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虧何雨柱身體好,要是上一世,嗞嗞嗞。
來到後勤倉庫,老張正趴在賬本上打著呼嚕。
何雨柱走上前,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老張唰的一下抬起頭來,口水都把賬本浸溼了,老張一邊慌亂的擦著口水,一邊站起身來,一邊討好著對何雨柱說道。
“何主任,您來了,這一吃完飯就犯困,嘿嘿,您見諒。”
何雨柱不在意的擺了擺,“老張,你管著倉庫這麼多東西,腦子用的多,是應該多休息休息。
注意著點兒,彆著涼了。
我來是再要點羊下貨的,6個羊頭,30個羊蹄。
對了,羊腰子有嗎?”
老張一邊記著,一邊抬頭對何雨柱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得的笑容。
“何主任別人要那肯定是沒了,您要那肯定有您要多少?”
“哈哈哈,那玩意味太大,給我留四五個吧。”
“何主任,羊腰您都能吃,羊籃子你肯定也會喜歡的。
嘿嘿,那玩意吃了才有勁呢……”
何雨柱掏出一根菸遞給老張,“老張,羊籃子多給我留點吧,羊頭再給我多拿兩個。
等我做好了讓人給你送點兒來。”
老張一邊把賬本和筆遞給何雨柱簽字,一邊感謝著說:“那感情好啊,何主任。
我早就聽說您的手藝那可是一絕,這回可是有口福了。”
“哈哈哈,等我做好了讓他們給你送過來,這些東西你找人幫我送到小食堂。”
何雨柱把賬本兒遞迴給老張。
“好嘞,何主任,我這就讓人送過去。”
何雨柱衝著老張擺了擺手,返回了三食堂的後廚。
“馬華,哪呢?快來找你有事!”
“來了,來了,師傅。
有甚麼事,師傅,我剛剛在那歇會。”
何雨柱點點頭對著馬華說道:“馬華,劉嵐跟你們說了吧,去小食堂收拾羊下貨?”
馬華急忙點著頭,“說了師傅,人都過去等著了。”
“馬華,上午怎麼做的?你都知道了吧!
你一會兒去把湯裡面的調料都給避出來,只留湯。
然後按照上午的步驟接著把處理好的羊下貨給燉上。
我中午喝了點兒,我去眯一會兒。
能不能行?”
馬華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師傅。
步驟我都記好了,保證不能出錯。”
何雨柱點了點頭說:“行,那你就去小食堂吧。
老張一會兒就能把羊下貨送過去。
要是我到時候沒醒,想著叫我一聲哈。”
“好嘞,師傅,你放心吧。”
何雨柱看著馬華遠去的身影,不由感嘆道,馬華這個徒弟是真行啊!
要是能多來幾個,自己以後還出甚麼力啊!直接躺平啊!
走進小倉庫,躺下沒多會,何雨柱就睡著了。
沒辦法誰讓他何雨柱能者多勞呢。
感覺睡了好久,何雨水晃了晃有些發矇的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
已經睡了兩個小時了,起來去看看羊下貨燉的怎麼樣了。
來到了小食堂,這會小食堂已經沒人了,只剩馬華守在灶臺前打著瞌睡。
何雨柱走上前開啟鍋蓋,用筷子捅了捅,看軟爛狀況已經好了。
輕輕推了一下馬華,“馬華,別在這睡了。
裝一個羊頭再拿幾個羊蹄帶回家去吧。”
馬華一抹嘴邊的哈喇子,“啊!哦哦哦好的,謝謝師傅。”
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東西,而且自己也就馬華這一個徒弟,自己不慣著誰慣著。
何雨柱滅了火,然後裝了一個羊頭和幾個羊蹄,讓馬華一會帶去給後勤倉庫的老張。
剩下的分成三份,一份給楊廠長,一份給李懷德,一份自己留著。
正好去婁家一趟,跟婁廣成說說許大茂他媽的事。
提著兩份麻辣羊下貨來到辦公樓,給了楊廠長和李懷德一人一份。
自己則返回小食堂,看了一眼手錶,拿上了自己的那份,騎上腳踏車就來到了婁家門口。
提著麻辣羊下貨,再從空間裡,拿出一隻處理好的整羊。
“棒棒棒”
沒多會門就被開啟了,是一個陌生的中年婦女開的門。
“您好,您是何雨柱先生吧?
您請進,老爺和太太都在,我這就去通報。”
那女人先把何雨柱領到了客廳,自己小跑上了二樓,何雨柱先把整羊放到門邊,把羊下貨放到桌上。
不多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何大哥,你是來看我的嗎?”
一道嬌小的身影從二樓飛奔而下,撲進了何雨柱的懷裡。
何雨柱抱著婁曉娥轉了好幾圈,正當兩人你儂我儂時,被一陣咳嗽聲給打斷了。
“咳咳咳!”
正是婁廣成和婁曉娥她媽,婁曉娥紅著臉,從何雨柱的懷裡出來,跑到了樓梯口。
“伯父、伯母,今天貿然到訪,叨擾了。”
何雨柱臉不紅心不跳大方的打著招呼。
婁父、婁母也熱情的上前跟何雨柱打著招呼。
幾人來到沙發前坐好,剛剛開門的女人端著茶,放到幾人的桌前。
“小何,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
是不是想我們家曉娥了?哈哈哈。”
婁父端起茶抿了一口,調笑道。
“哈哈,伯父,我不是去了趟內蒙嘛,給您送一頭羊來。
再就是我剛研究的新菜,麻辣羊頭和羊蹄,剛做好,味道還不錯,送來給你和伯母嚐嚐。”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嚐嚐柱子你的手藝。
柱子,今晚可別走了,在這吃。”
“對柱子,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帶一會,曉娥啊可是天天唸叨你呢。”
婁母說完婁曉娥的臉更紅了,婁母看見女兒的樣子,也不調侃她了。
站起身來說道:“柱子,你先坐著喝會茶,我去看看今晚做甚麼飯。”
隨著婁母的離開,何雨柱直接起身坐到了婁曉娥的身邊。
婁曉娥低頭搓著衣角,也不說話,耳朵都已經紅透了,那小模樣煞是可愛。
閒聊一陣後,何雨柱湊到婁廣成的身邊說道。
“伯父,有件事得跟你說一聲。是關於之前在您這工作的吳嬸。”
婁廣成聽到是吳嬸的事,頓時還有些疑惑,跟她能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