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身上衣服,想了想還是默默脫了下來,重新換上綠棉襖。
隨便做碗麵條湊合一頓吧,雖然自己是個廚師但是給自己做飯還真是興趣缺缺。
吃了麵條,躺在床上想著起來練練拳擊,抬了抬手還是算了吧,殺了一下午的豬,真是累的不行還是休息一天吧,就這麼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半夜也不知道是不是麵條湯喝多了,一陣尿意襲來憋了又憋還是沒憋住,起床四下尋找容器,“唉”屋裡啥也沒有,還是出去上廁所吧。
走到廁所附近,一陣啜泣聲,這個場景還是挺恐怖的,何雨柱順著聲音尋去,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蹲著正在哭泣的女人。
“姐們,這是怎麼了?有甚麼過不去的啊?啊,是你!”
何雨柱走近了一看發現正是秦淮茹在那哭,看著秦淮茹穿的很單薄,便把自己的棉衣披到秦淮茹身上。
“這是怎麼了秦淮茹?別哭了,你在哭我走了哈,讓別人看見我就是跳進茅坑也說不清了啊!”
“噗呲”秦淮茹沒忍住笑了一聲,慢慢啜泣聲小了下去。
何雨柱是又冷又憋趕快跑進廁所,秦淮茹聽著水流的嘩嘩譁聲,眼神從羞惱慢慢變成堅定怨恨。
何雨柱放完水出了廁所看到秦淮茹還在那蹲著,“行了姐們,別想不開了,快回家去吧,這個天凍死個人。”
是啊,自己已經跑出來這麼久了,賈家那兩個人都沒想起了要找自己還把門給鎖住了,任由自己在外面挨凍我為甚麼要在這哭,在這哭死有人會在意嗎?
既然如此你賈家不義,也別怪我秦淮茹給你戴帽子了。
何雨柱看著還在蹲著不出聲的秦淮茹,算了衣服先留她那吧,也不管賈家發現秦淮茹穿著自己的衣服會鬧成甚麼樣了,抱著膀子跑回家去。
回到家剛要關門,一隻手抵住了門,隨後只見一個身影閃身進了屋。
一個冰涼的軀體抱住了何雨柱,突然的大力把何雨柱撞倒在床上。
原來是秦淮茹,還不等何雨柱反抗,一條明顯笨拙的舌頭滑進何雨柱的嘴裡。
這哪行啊!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何雨柱也不管這到底是甚麼事了,有沒有陰謀上了再說。
提槍上馬,一個多小時後,何雨柱看著秦淮茹滿身淤青,還有牙印,很是心疼的撫摸著。
原來是賈東旭看著何雨柱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好,還買了腳踏車,賈東旭嫉妒心爆發,也不知道是不是傷還沒好,導致他只有三五秒的時間,只能靠著折磨秦淮茹發洩,今天賈東旭又來,不過這次賈張氏突然回來了,被撞了個正著,秦淮茹羞愧難當才跑出去的。
誰知道在外面挨凍了多時,實在受不了準備回去接著承受折磨時,卻發現門被鎖住了,這才跑到角落哭泣的。
“姐們,你這樣不行啊,賈東旭這不是變態嗎?明天我帶你你去找王主任去。”
秦淮茹看著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男人,自己家終歸是拿了賈家30塊錢,自己離開了賈家還能去哪,自己給賈家生了孩子就會好的吧。
對比著何雨柱和賈東旭,為甚麼當初相親的那個人不是何雨柱啊,就放縱這一次吧!
秦淮茹起身直接坐到何雨柱身上,用力在何雨柱肩膀咬了一口。
“啊啊!嘶”這個瘋女人,反正是別人的腳踏車,蹬壞了也不心疼,何雨柱直接站起來蹬。
次日,窗外又響起來女人們洗菜洗衣的嘈雜聲,何雨柱看著空蕩蕩的床,回想起昨晚的瘋狂咂舌不已。
扶著痠痛的腰起床,鐵打的腎也不行啊,自己這個身體都不行,更不用說賈東旭那個殘次品了,他不變態誰變態啊。
得想個辦法幫幫秦淮茹,畢竟做過一夜夫妻,不能看著她受折磨,但是這個事要怎麼說啊!
算了先不想了,這事還是得跟秦淮茹說說,讓自己找找王主任,實在不行自己幫她退了彩禮錢,算了這事好說不好聽啊,以後再說吧。
何雨柱穿好衣服出了門,“上班去啊,何主任。”
“嗯嗯,忙著呢嫂子……”
現在何雨柱是食堂副主任了,院子裡的人也不似之前的害怕疏離,紛紛熱情的跟何雨柱打著招呼。
來到後廚,眾人正有條不紊的工作著,何雨柱巡視一圈返回辦公室。
“砰砰砰”馬華敲門進來,給何雨柱泡上茶水說:“師傅,後勤送來一頭豬,說今天中午做個肉菜,您看怎麼弄。”
這個時代的豬普遍比較肥,工人們也好久沒見肉菜了,何雨柱想了想說:“那就做個紅燒肉吧,走吧馬華我教你怎麼分割豬。”
何雨柱帶著馬華來到後廚,看見一頭碩大的豬正躺在廚桌上,教導馬華應該怎麼看豬肉的紋理,怎麼下刀,怎麼分割。
馬華上手很快,何雨柱看著馬華已經入門的刀功不由得讚賞的點了點頭。
任由馬華繼續分割豬肉,何雨柱則拿出昨晚還剩下的豬下水,就用上次滷豬頭的滷水滷上。
用分割剩下的骨頭燉湯,肉做成紅燒肉,一盆盆紅潤有光澤的紅燒肉擺到視窗。
還沒到下班時間許大茂偷摸先跑進食堂,掏出飯票喊著:“一份紅燒肉、一份大白菜兩個饅頭。”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聲音探出頭來,“大茂,你是狗鼻子啊,知道今個做紅燒肉是吧?來這麼早。”
許大茂嘿嘿笑了一聲,“柱哥,我是早就瞄上了,這廠子裡大大小小的事哪件能躲過我的耳朵!”
何雨柱轉頭對著正在打飯的劉嵐說:“多給我兄弟打點肉。”
劉嵐白了一眼何雨柱,手上卻滿滿打了一勺紅燒肉扣進許大茂的飯盒裡。
許大茂看了看劉嵐,轉頭對著何雨柱露出會心淫賤一笑,端著飯盒就跑,只留劉嵐怒目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無奈的轉身離開,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啊,我又沒招惹你,今天身體不適不然你還敢瞪我?瞪我你看我蹬不蹬你就完了。
何雨柱撈出滷好的豬下水,裝了兩個飯盒準備給楊廠長和李懷德送過去嚐嚐。
先是去了李懷德屋給了他一飯盒,然後來到楊廠長辦公室。
“咦!何主任,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楊廠長抬頭正好,何雨柱便提著飯盒放到楊廠長辦公桌前,“楊廠長,昨晚加班李主任給批了點豬下水,我上午滷好了,給您送點嚐嚐。”