨,我錯了,我下次肯定不拿東西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