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給一大爺你這個面子,諒解書我給寫了。”
易中海出去借來了紙和筆,痛快的給賈張氏寫了一份諒解書。
易中海拿著諒解書沉重的走出醫院,作孽呀!
又花了300多塊,腳步沒停,易中海直接來到聯防辦,找到了張隊長。
“領導您好,這是何雨柱給賈張氏寫的諒解書。
您過目。”
張隊長接過諒解書簡單一看,隨後就放進了抽屜裡。
“老易啊!咱們這也算是認識了。
我姓張,是紅星街道聯防辦的隊長,以後有甚麼事兒可以來找我。
我能辦的都會給你一個方便的。
行了,你回去等結果吧!
最遲就是這一兩天,到時候有人會去賈家通報的。”
張隊長等易中海離開以後,也匆忙起身來到街道辦,找到了王主任。
“主任,您看這是何雨柱給張小花的諒解書。
那個張小花我就加急處理了,行嗎?”
王主任接過諒解書看了一遍又遞迴給張隊長。
“老張,你這件事兒辦的倒是不錯。
以後的工作可不能再那麼大意了。
好,這件事兒你就看著辦行了。”
沒有意外的話,賈張氏會在這一兩天內,由法院審判後,就送到勞改農場去勞動改造。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時天都已經黑了。
家家戶戶都已經開始做飯了,在走到賈家時易中海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不吃白不吃,這他媽又花出去300塊,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推門進了賈家,賈東旭美滋滋的倒了一杯酒,正喝著呢。
看到推門進來的易中海, 很詫異的說:“師傅,您不是不來吃飯麼?”
易中海走到桌前直接坐了下去,“怎麼?我來了還不歡迎啊!”
“歡迎,歡迎,怎麼能不歡迎呢?”
賈東旭轉身去櫃子裡給易中海拿了一個酒杯倒上酒,這個易老狗他這是想幹甚麼?
一會兒來一會兒不來的,算了,反正自己現在也不差這點兒錢。
兩人就著花生米就喝了起來,沒一會,秦淮茹就端著一盤紅燒肉,一盤全是肉的白菜燉粉條。
“一大爺,您來了。”
“嗯,淮茹,你也快坐下吃吧。”
秦淮茹也感到有些疑惑,賈東旭不是說易中海不來了嗎?這怎麼又來了?
打完招呼,秦懷如也坐下一起吃,推杯換盞之間。
賈東旭很快就敗下陣來,倒在桌子上昏睡不醒。
秦淮茹拉了好幾次,也沒有拉動賈東旭,只能求助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不屑的看著賈東旭,就你這個酒量還喝酒呢!
不過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還是起身扶起賈東旭,把他扶到了炕上。
秦淮茹上前把被子給賈東旭蓋上,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的背影,雖然身穿著大棉襖,但是就那大屁股深深的吸引著他。
酒壯慫人膽,在酒精的作用下,易中海把秦淮茹給撲倒在炕上。
然後死命的撕扯起秦淮茹的衣服來,“啊!嗚嗚……救命啊!”
“啊!嘶……”
“一大爺,你不是人啊!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那個那個,淮茹啊!你別喊,一大爺喝多了,我這就走!”
易中海被秦淮人咬的酒意消退,看著那捂著胸口痛哭的秦淮茹,轉身落荒而逃。
媽的太沖動了,這事兒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易中海可是徹底抬不起來頭了。
秦淮茹看著在一旁昏睡的賈東旭,上去就是兩個大嘴巴,自己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伏在炕邊繼續哭著。
賈張氏則是吃著涼饅頭,裹著破棉被,蜷縮在牆角,一會兒詛咒何雨柱跟何雨水,一會兒詛咒易中海和賈東旭,再痛罵秦淮茹,最後再呢喃著了過去。
次日一早,婁曉娥又早早的帶著早飯來到了何雨柱的病房。
這會何雨柱沒有再作亂,好好吃著飯,因為今天一早他就接到了醫生的通知。
今天上午還會有一次檢查,沒甚麼問題的話,今天就能夠出院。
所以何雨柱就只能看著婁曉娥下飯了。
吃完飯,何雨柱就開始了,醫生們人來人往的檢查。
中途張奎發和李懷德也來醫院看望何雨柱。
“柱子,這怎麼就想著要出院了?
受了這麼重的傷,多住幾天唄。”
“是啊,柱子!
楊廠長可是囑咐了,一定要你好好休息呢!”
“張哥,李哥,你們是不知道,我在醫院躺著,身體都要長毛了。
我是一點也不想再聞醫院這消毒水的味道了。
我也沒甚麼事兒了,回家休息也是一樣的。”
何雨柱都這麼說了,張奎發和李懷德二人也不好再勸,只能任由著醫生給何雨柱檢查。
臨近中午,何雨柱的檢查結果終於出來了,經過了醫生的同意,何雨柱可以出院了。
何雨柱把婁曉娥給勸回家,被張奎發開著車給送回了四合院。
等兩人走到中院時,四合院的那些婦人們看到何雨柱紛紛震驚的上前問候著。
“何主任您回來了啊!”
“柱子啊,我打小看你就不是個簡單人物,真是了不起啊!”
“柱子,你還沒物件呢吧?”
“對啊對啊!何主任,你喜歡甚麼樣的姑娘啊?
我跟你說我有個侄女兒長得可漂亮了!”
“老王,你快上一邊子去吧!就你長得那個樣還能有個漂亮侄女兒?”
“……”
何雨柱開始還一一回復,但是婦女們的談話越來越刁鑽,沒辦法,何雨柱只能在張奎發和李懷德的護持下,跑回了自己家。
“柱子,你以後出門估計也都是這個樣了。
老李,咱倆到底是老了,你看看人家柱子。
到時候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兒,還不得把柱子給吃了啊!
哈哈哈”
何雨柱聽著張奎發的調侃,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張哥,你真能拿我開玩笑。
這家裡也沒收拾,一會兒我看看廚房有甚麼,咱們中午湊合吃一頓行了。
我年後就準備結婚了,這事要是被曉娥給知道了,不嫁給我了,你可得給我賠啊!”
“又說我甚麼了啊!”
還不等張奎發說話,婁小娥拎著一個食盒,帶著許大茂他媽推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