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轉身就氣沖沖和賈張氏對質起來。
“賈張氏,你怎麼把我家的門鎖給砸了!
你想幹甚麼!
今天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就去報街道辦!”
賈張氏雙手叉腰,“何雨水,你個賠錢貨!
你哥都不行了,你還佔那麼多房!
你一個人住的過來嗎你?
你怕不是要招惹甚麼野男人回來吧!
我告訴你,沒門,我可不會眼看著你破壞咱們院的風氣的。”
何雨水被氣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賈張氏,你胡說八道甚麼啊!
你等著我這就去報街道辦。”
賈張氏直接回到何雨水的屋子,關上門在屋裡大喊著。
“我告訴你個死丫頭何雨水,我要是怕你去告,我還不佔了,你愛去哪告去哪告。
我就不信了,還能讓你個丫頭片子翻了天。”
何雨水哭著就要出去街道辦。
這時秦淮茹突然從賈家屋子裡出來攔住何雨水。
“雨水妹子,你別衝動啊!
我婆婆她也不是有意的,她也真是沒了別的辦法。
我們家真的是太難了,你看你這房子你也不用,先借給我婆婆暫住一陣吧。
你看她這麼大歲數的人了,你就可憐可憐她吧。”
秦淮茹眼看著何雨水的態度有些鬆動,接著說道。
“雨水,實在不行我們家可以付租金的啊!
等一大爺回來,我叫你東旭哥和你一起去找一大爺,讓他來做主。
雨水你看這樣行不行啊!”
何雨水從來也沒遇上這種事,四下張望一圈,全是看熱鬧的人,一個想幫忙的也沒有。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聽說,借房子沒跟主人家說就直接把鎖給砸了。
被主人家發現了告訴人家要借房,還得找甚麼一大爺的來做主。
他算是幹嘛滴啊!
他還能管得了何家的事?
你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你婆婆歲數大,歲數大就能搶人家的房子啊!”
秦淮茹的白蓮花屬性已經開始上線了,泫然欲泣的說道。
“這個小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我婆婆她固然不對,但是她一點壞心都沒有啊!
我們家太難了,我懷孕了家裡太小了,實在是住不下,這才想借雨水不住的房子,借用一陣的。
我婆婆那麼大歲數的人你怎麼能那麼說她的呢。
嗚嗚嗚……”
秦淮茹說著就捂住臉蹲了下去。
婁曉娥也被說懵了,這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對她說話。
讓她既委屈又不知道怎麼反駁,也跟著紅了眼圈,還小聲安慰著何雨水。
“雨水你別怕,你跟我這就去找我們家司機孫叔來。
讓她們家怎麼搬進去的就怎麼搬出來。”
婁曉娥拉著何雨水就往門外走。
圍觀的眾人雖然不太認同賈家婆媳做的事,但是都很同情她們,所以沒一個人站出指責賈家,都在看著熱鬧。
但是議論的風向已經完全偏向了賈家。
婁曉娥拉著何雨水找到在外面等待著的司機孫叔。
孫叔一看見大小姐紅著眼眶就出來了,立馬嚴肅的問道。
“大小姐,裡面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婁曉娥一點頭委屈的說:“孫叔,雨水的房子被她們院子裡的人給強佔了。
她們還不講理,孫叔你去幫雨水給把房子給奪回來。”
婁曉娥平時遇到的人都是捧著她說話的,甚麼時候遇到過道德綁架啊!這次可把她給委屈壞了。
在聽到婁曉娥沒受到傷害,只是受到了一些言語的委屈,孫叔這才放下心來。
“大小姐,你放心好了我這就進去看看,還沒有王法了,這青天白日的就敢強佔房屋。”
婁曉娥和何雨水走在前,孫叔跟在身後,三人一塊回到中院。
“孫叔,就是那間房子。”
婁曉娥一指何雨水的小屋,孫叔立刻走上前,“啪啪啪”的敲起門來。
“快開門出來!
你有本事搶房子,你有本事開門啊!開門啊!
哐哐哐!”
孫叔的敲門聲越來越響!
“吱嘎”一聲,賈張氏煩躁的開啟門喊道。
“幹甚麼的啊!
叫甚麼叫啊!
你們家死人了啊!”
孫叔抬起巴掌就要扇下去,不過看到開啟門的是個老孃們,就緩緩放下了手。
賈張氏見到卻不幹了,叫喊著就撲了上去。
“哎呀媽呀!打人啦,快來人啊,打人啦!
救命啊!院子裡進來外人打人啦,打死我啦!
救命啊!”
孫叔一個閃身,賈張氏直接撲空了,她直接順勢躺倒在地上叫喊著。
院子裡的住戶聽到喊叫聲紛紛出來圍住了孫叔和婁曉娥、何雨水三人。
秦淮茹也跑了出來撲到賈張氏的身上也開始哭喊。
“媽,媽你怎麼了?
你們,你們怎麼能下得去手,我婆婆這麼大的歲數,怎麼經得起你們打罵呢!”
就在孫叔敲門的時候秦淮茹就已經在門口聽著了,這不賈張氏一開始鬧,她的助攻就來了。
孫叔的身手很好,就想護著婁曉娥跟何雨水離開。
但是周圍全是些老孃們和小媳婦的,他想下手反擊也無從下手。
“這不是雨水嗎?她怎麼聯合著外人來咱們院欺負人啊!”
“就是的,賈張氏怎麼說也是一個院的,她怎麼能叫人動手打她呢!”
“就是不能讓他們走了。”
“對說的對,在咱們院欺負了人,還想著走?”
“就是,就是……”
周圍圍著的人群越來越緊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孫叔高喊著,“同志們,我不是壞人,我沒有對這個老孃們動手。
大家不要激動,都冷靜一下!”
孫叔甚麼牛鬼蛇神都見過,但是這麼不要臉搬還弄是非的婆媳倆,他還真是沒見過。
就連見多識廣的孫叔都一陣頭大,更不用說是大小姐婁曉娥和還在上學的何雨水了。
兩人摟到一起,紅著眼眶顫抖著。
要不是有孫叔護著,婁曉娥跟何雨水兩人早就抱頭痛哭了。
“雨水,不管我婆婆怎麼樣,你也不能帶著外人來打她啊!”
秦淮茹這一句話像是給這次事件定性了一樣,周圍的人群更加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