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廣成腦子正在飛速運轉,那腦細胞死的,徹底紅溫了。
何雨柱決定給婁廣成最後一擊,從儲物空間拿出一顆子彈放到婁廣成的手裡。
“婁董事,偉人都說槍桿子裡出政權。
你光有錢,你沒有權,你還沒有這個。
把握不住的東西,就應該放到能把握住的人手裡。”
何雨柱的稱呼也從姨夫變成了婁董事。
婁廣成也明顯注意到了,對何雨柱稱呼的改變。
沒有說話,怔怔的看著何雨柱。
兩人就這麼對視良久,婁廣成眼力怎麼會是何雨柱的對手。
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終究還是老了,不服老不行了。
柱子,你說的對,手裡的錢再多花不出去有甚麼用!”
何雨柱看著這個突然好似衰老幾分的老人,突然有了一種壯士暮年之感。
“姨夫,要對我們的國家有信心,會越來越好的,您現在的投資之後會帶給您更大的回報。”
婁廣成聽到何雨柱的稱呼立馬換了回去,頓時是又想氣又想笑。
這個何雨柱真不是個簡單人物啊!
就靠這個臉皮以後也不會簡單。
“柱子,你和曉娥的事情還是早早定下來吧!
過完年就找個好日子把婚結了吧!”
最終婁廣成決定年2月5日,正月初六,何雨柱和婁曉娥舉行婚禮。
而且經過何雨柱的勸說,婁廣成也決定聽從何雨柱的,婚禮一切從簡,完全聽從何雨柱的安排。
何雨柱拒絕了婁廣成夫婦的強力挽留,以家裡還有妹妹為由告辭了。
婁曉娥不捨的送何雨柱出門,等走到拐角處,何雨柱一把摟過婁曉娥就吻了上去。
一直到婁曉娥渾身癱軟,站都站不住,何雨柱這才鬆開嘴。
婁曉娥則滿面春光的看著何雨柱。
“何大哥,我等你來娶我。”
掙脫開何雨柱的懷抱,婁曉娥扶著牆跑回了家。
何雨柱騎上腳踏車,美滋滋的哼著歌,往四合院騎去。
回到家後,招呼了幾聲,也沒聽到回應。
何雨柱轉了一圈也沒發現雨水的身影,“這個雨水又跑哪去了。”
中午喝了一點酒,騎著腳踏車這被冷風一吹,酒意有些上頭,把爐子里加上煤球。
就回到自己房間,倒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哥!哥!快起來了!
吃飯啦!”
何雨柱艱難的睜開眼,下意識就摸向枕頭下面找手機看時間。
摸了幾下,這才想起來,哪有手機啊!
“雨水啊!你回來了啊!
我這就起來。”
說著就出了被窩,天冷,何雨柱也沒脫的就剩背心大褲衩。
但是小帳篷那還是頂著呢。
雨水紅著臉跑了出去,何雨柱這才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帳篷。
抬手就是一巴掌。
“哎呦我去!上頭了!嘶……”
這會徹底清醒了,穿好衣服來到客廳。
雨水早就把飯做好了,這種事就不能解釋,直接一帶而過,坐下拿起饅頭就吃。
兄妹兩人誰也沒說話,直到兩人都吃完了以後,何雨水才忍不住詢問道。
“哥,你今天去那個資本家婁半城那聊的怎麼樣啊?
人家看上你了嗎?”
何雨柱拿筷子輕輕敲了一下雨水的頭。
“甚麼資本家呀?
以後婁半城就是你哥的老丈人。”
雨水興奮的跳起來,“哥,那你這是要結婚啦?”。
何雨柱往椅子上一靠,雙手抱頭。
“是啊,明年2月5號,正月初六。
到時候你就有嫂子了。”
雨水諾諾的問道。
“那那,哥你有了嫂子以後你還會對我好嗎?”
“哈哈哈,我的傻妹妹,哥,就你這麼一個妹妹,不對你好,對誰好啊!
你嫂子也得對你好,不然看你哥怎麼收拾她。”
何雨柱站起身把何雨水的頭髮揉亂,轉身就跑回了屋。
“哥!我的頭髮!我不理你了!”
雨水站在原地跺著腳,紅了眼眶。
何雨柱回屋後又重新躺下,沒睡夠,昨晚睡得太死沒起來,今晚得早點起來,去黑市把野豬換成錢。
何雨柱沒脫衣服就這麼又迷糊過去。
一陣尿意襲來,看了一眼手錶正好12點。
先去廁所方便一下,然後來到牆根兒處。
一個翻身躍上牆頭,檢視一番確定無人,這才躍下牆頭。
騎上腳踏車就來到了黑市拐角處,從儲物空間裡放出板車。
拉上豬肉就來到黑市門口,今晚還是小二在看守。
“二哥,你好。
我這又來給五爺送野豬了。”
小二也聽出了是何雨柱,上前一看何雨柱拖著的板車,把他嚇一跳。
五爺說的真對啊!這兄弟是個牛逼人物啊!
三頭巨大的野豬著實震懾住他了。
“兄弟,牛逼啊!
這入冬後的野豬群你也敢招惹,厲害!”
何雨柱也不說話微微一笑。
“走吧,我帶你進去找五爺。”
何雨柱拖著板車跟著小二,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小院。
這次沒直接進門,而是三長兩短敲了五下門。
沒一會門就被開啟了,何雨柱進院一轉頭,就看見四個精壯漢子矗立在院子的角落陰暗處。
何雨柱的冷汗也下來了,自己不會又遇上黑吃黑了吧!
“哈哈哈,還是你啊!小兄弟。
這次又打到野豬啦?”
王五爺從正屋走了出來,直到跟前才看見何雨柱拖著的板車上那三頭大傢伙。
“哈哈哈,好槍法啊!小兄弟。
槍槍爆頭,和上次的一樣。”
“小二,安排人儘快過秤。
這次是公野豬,按照6毛錢一斤算。”
“小兄弟,這次來,可得進屋喝杯茶了吧!”
看著王五爺做出來邀請的手勢,何雨柱稍作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一是看王五爺很是豪氣仗義,二是對何雨柱自己身手的自信。
王五爺在看到何雨柱痛快的答應下來,心中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何雨柱一進屋,就大方的脫下擋臉用的圍巾。
等王五爺落座後,何雨柱直接坐到他的旁邊。
王五爺上下打量著何雨柱不禁開口道。
“小兄弟,有膽色,是條漢子,不知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