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怎麼傷的這麼嚴重啊!”
何雨柱正尋思著婁廣成會怎麼處理這件事的時候,王主任推門進來了。
進門就看見何雨柱頭上還纏著紗布,紗布上還有著點點血跡。
“王姨,您怎麼還來了啊,我這是見義勇為受了點小傷。”
何雨柱一看見王主任都紅了眼圈了,心裡也很是感動,忙起身讓王主任坐,還要去倒水。
“柱子,你快躺下吧!受傷就好好躺著,你跟姨好好說說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就和王主任說了事情的經過。
在得知何雨柱不是被流氓打傷的,竟然是被警察打傷的時候,王主任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聲道:“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呢,真是太魯莽了,那柱子你這是要怎麼處理啊!”
何雨柱沒有辦法也只能實話實說,“王姨,哎別提了,還怎麼處理,我還尋思怎麼還不得給我發一個見義勇為的證書啊。
結果是就今天早上,打我的兩個人來了,說給我賠償10塊錢。
然後說那三個流氓只是看人小姑娘漂亮想跟人聊聊,然後教育一頓就放了,不是流氓。”
王主任更加怒不可遏,“柱子,你說甚麼啊?給放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些混蛋怎麼敢拿著人民賦予的權力這麼胡作非為。
柱子你放心,要是有誤會還則罷了,要是真有人敢在這事裡做甚麼文章,不管是誰,我都給他揪出來,不能讓它壞了黨在人民群眾心裡的形象!
肯定還柱子你一個公道!”
王主任說完就氣沖沖的摔門而去。
何雨柱先替這個病房門默哀三秒鐘,這一上午這就被摔三回了。
何雨柱站到窗前看著王主任遠去得身影,感嘆一聲,這個姨真是沒白認啊!
何雨柱可一點也沒懷疑王主任說的話,能在南鑼鼓巷這個地方當街道主任,那可不是隨便一個甚麼人就可以當的,南鑼鼓巷可是四九城的中心地帶啊!
剛回到床上躺下,只聽見病房門“哐當”一聲,許大茂推開門快速閃到一邊,隨後楊廠長和李懷德走了進來。
“何主任,楊廠長和李主任來看你了。”
楊廠長走上前來,拉起何雨柱的手,“何主任,聽說你這是見義勇為負傷了?你這可真是為我們紅星軋鋼廠爭光了呀!你還沒有入黨吧何主任,我來當你的入黨介紹人。”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楊廠長看到廚藝學習班很成功,提前向冶金部打了彙報要舉行高階技術工人幫扶計劃,這個時候再出現一個見義勇為的幹部是非常爭光的事。
看著激動的楊廠長,何雨柱知道不用自己再添油加醋,老楊也會爭著搶著幫自己解決這件事的。
“廠長那個,額,這件事有變化了,我這傷是被警察打的。
事情是這樣的......”
何雨柱又敘述了一遍整件事情的過程。
只見楊廠長“啪”的一聲,右手重重的拍在病床邊的小櫃上,“真是一群王八蛋,欺負人欺負到我們軋鋼廠身上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李懷德也氣的雙拳緊握狠聲道:“是啊,廠長,我們在戰場上拼死拼活的才有了現在的好生活,這才多長時間啊!我們內部就出現了這樣的蛀蟲,這事要是就這麼算了,以後我們軋鋼廠還能抬起頭嗎?”
楊廠長猛然站起身來,“李主任,咱倆去一趟部裡,我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本事?我們軋鋼廠也不是泥捏的。
許大茂,你留在這照顧何主任。
何主任,你放心我一定為你討一個公道。”說完就帶著李懷德摔門而去。
何雨柱一拍腦門,得,這又摔一次。
“柱哥,你怎麼了是頭疼嗎?要去叫醫生嗎?醫生!醫生!”
許大茂一看何雨柱拍了一下腦袋急忙大聲呼喊著。
“大茂、大茂,別喊了,我頭沒事,我的腳踏車還在北海公園門口呢,你去幫我騎回來,再買個午飯。”
何雨柱無奈的看著許大茂,趕快掏出5塊錢把他支開去騎腳踏車,自己好清靜一下,這一上午人來人往的,煩死了。
自己可還是個病號呢,這一上午就沒躺著。
感受著突然安靜的房間,舒服的躺在床上,剛要迷糊過去,“哐當”一聲,嚇的何雨柱一激靈。
“何大哥,你沒事吧,可嚇死我了。嗚嗚嗚”
原來是於海棠闖了進來,抱著何雨柱就哭了起來。
“額,那個,海棠啊,我沒甚麼事的。”
不是自己甚麼時候人緣這麼好了啊!怎麼人一個接著一個的來啊!我就想躺著睡會覺啊!老天啊!真軟啊!真香啊!
“怎麼沒事啊!頭都包成這樣了,還有血呢!嗚嗚”
於海棠紅著眼睛抬起頭。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少女的氣息,啊不對停!!!自己可不能犯錯誤,這可不是劉嵐,這可是自己妹妹的同學啊!
“真的沒事,海棠,我這一上午沒休息了,你上著學還跑出來幹甚麼,快回去上學,我真的沒甚麼事。”
於海棠紅著眼緊盯著何雨柱。
沒辦法啊,犯法的事不能做,主要是自己也不喜歡於海棠市儈功利的性格,只能很著心閉上眼躺在床上不說話了。
於海棠看著何雨柱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狠狠一口咬在何雨柱的嘴唇上,不等何雨柱反應就摔著門跑了出去。
一陣劇痛過後何雨柱感受著嘴巴里傳來的鹹滋滋的味道,最是難消美人恩啊,就可憐的病房門啊!那可遭老罪了。
睡是睡不著了,還是等著許大茂回來帶飯吧。
自己這個院住的竟然比在廚房掄大勺還累,不過還好廚藝學習班已經步入正軌了,自己缺席幾天無傷大雅,要是耽誤了自己的正事那可真是得哭死當場。
何雨柱這邊正吃著許大茂帶回來的午飯時,東城區公安局“姜德海,你這個局長是怎麼幹的啊!你到北海公園派出所去看看,成甚麼樣子啊!放跑流氓,打傷見義勇為的人民群眾。
啊!我這個區長不用幹了,你來幹吧!啊!”
王德發掛了電話看著王翠蘭(就是街道辦王主任)說:“可以了吧!老王同志。”原來王主任的愛人王德發是四九城東城區的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