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上前拿過賈東旭手裡的碗,回屋盛了一碗雞湯,挑了兩塊兒雞肉放進去。
轉身出屋拿給賈東旭。
“錢就算了,你能為了你媳婦來跟我要一碗雞湯,也算你是個男人。
這碗雞湯別進了你媽賈張氏的肚子進行。”
“行了,大茂,咱回去接著喝酒吧。”
何雨柱沒再看賈東旭,推著許大茂就返回屋裡,關上了門。
“柱哥,你給他雞湯幹甚麼啊!”
許大茂很是不滿,他還對之前的捱打耿耿於懷。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氣呼呼的模樣,不由的哈哈大笑。
“柱哥,你笑甚麼啊!”
沒辦法這事還真不能細解釋,容易出事。
“大茂,你柱哥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喝酒吧你!”
看著已經乾杯的何雨柱,許大茂還是一臉的懵逼。
就連何雨水也是一臉的不解,但是她卻沒說話,自己哥哥做甚麼她都支援。
賈東旭端著雞湯回到賈家,“淮茹快喝點雞湯吧!”
秦淮茹詫異的看著賈東旭,怎麼出去一趟就端回來一碗雞湯,難道是一大爺易中海家的?
餓了一天加一晚的秦淮茹管不了那麼多了,端起碗就是一大口。
剛放下喘了一口氣,賈張氏上來一把把碗奪了過去。
用手抓起僅有的兩塊雞肉,就塞進自己的嘴裡。
“媽,你幹甚麼呢?
淮茹可是懷著孩子呢!
你怎麼能跟她搶肉吃呢!”
賈張氏不管不顧的嚥下口中的雞肉。
“東旭有肉不先緊著你媽吃,就光想著你媳婦兒。
你可真是娶了媳婦兒,忘了娘。
怎麼就弄這麼點兒雞肉回來,誰做的,你再去要點兒不就得了。”
賈東旭從賈張氏手裡奪回碗,重新把碗遞到秦淮茹的手裡。
秦淮茹看著那已經被賈張氏黢黑手指汙染過的雞湯。
無奈的端著去了廚房,就著饅頭喝了下去。
不吃不行啊!本身就這麼長時間沒吃飯了,何況肚子裡還有個孩子。
不同於賈家的熱鬧,何雨柱家也是一片熱鬧。
許大茂不斷央求著再喝一杯,何雨柱堅定的拒絕了。
許大茂雖然還沒有出現後來的著名勸酒令,一大三小。
但是他的酒量確實是差,何雨柱也不敢賭他的酒品。
所以三人也早早結束,何雨水去收拾殘局,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則坐在一旁喝茶聊天。
“大茂,你下鄉收東西的事兒聯絡的怎麼樣了?”
說到這事兒,許大茂明顯興奮了起來。
“柱哥,我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已經聯絡了好幾個村的村長,他們同意賣給我們廠物資。
我還去找了採購科的一個採購員,有多餘的我可以按收購價轉給他。
我挑出其中好的,然後專門送小食堂。”
不得不說,這個許大茂還真是個有頭腦的人,何雨柱才提出這個想法,沒幾天。
許大茂竟然開始已經落實了。
“大茂,你放心幹,有甚麼事兒儘管找我。”
何雨柱、許大茂兩人一直聊到十點多,才結束。
何雨柱簡單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幻想著婁曉娥那俊美的臉龐,沉沉的睡了過去。
清晨,昨晚的何雨柱,沒有夢到婁曉娥,沒有夢到劉嵐,沒有夢到秦淮茹,和周公他女兒一個不知長相的女人纏綿了半夜。
看著身下的小帳篷,心中默默的對他說,小兄弟再忍幾天,馬上就給你找個家。
起床來一番熱身,時而快捷迅速,時而緩慢沉穩。
練太極的和練拳擊的都看懵了,沒想到有人會兩種一起練。
等何雨柱收功之後,出門準備洗漱。
就看見客廳餐桌上,已經擺放了一盆玉米粥,一盤包子和一小碟鹹菜。
“哥,你起來了。
快坐下吃飯吧。”
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啊!
早上一睜眼就有飯吃,何雨柱親暱的摸了摸和雨水的頭髮,笑著說:“雨水起這麼早啊!
你先吃,不用等我,我先去洗漱。”
何雨水拍掉何雨柱那雙正在做亂的大手。
用力抹平那糟亂的頭髮。
“哥!你幹甚麼呀?我才弄好的。
你快去洗吧,我等著你,真是的,煩死你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著出去洗漱。
等洗漱完,兄妹兩人一起坐下吃飯。
“雨水今天中午你自己吃,我屋裡的抽屜裡面有錢,需要多少你自己拿。”
何雨水不以為然的反問了一句。
“哥,你今天又要去幹甚麼呀?”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你哥是去提親的。”
何雨水直接瞪大了眼睛,“啊!真的嗎哥?
甚麼情況呀?是誰呀?”
“就是我上次救的那個女孩。”
沒等何雨柱說完,何雨水就著急的打斷道。
“哥,你不是說她們家是資本家嗎?
你如果和她結婚的話,那會不會對有你影響啊?”
何雨柱重新把手放到何雨水的頭上,這次沒有故意弄亂何雨水的頭髮。
反而很是輕柔的撫摸著,“雨水你就放心吧。
哥有辦法,不用擔心的。”
雖然何雨柱沒有過多的解釋,但是何雨水卻有一種莫名的心安,彷彿不管是甚麼事何雨柱都能解決一樣。
吃完飯何雨柱也沒甚麼事,就繼續回屋鍛鍊起來。
一直練到滿身大汗,才起身去了衚衕口的澡堂子洗了個澡。
換上新買的中山裝,這才騎上腳踏車直奔婁廣成家。
在快到婁廣成家時,這才從儲物空間中拿出禮物放到腳踏車上。
婁廣成家是一座獨立的三層小洋樓。
不說裡面就光憑外表來看,起風那幾年也安全不了。
何雨柱提著禮物走到門前,敲響鐵門。
“棒棒棒,你好,有人嗎?”
沒一會兒就出現一個身穿灰布衣的中年婦人。
“您好,請問您找誰?”
這明顯不是婁小娥她媽,看著穿著只能是她家的傭人。
現在家裡還有傭人,這不是上廁所打燈籠找死嗎?
“你好,我是紅星軋鋼廠的食堂主任,我叫何雨柱。
是婁廣成邀請我來的。”
那中年婦人聽到何雨柱的名字時,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原來是何主任啊!
我是許大茂他媽呀,這好多年沒見了,在外面兒我根本不敢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